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找了家叫“南隸酒家”的店。
一進門,看見走進來兩位穿著光鮮亮麗,小二就非常熱情的招待。“兩位,是打尖,還是住店吶?”
“住店兩天,還要吃飯?!?br/>
“好嘞,住什么房,吃點什么?!?br/>
萬念看了看價表,“兩間一字號房,吃的你看著來點?!?br/>
萬念話一出口,黎希就不樂意了,“兩間?一間就好了,為什么要兩間,住一起相互有個照應(yīng)?!?br/>
“你說啥?再說給我聽聽?”他簡直又是在找死。
“抱歉客官,單間單床的一字號房只有一間了…”小二都不好意思打斷兩人的打情罵俏。
“什么?”她還不信了,大不了再重新找一家。
但正合黎希的意。
萬念的肚子很是時候的叫了,她最不喜歡把自己的肚子餓著了。“你看著隨便來幾個能填飽肚子的小菜就好了?!庇谑墙o了兩個金幣,隨意找了個角落的位置便坐下了。
先在這里吃一頓,再去找別的客棧住。
兩位極為養(yǎng)眼的男女站在一起,的確會引來許多關(guān)注。不過,難免有時也會引來蒼蠅。
“哎喲,今天很熱鬧嘛,都在說些啥呢?”門口突然出現(xiàn)一個粗狂的聲音。一個非常痞氣、粗狂男子站在門口。
他隨著眾人的目光看去,原來角落,坐著兩位像神仙眷侶一樣,整個世界都不及他們的光環(huán)了。
等等……那個不是承煙然嗎?兩天不見換了身行頭,旁邊還有只妖獸!還拐了個小白臉!
于是他走向角落里的餐桌。
旁邊的人便開始議論,“這對小情侶不知道什么時候惹到了這地皮,怕是不好過了?!?br/>
走到萬念那一桌,便在他們桌上一拍,“哎喲,承煙然別以為你變白了,我就不認(rèn)得你了,五天不見,混的不錯嘛?!?br/>
她旁邊這種小白臉,沒什么用。當(dāng)然他覺得自己架勢非常了得。
萬念也算是一個有理性的人,她又不認(rèn)識,懶得理這種流氓,免得惹一身麻煩,懶得處理。
“哎喲,德行了,還不理會小爺我易鄲?!闭f著便將手伸向萬念的臉。
“嗷…嗷……”還沒等他靠近萬念的臉,黎希已經(jīng)抓住他的手,使勁扭轉(zhuǎn),掰彎他的手臂。
大廳內(nèi)的??涂匆娺@地皮被收拾了,還嗷嗷大叫,都開始哄堂大笑。
這個小白臉居然敢動他,害得他在這么多人面前丟人。
一怒下,另一只手里運作靈力,猛的向黎希功去。
黎希輕微側(cè)身便躲開了攻擊,他抬起易鄲的手,迅速的一拳打在他的掌心。
“?。。?!”他的手臂傳來劇烈的疼痛,而且動也動不了,應(yīng)該是被打脫臼了。
看來這小子厲害嘛。于是易鄲便倉促的逃離了。
“快點吃,我們需要快點離開這里。”黎希催促道。
“想必早就盯上我們了,該來的總會來的,現(xiàn)在走他們也會找上來的。我還怕他們?”萬念準(zhǔn)備悠閑的用餐等著他們。
黎希當(dāng)然只是不想多一些麻煩,耽誤了時間。
“就在這家店住了,我要等著他們?!?br/>
這可樂呵黎希。
“嘶……我…我去探了一下,應(yīng)該不是承煙然,我還被她身邊的那個男的打脫臼了?!币奏愓龁蜗ス虻?,對前面的兩個衣著光鮮華麗的人報道情況。
“而且那女的旁邊有只仙鶴,那就更不是承煙然?!背袩熑皇莻€廢物,怎么可能有簽約獸。
“知道了,退下吧?!?br/>
易鄲一離開,女子便搖晃著男子的手臂撒嬌,“哥,我喜歡那只仙鶴?!?br/>
“妹妹乖,明天哥把那只仙鶴送給你?!蹦凶訉櫮绲拿念^。
“不嘛不嘛,我不管是不是承煙然的,反正我現(xiàn)在就要。”女子更是嘟著嘴,軟軟的靠在男子肩上。
“好,哥現(xiàn)在就叫人去解決她們?!?br/>
黑夜里兩個黑影穿梭在房頂上,最終停在了一家客棧的屋頂上。
看見那個來著的窗戶,兩人點頭示意一下,就都躍向了一個房間。
兩人翻進黑暗的房間里,卻不見一人?!澳闶遣皇怯涘e房間了?”
正說著,兩人突然都覺得脖子一涼,低頭一看,脖子上已經(jīng)架上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別說話?!狈催^來好像是萬念和黎希才是夜襲的人。
“誰指使你們?”黎希的聲音和以往低沉的磁性不同,而是嗜血的恐怖。黎希永遠會把親密、陌生、仇人分得清清楚楚。
“是承家的大少爺?!?br/>
“回去告訴他,我們等著他?!彼麄円话逊砰_兩人,便讓兩人又從窗戶出去了。
“你去問一下那個掌柜或小二,承家是什么來頭,那個承家大少爺是誰?!蹦切┤丝偸窃谧h論她是承煙然,恐怕跟承家有干系,她不方便去,就讓黎希去問。
黎希去問了,回來了,“承家,是閆南城第二家族,承家大少爺是承峰,二少爺是承憲有些癡呆,還有個大小姐承蓮,三小姐承煙然,四小姐承莞伊是義女。二小姐很早以前就死了,三小姐承煙然失蹤五天了。”
“如果算上,從閆南城到我遇見你的那個山崖,和我們到閆南城的時間,大概時間就是五天?!?br/>
他們兩的猜想一樣的,萬念這具身體的前身是承煙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