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小姑娘真是謝謝了,一個人傍晚跑到這里來?!?br/>
農(nóng)場主的嘴角在顫抖,招待前來破案的偵探吃飯對于他來說還是小菜一碟的事情,但是……
這個小女孩也太能吃了吧,原以為小姑娘,一點點飯菜就夠了,但是這種像是要把后天的飯也一起塞到肚子里的惡鬼還是第一次見到。
盡管并不討厭。
“嗯,剛才也解釋過了,小偷一般偷雞不多,而且不會殺雞引起懷疑,所以,這次雞打量死亡應(yīng)該是黃鼠狼之類的動物所為。”
抽出吃飯的空隙,一邊感嘆著華生命不好,克蕾爾一邊回答道,“呆一會配好防護措施之后,我們一起去現(xiàn)場看一看,說起來,還活著的雞要趕緊轉(zhuǎn)移啊,不然雞的尸體可能會引起什么傳染病?!?br/>
“那個……我也知道傳染病這一說,所以下午的時候已經(jīng)叫衛(wèi)兵們把死雞給拖走燒掉了,只留下了幾只作為樣本……這個……”
農(nóng)場主小心翼翼的看著克蕾爾,因為這個小女孩似乎和一看就是軟妹子的菲不同,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假小子才有的,“野”的味道。
“不礙事吧?”
“只要您留下的樣本,是正常的被咬死的雞就沒事?!笨死贍柌亮瞬磷旖?,“這種大規(guī)模的死亡,有一小部分說不定是因為互相之間的踩踏而死,但是那個可沒法看出來什么端倪。”
一只黃鼠狼咬死了一百多只雞。這怎么看都是件不現(xiàn)實的事情,因為就算是餓了,最多也是咬死幾只帶回去就完事。除非這只黃鼠狼有著光咬不吃的惡趣味,否則的話,這應(yīng)該就是群體作案。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說不定真的有這種黃鼠狼出沒呢?農(nóng)場大伯擔(dān)心傳染病,早早的把大部分死雞都給埋掉了,老實說真的不是一件理想的事情??墒乾F(xiàn)在自己畢竟是幫菲在完成委托,所以還是脾氣好一些比較穩(wěn)妥。
目前。只能期待那些雞里,有著特殊的線索了。
“那個,我能問一下嗎?”
大概是見到克蕾爾這只“餓死鬼”已經(jīng)沒有把心思放在飯上了,農(nóng)場主小聲的問道?!澳谴髠商椒频呐笥寻??她……”
“哎,沒錯,菲她今天生病了,實在是不能再破案,所以我就幫她一段時間,這是我的名片。”
克蕾爾說著遞給了農(nóng)場主自己準(zhǔn)備已久的東西,雖然從他的臉上,還是沒有看出多少興趣。
唯一的推銷機會啊……
“那,病情嚴(yán)重么?”
“在我看來是蠻嚴(yán)重的。多半是勞累所致吧?!?br/>
克蕾爾站起身,“菲的身體本來就不好,所以說句不好聽的話。像您這樣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可以交給衛(wèi)兵來辦的委托,就真的沒有必要再給菲去做了。您覺得,她一個帶病的女孩子,能幫您抓到那些躥的飛快的黃鼠狼么?”
“……”
“咳咳……抱歉,總之剛剛是作為菲的朋友而言會說的話。這種打雜程度的事情。其實我也完全可以辦到的?!?br/>
“啊!是是,下次我會找您的?!?br/>
成功了……這應(yīng)該算是拉到了一個客源吧。不過。這種期待著他們家真的再次出什么事的心理,還真的不是一個偵探應(yīng)該有的。
不能為了接到委托,就去詛咒世界上發(fā)生不幸的事情。這是作為偵探最基本的信條。
“總之,我們先去看看死了的*。”…
抱著對自己的責(zé)備,克蕾爾搖了搖頭。
……
“被黃鼠狼咬死的,而且看起來不止一只?!?br/>
在仔細的觀察了兩只死雞的傷口后,一邊感嘆著幸運的克蕾爾一邊說道。
在這數(shù)只死雞里,找到了傷口不同的樣本也算是一件幸運的事情。每一只死雞的脖子處,都留下了黃鼠狼這一類的,有著尖牙的動物咬過的痕跡。此刻那兩個血洞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血滲出來,雞早就死透了。
只是,這還真是難得啊,難道是什么新型的黃鼠狼么?一般來說,黃鼠狼,狼,野狗……就算是狐貍,她們咬雞也不會就咬的這么……統(tǒng)一。它們基本上都是用利齒咬掉雞的血管和氣管,換句話說就是直接在脖子上咬下一塊肉來,直接就讓雞歸西,可是這種只留下尖牙造成的血洞的咬法卻還是第一次見。
克蕾爾已經(jīng)能想象到被咬了之后,雞在地上撲騰的樣子了。怪不得會有不少踩踏而死的雞,脖子被開了兩個洞,任誰都會痛苦的亂跳吧。
“說起來老伯,這些雞死了有多久了?”
帶著手套的克蕾爾試著摸了摸雞腿,原本拔了毛用火烤一烤會成的美味,現(xiàn)在已經(jīng)僵硬的有些像石頭一樣,“這些雞好像無一例外的,都已經(jīng)開始僵硬了啊。”
“一天左右,是昨天晚上發(fā)生的?!?br/>
“一天?”
克蕾爾皺著眉頭,這時間說短也不短,但是還是對不上號,老實說,從死亡到尸體僵硬,就算是完全僵硬,最多十個小時也足夠了,但是過了一天還是這么僵硬的尸體,著實是第一次見到。
“老伯,你們家的雞,該不會是營養(yǎng)不良吧?”
“什么營養(yǎng)不良?!边@種問題對于一個農(nóng)場主來說恐怕是大忌,老者怒吼著,“我家的雞吃的都是最好的飼料,下的都是最好的蛋……”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克蕾爾摘下了手套,初步判斷之后,有著兩個疑點,第一就是雞的死法詭異,本以為是脖子少一塊的尸體,現(xiàn)在卻基本上都是只出現(xiàn)了尖牙咬下的血洞??雌饋砭拖袷且粓鳇S鼠狼帶來的惡作劇。第二就是尸體僵硬到軟化的時間,這幾只雞肯定不是石頭做的,但是。到現(xiàn)在還不軟化,時間也太長了些?,F(xiàn)在早就不是冬天了。
“總之,今天晚上我就留在這里,如果說那些黃鼠狼還是沒吃飽的話,嘗到甜頭之后今天還是會過來的吧。”
“這種事情我做就可以了,一個小姑娘家,晚上不趕緊回去?”
“都說了這是在破案。退一步說,幫人幫到底。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黃鼠狼這么有惡趣味?!?br/>
克蕾爾說著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菲那里有華生在照顧著,那個大高個,看上去倒是挺拽的。但是諒他也沒有對菲動手動腳的膽子,不然自己回去打的他祖宗都不認識他。
最重要的是……這一次咬雞的黃鼠狼,倒是挺奇怪的啊,總讓人想起杜撰小說里面才會出現(xiàn)的東西。
只咬一口,兩個血洞,尸體長時間僵硬……這,不是那種東西會做的事情嗎?
……
春天時候的夜晚,青蛙這類動物總是會在晚上像是沒瘋夠一樣的亂吵,不過這也很好的驅(qū)走了克蕾爾的睡衣。不過。身旁聚精會神,拿著獵槍嚴(yán)陣以待的農(nóng)場主倒是讓克蕾爾覺得有些新奇?!?br/>
不過,想到雞被咬死了那么多。估計他也急的睡不了覺。
“對了,大伯,今天怎么沒看見您妻子呢?”
一般來說,都是女人做飯,但是今天這頓飯卻是農(nóng)場主親自弄的。
“啊,我老婆她昨天生病了。到今天還是沒有什么精神?!鞭r(nóng)場主回答道,“等今晚的事情解決了。明天帶她去找醫(yī)生看看,這娘們,都病的起不了床了,還怕花錢不肯看醫(yī)生。雞死了大半是損失不少,但是還不至于沒錢看病啊?!?br/>
“嗯,是應(yīng)該去看看,雞死的同時您妻子就病倒了,可能有著感染病的可能性?!?br/>
“……噓,好像有動靜?!?br/>
比克蕾爾更加敏銳的農(nóng)場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與此同時抓緊了手里的獵槍,槍管里塞的全部都是鉛彈,打出去就會立刻彈射開來,這用來對付成軍結(jié)對的動物再好不過了。
“小姑娘你也小心點?!?br/>
來了……貌似還不少。
昏暗的夜幕里,慢慢的出現(xiàn)了一雙雙通紅的眼睛,從遠處看居然還有些滲人。動物的眼睛有不少的確是會在夜晚發(fā)光的,這也代表著它們是有著夜視的能力。
但是……這些家伙的眼睛,總能讓人想起一些不好的東西啊。森林里,什么時候變異出了這種生物。
“該小心點的是您……這些偷雞賊看起來不是那么好對付。”
克蕾爾拉住了準(zhǔn)備沖上去的農(nóng)場主,“數(shù)量太多了,把他們?nèi)堑準(zhǔn)菚说模芍挥幸话勋C槍?!?br/>
存活下來的雞根據(jù)農(nóng)場主的說法,已經(jīng)因為害怕再遭到洗劫,全部轉(zhuǎn)移到了朋友的家中,所以現(xiàn)在并不用因為雞的問題而擔(dān)心。
“可是……”
“沒什么可是,總之您沖上去殺了幾只也毫無意義,還說不定會把自己搭進去?!?br/>
像農(nóng)場主這樣,光是憑著怒氣沖出去,是根本起不到作用的,畢竟,一腔熱血可不是一槍子彈,它殺不了偷雞賊。
“您先后退一點,我來觀察一下。”
借著夜幕的掩護,躲在屋子里的克蕾爾朝著黃鼠狼群移動的方向看去。
看到了,不過……
“嘁,還真是惡心?!?br/>
盡管本身就沒有抱什么期待,但是克蕾爾用真實魔法看清了黃鼠狼的樣子之后,還是不免作嘔。
血紅的眼睛,滴著不明液體的嘴角,渾身干枯的毛發(fā),這幅樣子,和平日里見到的黃鼠狼截然不同。感覺,就像是她們受到了什么感染一樣。
感染……光咬脖子,卻不咬斷的行為……僵硬的尸體。
難道說,這些黃鼠狼,變異出了類似于吸血為生的物種?那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了,今天吃雞,明天估計就要咬人了。
自己還真是……倒霉還是幸運,幫菲的第一個委托,就是這樣一個無比重大的發(fā)現(xiàn),不過,這種事件,光靠偵探肯定是沒法解決了。
“老伯,這些動物恐怕受到了什么感染,變得異常兇暴,總之這幾天,您和您的妻子先到朋友家暫時留宿幾天。”克蕾爾轉(zhuǎn)過身,有些提醒的話必須得提早說出來,至于對方聽不聽,則就是他的事了。
“明天我會去通知衛(wèi)兵過來的,這,已經(jīng)不是您一個人可以解決的事情了?!?br/>
(再一次祝你們愚人節(jié)快樂,馬上去寫彩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