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警察可以通過車輛信息,查到車主啊,到時候,我們不就暴露了?”狗頭又說道。
“你們不用擔心,那輛車是我租的?!?br/>
突然,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
幾個人先是嚇了一跳,接著,目光瞬間落到了他們中間的小丑彼得身上。
小丑彼得已經(jīng)醒了過來。
滿臉的鮮血,讓他的面孔看起來有幾分猙獰。
“租車時候,我也是用的虛假的身份信息,所以根本不需要擔心警察會追查到你們?!?br/>
小丑彼得抬頭看向猴頭老大。
他剛才聽得出來,這個人是這些人里的頭領。
“放了我,你們不會有事,并且我還會再給你們一筆錢?!毙〕蟊说玫恼Z氣相當平靜。
內心深處,卻是殺意盎然。
如果是在正常狀態(tài)下的話,這種繩子根本捆不住他。
但現(xiàn)在,他受了傷,一時間根本沒辦法掙脫繩子,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有自信,只要這幾個人解開捆著他的繩子,他就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將他們給殺死!
身為一名殺手,他現(xiàn)在卻是被人給綁住了。
這對他而言,就是一種恥辱!
所以,這幾個人必須要死!
“哦?”猴頭老大來了興趣,他微微低頭,看著小丑彼得,緩聲道:“你愿意給我們錢?”
“對,我愿意給你們一筆錢,五十萬怎么樣?”
五十萬,是他這次傭金的十分之一。
確切的說,不到十分之一。
因為,五百萬的傭金,其中他所隸屬的殺手組織還要抽三成的分紅。
雖然他不知道眼前這幾個是什么人,又為什么要綁住他,但他覺得,五十萬,足夠讓他們幾個心動了。
然而聽了小丑彼得的話之后,猴頭老大的臉色,卻是一下子變得玩味了起來。
“你說什么?給我們五十萬?”
“對,就會五十萬,怎么樣?快放了我吧?!毙〕蟊说脹]有察覺到猴頭老大情緒變化。
“呵!”猴頭老大冷笑一聲,“五十萬你就想要把我們給打發(fā)掉?你想的還挺美的!”
說著話,他舉起一張銀行卡。
正是先前他從小丑彼得身上摸出來的那張。
“這張卡的密碼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們,我們會考慮放了你的,不然……后果是非常的嚴重,我希望你放聰明點,知道怎么選擇!”
自己中了兩個多億,還想要用五十萬打發(fā)我們?
想的還真簡單!
而小丑彼得聽了他的話之后,臉色一沉,“我勸你們不要太貪婪了!”
這里頭可是組織扣除分成之后,他的傭金,怎么能全部給人?
本來他先前跟高超有了對比之后,就覺得自己窮的不能行。
現(xiàn)在,這家伙還想要讓自己白干一場?
想得美!
“嘿!瞧我這暴脾氣!”
一瞧小丑彼得竟然還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猴頭老大心里邊的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操你.媽.逼!”
啪!
猴頭老大抬手就是一巴掌。
這還不算過癮。
盯著小丑彼得這張臉,越看越來氣。
連巴掌抽帶腳踹,各種都往小丑彼得身上招呼。
“趕緊告訴老子密碼,操你.媽.的,你說你都這樣了,還跟老子面前裝什么逼呢?想讓老子跪舔你?做你.媽.的春秋大夢去吧!”
就這樣拳打腳踢了好一陣功夫,可能是覺得有些累了,猴頭老大停下歇一會兒。
然后他發(fā)現(xiàn),小丑彼得的腦袋重新耷拉了下去。
似乎是又陷入了昏迷。
“嗯?又昏迷了?這么不經(jīng)打?”猴頭老大疑惑一聲。
“老大……他,他這好像不是昏迷了啊……”狗頭似乎是注意到了異常,小心翼翼的探出手,在小丑彼得的鼻子下面停了會兒。
沒有感受到呼吸。
猴頭老大的臉色微變,想了想,他又抬手用力的抽了小丑彼得兩巴掌。
“你別跟老子裝死,沒用!”
然而,小丑彼得并沒有反應。
“喲呵,不讓你裝死,你還來勁了,逼我是吧?”
可能猴頭老大是個經(jīng)驗豐富的人,所以他沒有立即相信小丑彼得死了,而是覺得他在撞死。
抓起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在空中比劃了兩下,“再不醒,我可就扎你了啊。”
小丑彼得還是沒有一丁點的動靜。
“行,有骨氣!我倒是要瞧一瞧,你這個骨氣,能夠讓你撐到什么時候!”
猴頭老大眼眸微微瞇起,冷笑一聲,接著,揮動水果刀,一刀子扎進了小丑彼得的肩膀上。
小丑彼得一動不動,穩(wěn)如泰山!
猴頭老大眼眸皺起,沒有直接把水果刀給拔出來,而是握著刀柄,在小丑彼得的肉里轉了好幾圈。
小丑彼得還是一動不動,還是穩(wěn)如泰山!
猴頭老大明白過來。
哦,這是真的死了。
“老大,他,他這是真的死了吧……”
幾個人都有些慌。
“對,死了?!焙镱^老大點點頭,然后掃了他們一眼,“慌什么慌?剛才他說的什么你們都忘記了?他租車時候用的是假的身份信息,那就說明,這個家伙是偷渡到咱們國家的,偷渡的死了,誰會注意到?就算是大使館那邊,也根本就不知道!”
“那我們……”
“還用得著想?找個麻袋,把他裝進去,然后扔江里頭!”
猴頭老大的思緒可以說是非常清楚了。
幾個人想了想,似乎也就只有毀尸滅跡這一個辦法了,于是點頭照辦。
某別墅。
徐偉把余雄飛叫了過來。
“怎么了?”余雄飛不知道徐偉叫他來做什么。
徐偉皺著眉頭,朝他問道:“雄飛啊,你給我介紹的這個殺手,到底靠譜不靠譜啊?”
“黑夜可是世界頂尖的殺手組織之一,怎么能不靠譜?”余雄飛說道。
徐偉緊皺的眉頭沒有絲毫松下,“但是,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
余雄飛想了想,說道:“他應該還沒動手吧?”
“在昨天他跟我發(fā)消息,說今天早上動手,最遲中午跟我說情況,但現(xiàn)在都快晚上了,他還是沒有一點動靜,剛才我還打了他電話,是關機狀態(tài)。”
說到這,徐偉的臉色有些陰沉。
“我現(xiàn)在懷疑,他可能是騙了我的錢,然后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