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賣關子!有屁就放!”懷靖恨不得撕爛了寧王那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寧王倒是不計較懷靖的惡語相向。只是直接露出了猙獰的笑,“二嫂只是告訴我,你把毒藥藏在了哪里而已!你太蠢了,竟然會被枕邊人算計!”
懷靖的呼吸停滯了片刻,等他反應過來,他的表情才是真的面目猙獰,“那個賤女人!”
如果此時昭王妃就在他的面前,懷靖一定會生撕了她,否則不足以平憤。
“你仔細回想一下,是誰為你牽線搭橋的?”寧王臉上的得意幾乎不加掩飾。
就如昭王妃想的那樣,他就是來耀武揚威的。
懷靖愣了一下,隨后回想了起來:“是她……她是不是、是不是故意的誘騙我入局的?”
“還算你不笨!”寧王輕嘲一聲。
懷靖的情緒幾欲崩潰,他薅著自己的頭發(fā),一聲聲質(zhì)問道:“為什么?為什么她要害我!”
寧王看著懷靖的神情,心情前所未有的美妙。他一聲嘲諷:“這,你可就得去問她了。不過,你這輩子應該都已經(jīng)沒機會見到她了。因為她不會來看你,你也沒機會走出宗人府了?!?br/>
懷靖雙眼凸出,淚流滿面,依舊自言自語地重復著“為什么”。
寧王繼續(xù)譏諷他,“也罷。看在你幫我除掉了父皇和太子皇兄,我告訴你真相。你啊,你只是一個傻子而已,徹頭徹尾就是被我們給利用了。是不是還妄想著,‘他們’會來救你?”
好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寧王就是那只黃雀。
懷靖驚恐地抬起了頭,也顧不上悔恨痛哭了?!澳愎皇侵佬┦裁吹摹瓕Σ粚?!你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誰!說!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難道又是那賤人……”
他扯著寧王的衣擺,搖晃著他,一聲聲質(zhì)問。
寧王心狠,直接扯回了自己的衣擺,還把懷靖給甩到了一邊去。他一邊拍著自己衣角的灰塵,一邊嫌惡道:“別弄臟了本王的衣衫。”
他沒有顧及懷靖的痛苦和崩潰,繼續(xù)說道:“你太蠢了。也不好好想一想,就憑你這幅窩囊廢物的樣子,‘他們’怎么會看上你?”
“是!我和二嫂故意誘騙你入局,‘他們’是知道的,可‘他們’并不會來救你,你別白日做夢了。因為……你不是‘他們’唯一的選擇?!?br/>
懷靖雙眼發(fā)直,“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才是‘他們’真正扶持的人,而且已經(jīng)很多年了,為的就是我能登上皇位的這一天!我只是要借你的手,除掉父皇和太子皇兄而已。你壞事做盡,而我的雙手卻是干干凈凈的?,F(xiàn)在……你明白了嗎?”寧王臉上雖然帶著笑,可看上去卻是面目可憎的。
懷靖徹底紅了眼,“不!你撒謊!他們憑什么選你不選我?我是嫡子,我更加名正言順!”
寧王冷冷一笑:“嫡子算個屁,走到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名正言順!在皇家,母族的勢力決定不了你的高度。比起被他們一手扶持帶大的我,你憑什么將我比下去?天真!愚蠢!”
寧王揪住了懷靖的衣襟,惡狠狠說道:“雖然你是個蠢貨,但是我還是很感激你的!為了答謝你,我不會讓你死的,好好活下去吧,就在這逼仄的小院子里,茍延殘喘!”
懷靖也終于恢復了一絲清明,他雙目鮮紅,怒瞪著寧王,而后一把推開了他。
雖然他的力道微不足道,但是氣勢卻是不弱。他指著寧王,質(zhì)問道:“你竟然勾結外人竊國,你是個瘋子嗎?!與虎謀皮,必遭反噬!”
“與虎謀皮又如何?”寧王嘲笑一聲:“比起被‘他們’控制利用,我更不愿意碌碌無為,默默無聞!”
寧王的話語,實在是令人發(fā)指。他竟然心甘情愿被利用,絲毫不介意那些人,可能會把偌大一個帝國推向深淵地獄。
“你……你就不怕我告發(fā)你嗎!”懷靖嘶吼道。
誰知,寧王哈哈大笑。
“你要告發(fā)我?證據(jù)呢?你殺了父皇和太子皇兄,沒有人會相信你的!就算有,他們也會被你連累,被殺了滅口,死無葬身之地!”
懷靖脊背發(fā)涼。不知何時,他的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了。
“你老老實實的,呆在宗人府里了此殘生,我便給你一條生路。若再敢蹦跶,不必我出手,自然有人取你性命!言盡于此。要生要死,自己好好琢磨吧!”
懷靖頹然,眼神空洞且神色迷惘。
寧王走了,是勝利者般的姿態(tài)和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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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劇情,不知道會不會亂。如果有小可愛不明白,歡迎評論告訴阿九,我會跟你們解釋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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