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直接來到了對方的眼前,說道:“你們兩個讓開!”
兩個互相看了一眼,冷笑一聲道:“既然你不識趣,那可不要怪我們了,反正在這里守著沒有意思,正好,有人送上門來?!?br/>
說著,他欺身而上,一個上勾拳向著陸遠下巴狠狠地打了過來,只是,陸遠僅僅是微微后退了一步便躲過了對方的打擊,一臉不屑地看著對方。
“哼,既然你們先動手了,我也就不客氣了?!标戇h笑道,剛一說完,直接一個側(cè)踢。
對面冷笑一聲,側(cè)踢這種招式,那對自己來說,完全是暴露了他的破綻,自己只要一個肩扛,那對方便會倒在地上,到時候自己豈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事實上他也是那么干的,然而結(jié)果卻是出乎了他的預料,他還來不及向上扛,陸遠的腳背已經(jīng)正正地抽在了他臉上,一聲慘叫,他直接飛了出去。
這一下,幾人都是傻眼了,再他們眼里,那就是陸遠一腳抽了過去,可是對方卻是蹲下來,把自己的臉湊了上去。
另一個保鏢也不甘示弱,沖了上來,然后,一樣飛了出去。
陸遠拍拍手,說道:“行了,我們進去?!?br/>
這時,幾人等是有點發(fā)愣,感情你說的直接進去是打進去?不過,誰叫你現(xiàn)在是長官呢?
只是,幾人一來到精神病院里面,便發(fā)覺了不對,只見一個穿著紅西服的青年正滿臉冷笑地看著一個半坐在地上,鼻青臉腫的家伙。
“趙謙,我告訴你,你們都會不得好死的,你們趙家,沒有一個會有好下場的?!钡厣侠仟N的家伙死死地盯著對方,眼睛中滿是怒火。
紅西服趙謙哈哈大笑道:“切,幾年以前你就這樣說了,可是呢,我們到現(xiàn)在一點事情都沒有,反而是你,落得這個下場?!?br/>
陸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正在這時,趙謙似乎是察覺到了陸遠一行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說道:“你們是誰,怎么回事,誰讓你們進來的?”
陸遠笑了笑,說道:“怎么了,這里又不是你家開的,我進來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門口不是有兩個保鏢嗎,他們不可能放你進來的,那么你們是仗著人多勢眾,把他們打了?”趙謙臉色猛地冷了下來。
陸遠笑道:“你倒是沒有猜錯,不過,可不是我們先動的手,我們只是正當防衛(wèi)而已?!?br/>
趙謙怒火開始上涌。
他已經(jīng)是很克制了,最近家族里邊下來死命令,說是絕對不能外出來惹事,可是呢,自己甚至都被逼到精神病院來找樂子了,可是依然有人撞到自己的頭上,簡直是找死。
“哼,你們真是不知死活,算了,既然你們打擾了我的興致,那么你們就留在精神病院,別想著再出去了。”趙謙陰惻惻地說道。然后給他自己周圍的一群保鏢使了個眼色。
下一刻,那一群保鏢把陸遠一行人圍了起來。
這一下,連陳將軍都詫異起來,畢竟前幾天的事情他還記得清清楚楚,那一次也是趙家和陸遠起了沖突,和今天情況真的很像。
可是今天,陸遠又和趙家對上了,還有這個陸遠還真是個神奇的人物,似乎他走到哪里,哪里都有事情纏著他,真不知道是陸遠自己的原因還是其他人的原因。
陸遠一臉玩味,此時他已經(jīng)猜到了,這個趙謙,十有八玖是趙家的人,如果自己和起了沖突的話,真不知道才趙家家主會是什么樣的心情。
“我說,趙謙是吧,我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誰給你的權(quán)利,居然想要把我們留在這里?”陸遠問道。
“哈哈哈,誰給我的權(quán)利,我告訴出,就憑我姓趙,趙家的趙,怎么了,嚇到了吧,如果你們還識相的話,老老實實聽我的,要不然,那個家伙就是你的下場?!?br/>
趙謙指著地上的人,滿臉冷笑地說道。
可是令他意外的一幕出現(xiàn)了,陸遠幾人居然一點都表示都沒有,只是冷冷地看著自己。
趙謙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只是看了看地上的家伙,然后才說道:“哼你們沒有聽說過也沒有關系,今天好好讓你們見識見識我們趙家的手段?!?br/>
說著他是了個眼色,下一刻,一個十五歲的小丫頭,猛地撲了出來,對著地上的家伙又大又踢,甚至連牙都用上了。
可是地上的家伙只是四處逃竄著,甚至連一絲還手的一絲都沒有,哪怕他很輕易就能打倒對方。
趙謙得意地說道:“接到了沒有,這個小丫頭可是我養(yǎng)的狗,可聽話了,你們或許會懷疑為什么,那個家伙不還手是吧?我來告訴你們?yōu)槭裁?,因為,那是他的女兒啊?!?br/>
軍刺一行人瞳孔猛地一縮,看向趙謙的目光頓時不善起來。
陸遠想的卻是更多一點,也許這個家伙就是以前,齊家口中,得罪趙家的那個家伙。
此時,地上的家伙身上有些地方甚至已經(jīng)血跡斑斑,可是他依舊沒有還手。
陸遠不忍心,一把上去,把小女孩拉開,那一瞬間,他發(fā)現(xiàn)了小女孩眼神里驚天的恨意。
趙謙臉色玩味地笑了一聲,說道:“呦呵,忍不住了?可惜,你只是自己以為幫了他們罷了,實際上,你確實害了他們,你再看看,對方領你的情嗎?”
陸遠下意識向地上的家伙看了過去,只見對方正滿臉憤怒地看著自己,似乎自己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樣。
趙謙繼續(xù)說道:“知道這是為什么嗎?因為這是解脫那個小丫頭唯一的辦法,天下,有那個父親不喜歡自己的女兒呢?”
“你現(xiàn)在看似是救了她,可是你不知道,沒有完成我的命令,到了晚上,那個小女的到底要經(jīng)受什么樣的痛苦?!?br/>
陸遠忽然覺得,心底像是堵了一塊棉花一樣,居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陳將軍擠人則是滿臉的疑惑,他們都有點不懂,對方到底什么意思。
趙謙繼續(xù)笑道:“哈哈,你們不知道吧,我可是給那個小女孩打了空孕催汝劑的,每天一支,所以呢,她現(xiàn)在只是一個被自己的玉望控制的人?!?br/>
“要是她打得不能讓我滿意,今天晚上,她就只能自待著,你能想象那種煎熬嗎?哈哈哈,你們想象不到,因為你們根本不知道,那種藥到底有多么厲害?!?br/>
這一瞬間,陸遠差一點忍不住自己的沖動,干掉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