而人群中的計挽,心思則在窗戶旁某個女生臉頰上的那一抹紅。
嗯!音樂課下課,這女人應(yīng)該就會來找她了。
想想上輩子的愚蠢行為,這世決不能再犯,計挽莫名有些期待起來。
音樂課上,顧深肆并沒有像傳統(tǒng)的音樂老師那般認認真真的教音樂,因為他突然要了蔡冉的課,是有原因的。
“誰會彈鋼琴?”顧深肆站在臺上,烤漆鋼琴旁,問道。
能進闞晨讀書的,家庭條件基本都在中中產(chǎn)階級以上。
加上很多家長讓兒女來闞晨讀書就是為了釣金龜婿和取豪門千金,藝術(shù)方面自然沒少花心思。
尤其是鋼琴這種最能提升貴族氣質(zhì)的樂器,一個班上會的學(xué)生不在少數(shù),不過這次……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計挽這學(xué)渣屬性得到了顧深肆的一對一輔導(dǎo),只見坐了十幾排學(xué)生的位置上,竟沒一人舉手。
計挽看著臺上的男人一語不發(fā),因為她會,在藝術(shù)學(xué)校的那兩年,她有學(xué)鋼琴,她不但有琴技,還有其他才藝,以出色的藝術(shù)天賦很好的掌握了一身好技藝。
只不過,現(xiàn)在她并不想在這個時候暴露自己,因為在計黎看來,她還是個戰(zhàn)五渣。
“紀律委員,聽說你會鋼琴,為什么不舉手?“
紀律委員,也就是詹雋,“……”
詹雋蒙了一蒙,怎么好好的突然點他名了,班上又不是他一個人懂。
“明明懂琴,卻無視老師的問題,這說明你從內(nèi)心就目無尊長,尤其作為班上的紀律委員,沒起到帶頭作用,現(xiàn)在請你站到教室外面去?!?br/>
“……??”
詹雋一頭問號,他招誰惹誰了?怎么就天降橫禍了?
全班就計挽吃驚的睜大了眼,臉部肌肉不自然抖了抖,這,這男人難道在為她教訓(xùn)詹雋嗎?
詹雋乖乖的毫無脾氣的從位置上起身,然后在同學(xué)們同樣蒙圈的眼光中,消失在門口。
老班難道不是要一對一輔導(dǎo)?
乖乖,不老實舉手居然要罰站?。?br/>
下一秒,一只只或白或黑的手臂如雨后春筍一樣“欻欻歘”的冒了出來。
那速度,快的就跟被什么動物蟄了一口,剎那彈了起來。
顧深肆滿意的掃了一眼,見全班只有計挽,許秋和幾位男生不會之外,都舉了手。
那李玲和王婷還譏誚般看了眼計挽,交頭接耳,“一個女生連個鋼琴都不會彈,真是掉價。我們老班這么講究的人,這次肯定對她大失所望了?!?br/>
“嗯對!還一對一輔導(dǎo),什么都不懂得low逼,再脾性好的老師也會逐漸討厭,失去耐心吧!”
“快看,老班臉色有些不對勁哎!”
“赫!真的,不會也叫計挽去罰站吧?”
“呵呵,有好戲看了?!?br/>
講臺上,只見男人眼眸深邃的望向計挽,似要將計挽給看穿一般。
那滿含洞穿一切的眸色,似在探究又似在命令,令計挽竟有些難以鎮(zhèn)定的想要舉起手來。
就在計挽想著到底要不要承認的時候,身上那道強烈的視線移開了。
不由得暗自舒了口氣,這男人這么看她到底幾個意思?
“既然全班就計挽一個女生不會,那么現(xiàn)在請計挽同學(xué)上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