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山頂微冷,有風輕輕吹過,將寺沢南的長發(fā)吹拂起,可這會兒她卻沒有去顧及這些,只是閉著眼睛靠在某人的背后打瞌睡。
“阿南都已經(jīng)睡了那么久了,怎么還在睡?”桃城撓著頭詫異的看著睡神寺沢南。
越前雙手枕在腦后,看著寺沢南隱在陰影之中的臉,“我比較佩服的是學姐能站著睡著?!?br/>
“其實,我比較佩服手冢能被靠著那么久就沒感覺!”菊丸更是佩服的望向被當靠枕的手冢。
“切,這真是讓人無法接受的事實。”海堂看著大家都認為極為和諧的一幕,表示不屑。
想起剛剛兩人手拉著手過來時,大家的反應,還真是讓人不爽啊!部長怎么可能會被寺沢南給追到!
手冢感受著身后的溫熱,松了的手掌不由自主的再次收攏,仿佛她手心傳來的溫度還在。他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不過短短幾個月,竟是發(fā)生了這么多的變化。
“手冢國光,我喜歡你?!蹦X海里回蕩著她的表白,跟以前的不同。
她的散漫,她的從容,她的關心,她的笑,她的怒,她的一切一切都一一浮現(xiàn)而出。身后的腦袋微微松動了下,像是被周圍的熱鬧給吵醒。
“醒了?”側過身,看著還睡眼惺忪的少女,他的聲音不自覺地變得有了溫度。
寺沢南揉著眼,抬眸的剎那撞入了一雙帶著點點溫柔的瞳仁,她迷茫的盯著,好半響才緩緩的說道:“做夢?”
“天吶!”
“my god!”
“閃瞎了!”
“記下來,手冢也有這樣的表情?!?br/>
兩人的小互動,讓周圍的人更加的興奮了。他們從來沒見過手冢有過這樣的深情,雖依舊冷漠著,可眼眸里閃爍的些微溫柔卻是異常的明顯。
“不看日出了?”
寺沢南無語的看著周圍幾人的激動,在看見不二拿著相機將這一幕拍下時,更是沖著鏡頭拍了個老土的‘v’手勢。
“手冢,你們要不要一起拍一張?”不二放下相機,瞇著眼微笑著問。
“還是先看日出吧,時間是不是差不多了?!彼聸g南轉(zhuǎn)過頭去問大石。
寺沢南的一聲提醒,所有人都看向了遠處。山的那頭,薄霧彌漫,遲遲沒有散去的意思。
“大石,今天多云,日出不是看不到拉!”菊丸看著手表,發(fā)現(xiàn)薄霧沒有散去的意思。
“不會有這種事的?!贝笫憩F(xiàn)的自信滿滿,他抬腕看了下時間,“還有5分鐘就日出了?!?br/>
大家都等著日出,等著天際泛白之時,那光芒四射的陽光。5分鐘很短,有時卻又很長。
天際微微泛白,迷茫的云層卻沒有散去的意思,依舊遮蓋著天際。大石緊緊盯著手表,不時的看著前方,期望看到光亮。
當時間過了5分鐘,他放棄的垂頭喪氣。
寺沢南勾了勾唇角,握住了身旁的人的手,在他垂頭望向自己時,對著他燦爛一笑,“學長,我等你回來,你要趕快回來?!?br/>
就在她話落的那一刻,聽到龍馬說道:“是日出,大石學長。”
剎那,太陽升起,絢爛的陽光照亮了整座城市,也照亮了這里的每一個人。
“你都知道了?”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日出的興奮中,他卻因為她的話,目光從未在她身上離開過。
“嗯。”尾音拖長,她拉著他加入了大家興奮的大部隊里。
在最后的大合照,她從不二的手中接過相機,留下了讓人難忘的畫面,也是她最難忘的一天。
午休時,難得的遇上了川島春藤,在聽完了她的故事以后,她咬著勺子,鼓起掌來,“所以,你們剛交往就要面臨分離的問題?”
“真是難以想象,全校最難追到手的手冢竟然會跟一個自己拒絕了無數(shù)次的女生交往!”川島嘖嘖稱奇,還是無法從驚訝中脫離出來。
將最后一口冰淇淋啃光,寺沢南才無奈的開了口,“為什么我覺得學姐的幸災樂禍的成份多一點?”
“我只是在想象全校知道這個消息后,會如何炸了學校。”川島絲毫不將自己的幸災樂禍掩蓋掉,反而大大方方的展露了出來。
“比起全校,我覺得我姐姐才是個巨大的炸彈,我只祈禱她不要將家里炸掉?!?br/>
兩人坐在學校的天臺上,寺沢南散漫的晃蕩著雙腿,一點也不為即將面臨的分離苦惱著。反而是想到寺沢樂理,蹙起了眉。
在手冢出國治療的這段期間,她似乎要跟樂理的關系處理好才是。
“樂理也喜歡手冢?”川島吃驚的瞪著她,“你們姐妹倆的品味……我都想夸你們姐妹同心了?!?br/>
“學姐,你就別諷刺我了。如果她一日不接受,那我進入網(wǎng)球部的時間就會延遲一日,也許,等我能進入的時候,你們已經(jīng)不在青學了?!?br/>
寺沢南說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她們的第一個對手并不強,所以贏得很輕松,可之后她們也要遇到冰帝。她不知道樂理擺脫出陰影了沒有,如果再輸給冰帝,那就代表著她們進軍全國大賽的旅程就要提早結束了。
“這個問題我來解決,你必須加入網(wǎng)球部?!闭劶熬W(wǎng)球,川島的神情變得異常嚴肅。
這讓她想起了某個人,也是一提到網(wǎng)球,就是認真嚴謹,容不得自己有一絲一毫的出錯,就連他唯一一次的任性舉動也是因為網(wǎng)球。
“瞧你那失神的模樣,肯定是想手冢了?!彼聸g南迷離的眼神讓川島搖著頭攤了攤手,表示著自己對戀愛中的女人無可奈何。
“怕就怕,你們的連番舉措只會讓她更加偏激?!彼聸g南站了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塵土,沖著川島伸出了手,“學姐,與其你去壓迫她,不如讓我主動提出跟她比一場?!?br/>
與其讓其他人來刺激樂理,讓她變得更加偏激,不如讓她來做這個壞人。
“你是說?!贝◢u懂了寺沢南的想法,可是,她卻有著其他的顧慮,“這樣一來,你們的關系豈不是更加惡劣了?”
“說不準就起死回生了,誰知道呢?!彼聸g南無所謂的聳聳肩,又晃了晃自己伸出已久的手臂,“學姐,我手臂都酸了?!?br/>
“嘖嘖,要是讓手冢看到,會不會吃我的醋?!贝◢u一邊打趣著她,一邊握住了她的手站了起來。
“學姐!”
“難得從來淡定從容的寺沢南也有讓你害羞的事情?!?br/>
兩人打鬧著下了天臺,而寺沢南跟手冢交往的事情在校園里不脛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