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妹夫這金屋藏嬌的美人兒就不能讓蘇某人看上一看了?”蘇頃語氣中盡是嘲諷,瞇眼看著對面嬌小的人兒。
他早想探探這個姓阮的是個什么究竟,能把自己妹妹比下。
而阮寧安私下也聽說過蘇蔓有個厲害的哥哥,只是一直沒有見到。
今天一見,一身白色西裝的蘇頃除了比蘇蔓高些,頭發(fā)短些,模子幾乎是一模一樣,就連損人的功夫都是如出一轍。
阮寧安不禁笑了笑,試圖給自己壯壯膽,剛要開口,卻被傅延晟打斷:“出去。”
“沒事,我們都聊了一天了,也該換換眼了?!碧K頃沖著阮寧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邀請阮寧安入座。
阮寧安低頭看向座椅,心生膽怯。
“怎么,又不會吃了你,怕什么?!碧K頃這句話顯得格外的低沉,沖著傅延晟說道。
傅延晟微微勾唇:“大哥請便?!?br/>
就這樣阮寧安就坐在了右邊的側沙發(fā),剛一坐下,坐在主位的蘇頃便開口:“看來阮小姐對這還是很熟悉的嘛,常來?”
“也只是偶爾,不經常?!比顚幇不卮鸬囊彩侵幸?guī)中矩。
“看來是蘇某今天的運氣比較好,第一次來就遇上了阮小姐,阮小姐真人可比電視上要來的好看得多,不像我那淘氣的妹妹……”
“其實蘇妹妹挺活潑的,這樣的性子在她這個年紀也是少見,我也很喜歡。”
“哦?那我最近聽說你還和蘇蔓在一個組,就她那三腳貓的功夫,也就只能在他哥這哄兩塊糖吃,阮小姐還要多擔待擔待?!碧K頃眼角掛著笑。
“最近蘇妹妹也教會了我很多東西呢,我還是多多跟她學點才好。”
“哈哈哈,難得你們感情這么好,等蘇蔓有了孩子,第一個認你做干媽,你覺得如何。”蘇頃說的有些隨意,眼神看向傅延晟,帶著試探的意味。
阮寧安緊緊地攥住衣角,慌亂起來。
“大哥真是會說笑,嘗嘗我新得的白茶,看看味道如何?!备笛雨芍苯影言掝}引開。
“寧安,泡茶?!备笛雨砷_口道。
“好?!?br/>
三人起身,走至一旁的茶桌上。
傅延晟的公寓客廳里就放著一張茶桌,每次傅延晟回來的時候,都會坐在茶桌旁泡一會茶才去看阮寧安。
阮寧安一開始覺得奇怪,沒有結婚之前的傅延晟是不喜歡這些玩意的,。
結了婚之后,反而開始返璞歸真。
后來阮寧安自己就報了一個茶藝師的培訓課,專門給傅延晟泡茶。
阮寧安還記得自己第一次給傅延晟泡茶的時候,他當時那副驚訝的表情,隨著時間的流逝,后面淡淡變得習慣。
在學完茶藝之后阮寧安又給自己報了一個插畫的課程,讓人把公寓的書房重新裝修了一下,給傅延晟專門騰了個泡茶的地兒。
卻沒想到傅延晟表示感謝之后,就再也沒有進過阮寧安的臥室,幾乎每次過來都是在書房留宿。
一套行云流水的泡茶動作,阮寧安先把第一杯茶遞給了蘇頃。
“大哥,嘗一嘗?!备笛雨砷_口道。
“好?!碧K頃端起了茶杯,輕抿了一小口,清香而回甘,好茶。
“沒想到阮小姐還精通茶道?!碧K頃看著對面的阮寧安繼續(xù)說到:“如果阮小姐不介意的話可以賞光去我那教教我的秘書可好?”
傅延晟微微一笑,直接拒絕:“大哥高看了,寧安身體不好,只會添麻煩?!?br/>
“茶是好茶,只是入口之后的回甘還是少了點?!碧K頃看著眼前的茶湯開口。
“蘇大哥,這是去年從安溪剛采摘回來的白茶,也就不過一年的時間,必然是和那些十幾年的老陳茶沒法比擬。主要就是看中它那口清甜?!比顚幇驳χ卮?。
“那傅總說,新茶和陳茶哪個比較好呢?”蘇頃也給傅延晟倒了一杯茶,輕輕放在其桌前。
傅延晟看著那清澈的茶湯,一飲而盡。說到:“無論是新茶還是陳茶都是各有各的好處,主要是看大哥怎么看了。
陳茶雖好,但常飲傷胃,需要克制,新茶少回甘,但勝在一時清甜,主要還是看喝茶客如何選擇。”
“那你說是這一時的清甜來的順意,還是那回甘更加的濃厚呢?
偶爾的放肆可以作為暫時的獎賞,但是克制往往才是人生常態(tài)。
你說是不是,阮小姐,你們做演員的應該比我們更有感觸?!?br/>
阮寧安神情一愣也只是微微一笑:“這茶好不好,還是要看沖茶人的手藝和這水的選擇,不同的水經過不同的茶藝師所沖泡出來的味道也是有所不同?!?br/>
“只聽說過茶很貴,可很少聽見專門的泡茶水或是茶藝師比較厲害的。
主次分明,才是常態(tài),既然是泡茶,就應該分清什么是主什么是輔,你說是不是?
不然這泡茶還有什么意義?
茶藝師和水質固然是很重要的,但是大浪淘沙,青出于藍的也不在少數。
只有這茶葉,千縷回甘,且各不相同?!?br/>
蘇頃眼角帶笑望著傅延晟,不再言語。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茶香。
傅延為一邊蘇頃添茶,一邊說到:“大哥說的自然有道理,只是這眾口難調,大哥想必也不是強人所難之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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