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元嬰期六層天的中年人一男一女,年齡相仿,約莫四十多一點,最前方的化神期修士看上去卻只有三十歲左右。()但聶言清楚,修士的年齡是不能觀看外表的,自己就是個活脫脫的例子。
“小子!當(dāng)日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非要誅殺我家少主,今日我司徒家家主夫婦以及老主人都來了,你還不束手就擒,也好有個完尸!”秋賢一落地就指著聶言大喝道。
聶言雙目一寒,道:“當(dāng)日我念你修行不易,為人仆從也頗為可憐,所以放你一馬,想不到今日你竟然帶人來殺我,看來我當(dāng)初實不該放過你!”
“哼!修士的世界本就殘酷,你不殺我,我便殺你,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不過你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卻也晚了!”秋賢此刻料定聶言烏帕逃脫,便也無懼于他。
“與他多說作甚,我要飲其血,寢其皮,以消殺子之痛!”司徒進的父親在得知自己的寶貝兒子被聶言殺死的消息后,當(dāng)然大發(fā)雷霆,而其母則是差點昏過頭去。
之后司徒家廣布眼線,憑畫像尋找聶言的蹤跡,一旦發(fā)現(xiàn),立即上報,前幾日夫婦二人終于收到消息聶言在一座凡人城池暫居,于是通知家中唯一的化神修士也是自己的父親一同前來,生怕讓聶言逃走。
來時帶上了秋賢,倒不是怕殺錯人,而是怕殺錯人后大仇沒報!此刻看著仇敵就在眼前,夫婦二人再也無法等待片刻,一躍而上,欲直取聶言性命。
聶言看著攻殺而來的二人,分身訣法門迅速流轉(zhuǎn),頓時身旁道身出現(xiàn),道身一出現(xiàn),本尊立即飛遁,由于修有千幻訣,四人一下分不出誰真誰假,司徒進父母也是生生止住了腳步。
聶言由于穿有追風(fēng)靴,再加上體質(zhì)修為,倒也不慢,但是依然在百里處的一個小型瀑布前被司徒慶追上。
聶言一點不遲疑,取出凝魂矛,運轉(zhuǎn)靈力,直接刺向司徒慶眉心,司徒慶一臉不屑。
在矛尖快要臨身時司徒慶單手一指,頓時聶言感覺全身似乎被空間束縛,完全不能動彈,整個人生生被止住在半空中。
接著司徒慶一揮手,聶言頓時橫飛而去,撞在一顆巨石上,哇的吐出一口鮮血,全身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整個人似乎要散架了般!聶言立即取出一枚聚元丹服下,這才稍稍平緩了那股疼痛。
司徒慶也不阻止,臨空而立,任聶言恢復(fù),似乎在貓爪老鼠一般。
看著那雙目露出不屑眼神的司徒慶,聶言心中震憾異常:“化神期高手竟然這般強大!之前元二元三元四都是可比化神期的修士,但是元二極其輕敵,最后我出其不意使出玉符將其鎮(zhèn)壓;而元三元四雖也有輕敵,但更主要的則是為奪我隱氣術(shù)心法,暫時不便殺我,最后因欲殺紫縈,被紫袍前輩的氣息壓迫而死?,F(xiàn)在算起來,卻是三人之死都與我關(guān)系不大,即使這樣每次我都九死一生,此刻看來,一個大境界的差距果然非同小可,輕易難以撼動?!?br/>
“怎么?怕了?”司徒慶緩緩道。
“怕!但是怕也要打!就算我求你,你也不會放過我!”聶言此刻恢復(fù)了些,站起身回答道。
“倒也有趣!不過你殺了我司徒家的子孫,況且那司徒進乃是我眾多孫兒中資質(zhì)最好的一個,此刻確實留你不得!”司徒慶雖然看上去只有三十歲,但是說話口氣乃至那眼神都彰顯出與其年齡極不相符的狀態(tài),再加上他強絕的修為,實在給人一股由衷的壓迫感!
道身這邊,聶言也不敢輕視,畢竟兩個元嬰期第六層,一個金丹期巔峰,加起來也是一股強大的力量。
司徒家三人在司徒慶發(fā)令后也不懈怠,司徒進的父親抬掌便上。秋賢曾對司徒進的父親提起過聶言的實力應(yīng)該在元嬰期第五層,所以此刻司徒進的父親并不懼怕與聶言肉身對轟,就算司徒進估算有誤,最多也是多一個層次,這樣兩人打個平手自己也不會吃虧。
同階殺敵,聶言并不懼怕肉身對轟,于是提掌而去,自己現(xiàn)在達至元嬰期第三層,普通元嬰期第六層的修士特別是肉身相抗他有信心。
只見一道白芒與紅芒如兩顆彗星般撞擊在一起,頓時一聲巨響傳來,迸發(fā)出刺眼的強光,讓人不能直視。大地都被余波轟擊得裂開了一道口子,讓人心悸不已。
二人紛紛退出幾十丈,掌心傳來陣陣隱痛,且面露不可置信之色。
聶言發(fā)現(xiàn)對方并沒有受傷,知道對方是修為比自己高的原因。
而司徒進的父親卻是對身邊的婦人道:“小心,他的情況比較奇特,肉身幾乎超過元嬰期第六層,但是元嬰所含靈力似乎還有些不及第六層。用法術(shù)制他,切莫肉身相抗?!?br/>
聶言一聽此話,眉頭微皺:看來自己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還是不足,對方只是一擊便知道我的強弱,定出取勝之法。我此刻剛剛踏入元嬰期第三層,肉身隨著進入第三層,便自動達至該層巔峰狀態(tài),但修為卻是因初入第三層卻是比之普通元嬰期第六層有所不足。
司徒進的母親點了點頭,心領(lǐng)神會。于是祭出一面寶鏡,寶鏡飛臨她的頭頂,頓時爆發(fā)出璀璨無比的五彩神華,并有莫名神力隱隱傳出。
只見司徒進母親雙手掐動莫名的法訣,轉(zhuǎn)眼見就見寶鏡內(nèi)氣如泉涌,翻江倒海般的神力呼嘯而出,如同一片汪洋般狂暴。
聶言看到寶鏡內(nèi)射出一道一尺長的五彩神虹,直奔聶言而來,聶言看到那道神虹后,也是心神一震,急速飛退。
司徒進的母親見聶言飛退躲避,頓時變化法訣,寶鏡內(nèi)瞬間又飛出三道五彩神虹,聶言無奈,只得再次躲避,不過這三道光華居然可以追蹤自己,緊跟不舍。
聶言皺眉,這樣被動挨打不行,就算此次躲過,保不定還有五道七道,況且自己需要在一炷香內(nèi)擊殺眼前三人,否則時間一過,道身消失,三人必定前往本尊那里,到時候本尊會更加危險。
一念及此,聶言身形一閃,鎖天劍出現(xiàn)在手中,直接向司徒進的母親揮擊而去,頓時一道凌厲的劍光劈向那婦人。
司徒進父親見聶言竟然直接攻向自己的妻子,身形一閃,取出一柄淡藍色的彎刀,對著劍光砍去,一聲輕微的金屬斷裂聲傳來,伴隨著一聲悶哼,劍光破碎。司徒進的父親則是彎刀斷裂,連胸前都有被劈的深入骨髓。
“好鋒利的寶劍!若不是我這彎刀也是材質(zhì)非凡,此刻我定然早已肉身一分為二,甚至元嬰都有可能不保。想不到你年紀雖小,寶物卻是不凡!”司徒進的父親一臉嚴肅道。
聶言身形不停,一擊不成,便又來到秋賢這里,秋賢直接化虹飛遁,但他豈能逃過如今的聶言。聶言瞬間就趕上了他,不過并沒有誅殺,卻是一指點向秋賢的眉心,定住他的身形,然后閃身來到他身后,還不待秋賢發(fā)現(xiàn)什么事,只見三道光華均都打在他身上,秋賢連慘呼都來不及發(fā)出就當(dāng)場炸碎。
“此子太過心狠手辣,留之不得!”司徒進母親看到剛剛聶言的所作所為道。
“哼!只準(zhǔn)你們殺我,不準(zhǔn)我殺你們,這是什么道理?況且你們根本也沒打算放過我!”聶言說著便提劍沖向司徒進的父親,二人混戰(zhàn)在空中,頓時難分難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