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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琴姨的聲音一直在持續(xù)。
林歌生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里各種人的臉龐不停的在輪轉(zhuǎn)出現(xiàn)。
這時候再回想路唐安他媽媽的一切行為,她都覺得好像是有所預謀。
看來自己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成了他們兩家互斗的棋子……
“琴姨,我想靜靜”,林歌生有氣無力的說出這么一句。
簡雨琴話未說盡,本不想離開,但看她這副模樣又覺得不好逼迫她得太緊,猶豫了片刻,還是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就在她拉開門準備出去時,林歌生突然想到昨天給她買的禮物還放在自己衣柜里。
“琴姨,衣柜里有給你的禮物,你拿下去吧”。
簡雨琴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默不作聲的走到她衣柜前。
拉開柜子便看到了那個很亮眼的大牌袋子。
不過她沒有看里邊裝的是什么,拎著袋子出門時才回身輕輕說了句謝謝。
琴姨離開后,林歌生關(guān)掉了手機,用被子蒙著頭,想要在黑暗中思考清楚接下來該怎么做。
可不管她怎么提醒自己要平靜心態(tài),理智分析,都抵不過滿心的煩亂。
思考失敗的她,最終還是選擇起床,將已經(jīng)關(guān)機的手機揣進了兜里。
自從那天晚上琴姨跟她說過那些三觀不正的話后,她的心底不自覺便對琴姨有了一些保留。
雖然她依然很感恩琴姨對她的撫養(yǎng)和付出,但本能的卻不像從前那樣事無巨細都會講給琴姨聽了。
和路唐安關(guān)系雖定,但相識不久,不管怎么說感情也還尚淺,對于性格獨立的她來說,并不習慣在他那里討要安慰或幫助。
也因此,這一刻,她有種在這世界上孤獨一人的感受。
情緒低落的下樓后,發(fā)現(xiàn)琴姨竟然又不在家了……
也好,都不在家,那自己就換上從前常穿的衣服出去散散心吧。
做了這個決定后,林歌生再次變裝成一位外觀看起來年約四十的大嬸,出門時,還特意帶了個大大的口罩。
順著街巷隨意走著,不知不覺竟然又來到了第一次遇見路唐安的那個河岸邊。
不過是個把月的光景,河邊的草已經(jīng)枯黃了大半。
河水在晨輝下層層泛光。
不知道路唐安醒來看到這條新聞時會是什么反應(yīng)?
是開心還是憤怒?還是又第一時間跑來質(zhì)問自己?
如果這新聞的始作俑者真的是他媽媽,那自己以后要如何面對那個女人?
又如何面對他?
還有那個蘇日安,也不知道會不會繼續(xù)對這條新聞進行回擊?
不過無論他準備怎么做,自己都絕不能再被他利用。
對了,還有葉落,她這兩天這么安靜也有點反?!?br/>
按照她的性格,早就該在新聞出來那天找到家門口問個明白了。
林歌生低垂著腦袋,雙手插在褲兜,沿著長長的河岸邊緩緩走著。
細細想一遍,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意料之外發(fā)生著、進行著,而她總是在最后才被動知道。
也許琴姨有些話說的不對,但那句讓自己清醒起來反擊的話卻不錯。
她當然知道,如果任由局面再這么下去,‘林歌生’這三個字很快會成為千萬家庭教育自家女兒時的反面教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