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秦慕川的跑車再次揚長而去,很快就消失在馬路盡頭。
這一次,許諾肯定,他已經(jīng)再不會掉頭了。
少女眼底沉溺著濃濃的失落,一陣酸澀的苦味從胸腔溢了出來。
“秦慕川,我的哥哥,別怪我!我真的沒辦法,只有這樣,才能引起你的注意?!?br/>
她茫然地站在馬路一旁,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突然間,許諾的手機響了。
她掏出手機一看,眼底的蕭條更深濃了。
“喂,許諾啊?!?br/>
“嗯,表叔?!?br/>
“你究竟有沒有辦法問寒家拿到錢?你外婆的病,不能夠再拖下去了。醫(yī)生說,以她的病情,必須要下進口支架做手術(shù)才行。但十多萬醫(yī)藥費我們根本沒辦法拿出來,你快想想辦法。剩下的時間不多了?!?br/>
“好的,表叔,我都懂了。再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吧?!?br/>
許諾掛掉了電話。
她抬頭望向天空,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那沉重得如大山一般的壓力,壓得她幾乎喘息不過來。
zj;
少女涼薄一笑,聲音盡是戚戚。
“老天爺,我是前世做了壞事嗎?為什么這一輩子,你要這樣的懲罰我?”
**
終于,可以放學了。
寒樾跟班主任又討論了好一陣子宮璽的學習情況后,他才冷冷地在顧離之攙扶下走出教學樓。
這一次,宮璽可不敢造次,乖乖地提著書包,左手抄著褲袋,酷酷地跟在寒樾背后走著。
她也不敢站在寒樾旁邊。
這男人身上現(xiàn)在散發(fā)的冷厲氣場強大得嚇人,宮璽可真怕自己一站在他旁邊,會一下子被他整慘。
走到學校門口了。
顧離之將寒樾扶進了后座的位置上,卻沒有關(guān)門,示意宮璽坐進去。
宮璽后背冷颼颼的,可沒想要坐寒樾旁邊,一手就上前打開前面的副駕駛座位,準備坐在顧離之旁邊。
寒樾揚揚英眉,剮了宮璽一眼。
“怎么,不敢坐我隔壁嗎?”
宮璽嬉笑,“哥,你今天跑這一趟,也應(yīng)該累了。你在后座歇歇,我就不跟你擠在一起了?!?br/>
“是嗎?”
寒樾又剮了她一眼。
那眼神鋒利霸氣,就像一把能把宮璽瞬間劈開兩半的利刀。
“進來!”
冷冷的一句,毫無回旋余地,散發(fā)著軍人將領(lǐng)磅礴英偉的氣勢。
“……”
宮璽雙腿有些軟了,下意識想逃,卻分明是無處可逃。
在男人強大目光的要挾下,宮璽只能踏進了后面的車座,與寒樾坐在一起。
汽車發(fā)動了。
沒人說話。
整輛汽車的空間內(nèi),都流淌著詭異深沉的寂靜。
宮璽心尖一緊,有點坐立難安,下意識就側(cè)臉想看一下身邊的寒樾。
他長得真好看,薄唇抿著,下顎微抬,五官深邃冷峻,身型挺拔如沉穩(wěn)的青松,即使在動怒的時候,還是有著攝人心魄的魅力。
宮璽還在走神,忽然間,就對上了寒樾那深沉漆黑得見不到的雙眸。
“我有這么好看嗎?!宮璽,你就沒有話要對我說嗎?”
宮璽笑得一臉痞氣又開朗明媚。
“哥,你想我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