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全盤大計第(1/2)頁
眾人一直都在觀察著許芝蘭的尸體,揣測她的死因??墒牵S芝蘭的身上,除開螞蟻和昆蟲的咬痕,再也沒見其他傷痕。
“一定是那道勁風(fēng),它是一個人幻化的。它將許芝蘭擄來這里,然后將她吊死在這里……”史如歌說,越說喉嚨越哽咽、越說聲音越嘶啞。
其他人又紛紛輕輕搖頭,表示不贊同她的觀點。
唐鈺瑩沉下心來,想了片刻,而后她說:“我覺得,在很早之前,許芝蘭便中了絕蟬術(shù),所以現(xiàn)在她的身體才能吸引住這么多的螞蟻和昆蟲……”
“什么是絕蟬術(shù)?”易濁風(fēng)立馬詢問唐鈺瑩。
金戈和鶴千行和史如歌,也隨之凝視著唐鈺瑩。有關(guān)于這個絕蟬術(shù),曾經(jīng)他們淺淺聽說過。但是具體是這么一回事,他們并不曾真正了解。
龔子期也再次看著唐鈺瑩。只是這會兒,他的眉心壓擰得更緊,陰鷙且幽深的眸子里,不僅浮現(xiàn)著一絲疑惑、并且翻涌著一層殺意。
見眾人皆不懂且好奇,唐鈺瑩又解釋,“這是自蒼域傳來的一種巫術(shù)。蒼域許家,大多數(shù)人都懂。他們給自己的敵人下藥,下一種蠱,令其身中一種劇毒,短時間內(nèi)卻不自知。一旦到了某個特定的環(huán)境下,其體內(nèi)的毒性才會一股腦發(fā)作,于不知不覺間死去。而且在其死后,其尸體能夠吸引各類毒蟲,被各類毒蟲啃咬,就像此時許芝蘭這樣……”
“蒼域許家?那不就是許芝蘭自己家嗎?呵……”聽完之后,金戈不由得冷冷一笑說。他山林般清秀的劍眉也變橫,愈發(fā)覺得這件事情太過蹊蹺。
因為疑惑不已,唐鈺瑩也在嘴邊念叨說:“我也很想不通這一點。既然是許家的人,為什么要殺許芝蘭?”
鶴千行又不禁插話,推斷著說:“那么以此推斷,還是那會兒那個舞蛇老人在作怪了。他也來自蒼域,不然他的手中不會有迷引珠。他知道許家人體內(nèi)有什么蠱,便將許芝蘭吊到這棵大槐樹上,最后惹得許芝蘭暴斃?!?br/>
史如歌也柳眉倒掛,滿腹狐疑。待她細(xì)細(xì)思忖一陣后,再對眾人提出自己的疑惑,說:“那會兒那個舞蛇老人,他明明是沖我來的。只是為什么在樹林里時,他首先襲擊的人是許芝蘭?”
“沖你來的?”見史如歌這么說,一旁易濁風(fēng)又頗為詫異問。他冷眸微瞇,也終于偏頭,看著史如歌。
史如歌又沖易濁風(fēng)點頭,一五一十告訴他說:“是啊。早晨在酒樓時,一個老人提著籃子走到我身旁,說要給我看好玩的。然后從他的籃子里,出來一條蛇,那條蛇要咬我。后來他還使出了什么珠,幸虧鈺瑩救了我。而許芝蘭見他使出的是他們許家的東西,便跟我一起,追到這里來了。哦,那個老人大概易容了,并非真正的老人。”
聽之,易濁風(fēng)的目光更為凜冽、眸色更為暗淡。此時此刻,他的心中也立馬開始懷疑一個人。因為會對史如歌不利的人,他只會想到她。
他還猜測她的家族,極有可能也來自蒼域。不然絕情釘那種東西,她沒法弄到。
“喂,你怎么啦?”見易濁風(fēng)神色不好,面容上煞氣頓生,史如歌又定定凝瞅著他,小心翼翼詢問。
“沒怎么?!币诐犸L(fēng)立馬回答史如歌一句。語氣始終冷冷的、淡淡的。冷得可以凍結(jié)周圍的一切,淡得稍不小心就沒法聽見。說完之后他再次偏頭,不再看著史如歌。
發(fā)現(xiàn)易濁風(fēng)神色不對,眉心淺皺,金戈也猜到了什么。只是他沒有去詢問易濁風(fēng)任何。就算那個舞蛇老人跟天一教有關(guān),他也有理由相信,易濁風(fēng)不會忍心傷害史如歌。
忽而,龔子期哭著個臉,也冰冷且凄美一笑。他目光空洞,不知道在望著何處,說:“這么說來,芝蘭的尸體,我們都不能觸碰了,呵呵……”
眾人又不約而同望向他。不等眾人再回應(yīng)他一句,他便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再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傾倒出一些赤粉,又將火折點燃,對著許芝蘭的尸體扔了上去。
隨之“嗤”的一個聲響傳來,一蓬巨大的火焰冒了出來,一瞬間就將那些螞蟻和昆蟲以及許芝蘭尸體一起吞沒。
“既然如此,那就讓她入土為安吧……”龔子期說。此時他的神色和語氣,皆透著無盡的悲傷和無盡的無奈。
金戈和易濁風(fēng),史如歌和唐鈺瑩,又不禁你看看你,我看看我。可是,他們均無話可說。
龔子期這么著急便將許芝蘭燒掉,開始他們有幾分訝然。轉(zhuǎn)念一想后,他們又覺得確實只能這么做。
“回酒樓吧?!碑?dāng)那邊火勢越來越大、越燒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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