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尉遲冷忽然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連忙將她抱起來,帶離冰室。
尉遲冷沉著臉,對著左右侍衛(wèi)吼道:“傳太醫(yī)?!?br/>
“好難受?!豹毠卤∏榘欀碱^,額角起了一層又一層細(xì)密的汗珠,她的腦袋很沉很重,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尉遲冷將她那身扎眼的朝服給脫了,直接塞到被窩里,他陰沉著一張臉,扯下羅帳,擋住外人的視線。
鹿湛很快提著醫(yī)箱過來,他畢恭畢敬的對尉遲冷行了禮,拿出診脈的小枕頭,正欲上前把脈,尉遲冷卻冷聲制止,道:“鹿大人醫(yī)術(shù)了得,懸絲診脈定難不到你?!?br/>
鹿湛微微一怔,拱手作揖,悉心回道:“只怕懸絲診脈無法確定病人的病癥,容易造成誤診?!?br/>
“呵,庸才?!蔽具t冷嗤笑一聲,沉著一張俊臉。
“小的的確不才,只是若是再耽擱下去,只怕病人受不了?!甭拐康故轻t(yī)者仁心,他聽到了床上的人低低的喘息聲,似乎很難受,似窒息的吶喊。
尉遲冷臉色變換莫測,鹿湛是太醫(yī)院最年輕有為的大夫,為人耿直出了名,而且他曾經(jīng)是獨孤薄情欽點的御醫(yī),自然見過獨孤薄情,若是離得近了,只怕認(rèn)出來。
他心中有思量,雖然他敢將獨孤薄情囚禁在自己王府,便沒有怕的,可心里總不想她被別人看見,更何況搭脈?
“她是本王的王妃?!蔽具t冷面色陰晴不定,良久之后,才開口提點道。
鹿湛立即會意,原來王爺擔(dān)心他覬覦他的王妃,他淺笑著,連忙恭喜道:“恭喜王爺納妃,小書,備金絲?!?br/>
尉遲冷見他還算上道,便從容坐在太師椅上,命人備了茶水,等著他的診斷結(jié)果。
鹿湛倒是從容,沒有畏懼尉遲冷的威嚴(yán)。
他在自己手腕上比劃著纏金絲的位置,然后吩咐婢女將金絲纏在床上的獨孤薄情手腕上。
婢女對于這些完全是門外漢,鹿湛教導(dǎo)了好幾次,依舊不行。
“鹿大人,奴婢……”小丫頭有些急了,紅了眼睛,她垂著腦袋,看見不遠(yuǎn)處面色陰冷的尉遲冷,心中更如搗鼓。
“別緊張,你再去試一次?!甭拐磕托氖悖瑢θ艘矘O為溫和,笑起來的時候,清瘦的臉上還有兩個酒窩,看著便讓人覺得溫暖。
小丫頭又跑過去,將金線纏在獨孤薄情的手腕上,鹿湛嘗試診脈,終于可以聽到了對方的心跳聲。
他沖著婢女點頭,道:“你做的很好?!?br/>
“謝謝大人?!蓖駜耗樕弦患t,笑道。
不過她很快便不敢笑了,尉遲冷如一尊冰冷的雕像,渾身散發(fā)著陰沉的氣息,他從來不茍言笑,更不喜歡自己身邊的下人太過輕浮。
婉兒立即收回笑容,立在一邊,低眉順眼隨時等候差遣。
隔了一丈遠(yuǎn)的距離,鹿湛將手指搭在金絲上,仔細(xì)聽著獨孤薄情的脈搏,他平靜的臉上忽然起了波瀾,蹙緊了眉頭,良久不言。
“如何?”尉遲冷的沒什么耐心,茶水換了幾盞,便沉聲問道。
鹿湛慢條斯理的收回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