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蕁再笨也能感覺到云爺?shù)脑幃悾粗@一幕,卻沒有挑破。
許清悠找不到借口的話,但她又真的很不想坐里面,只得態(tài)度稍微強硬的說,“不用了,我喜歡坐外面?!?br/>
夏蕁暗暗詫舌,好……大膽的女孩子,贊一個。
他看向云爺,卻發(fā)現(xiàn)云爺壓根沒有別的異樣神情,只是遭到拒絕后,很自然的回座。
“你們剛才在談什么?”云爺優(yōu)雅地攪動著咖啡杯,似乎完全無視了許清悠這號人物的存在。
冒著香霧的咖啡散發(fā)著清香,許清悠抽回視線,以喝水的動作掩飾自己的得瑟。
就說嘛,有什么好怕的,她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別以為天生有壓人氣場就得讓人害怕了,她要穩(wěn)住自己。
不過……坐在他身邊,真的很煎熬啊。
夏子伊笑笑,“在跟我哥說,為什么別人都叫你云爺,不是叫云少呢?”
云爺抿了一咖啡,嗯,溫度差不多了。
聽到夏子伊這話,望向夏蕁,“你怎么說?”
“我哥說,因為你太厲害了,而且至少就很嚴(yán)肅,像個老頭子……”
“咳咳?!毕氖n用手捂住夏子伊的嘴,瞪她,“別亂說。”然后笑看著云爺,“小孩子心直口快,都被我慣壞了?!?br/>
“跟小雨差不多,有機會讓你們認(rèn)識一下,你們應(yīng)該會很談得來?!痹茽敺畔驴Х缺?,繼續(xù)攪拌著。
這么自然的動作壓根不會讓人想到什么其他的,夏子伊笑,“好呀?!?br/>
許清悠坐在一邊,一直保持十分淑女的形象,輕抿了一口白水,她在盼著這點的餐快的上吧,上了趕緊吃,吃完了趕緊走。
然后,然后就結(jié)束這莫名奇妙的巧遇。
“云爺,問你點私事?!毕淖右敛恢滥膩淼哪懽?,大概也覺得此時的云爺沒那么嚴(yán)肅,于是趕緊八卦一下。
云爺睨向她,“私事?”
“子伊。”夏蕁瞪向她。
“就是,你結(jié)婚了沒?啊,不對,結(jié)婚的話怎么可能想著跟木家聯(lián)姻呢。是吧。”夏子伊裝可愛的眨眼。
“我離婚了?!?br/>
“噗……”夏蕁一個沒忍住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了,翻白眼,“云,你……”
“?。磕愣榘??”夏子伊一怔,不過立馬接話,“二婚也正常,不過云大哥,我真心跟你說,那木雅旋不是什么好貨色,你可千萬別娶她?!?br/>
云爺挑眼,“哦?為什么?”
“為什么?就是不是好貨色,不信你問清悠?!毕淖右涟岩恢毕雽⒆约和该骰脑S清悠拉了進來。
許清悠好想拿刀砍她,裝傻,“什么?”
“清悠,木雅旋誰娶她誰倒霉是吧?”夏子伊說得剎有其事般,“對吧對吧?”
許清悠放下杯子,看著夏子伊,“那個,子伊啊,你剛剛給我點了什么?”
“……”好生硬的轉(zhuǎn)話題,夏蕁瞅向許清悠,又看了看云爺。
“什么???我們現(xiàn)在在說木旋,真的,云爺,你娶誰也別娶她,就算是商業(yè)聯(lián)姻也不要,不然你肯定離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