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蹲出其不意,一擊得手后邊迅速退出了戰(zhàn)場。他只是筑基修士,一旦被道長高手纏住,必有性命之憂。
李白蹲撤出后,白若霜剛好抵達了戰(zhàn)場。他遠遠的對云風拋了個媚眼,而后撒出了一陣粉色的煙霧。
這是一種強烈的具有致幻作用的毒素,是白若霜煉化秘境中的噬毒草所得,就算是道長高手也不敢輕易接觸。所有人都紛紛避開煙霧所在的范圍,這為云風的逃跑留出了一條小小的通道。
白若霜施法成功之后迅速撤出,隨后一身天后城護衛(wèi)服飾的天朝雨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天朝雨本是月女宗修士,又一向與天后城之人交好,因此弄到一套天后城的服飾并不稀奇。她雖為女修之身,卻聲如紅鐘 ,嗓門奇大。
她對著人群一本正經(jīng)的嚷道:“爾等敢在天后城撒野,待稍 后援兵到來,定要把你們碎尸萬段?!倍筇斐瓯闳缤?nbsp;個凡俗潑婦一樣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她的言辭犀利,諷刺性極強,專挑各種難聽的詞語,將在場 的各勢力修士氣的咬牙切齒。到后來甚至連天后城的人都有 些聽不下去,開始懷疑她到底是不是屬于天后城。
其中一個領(lǐng)隊打算過去巡查天朝雨的身份令牌,還未等她靠 近,天朝雨便急忙又罵了幾句后便極速遁走。
場中的人不明所以,無故被天后城的人罵了一通,人人怒火中燒 。他們作為高高在上的道長修士,何時受到過如此屈辱,紛 紛對著天后城的人猛攻了起來。
本來天后城的人整體實力占優(yōu),在戰(zhàn)場上略處于上風,這一 下立刻形勢逆轉(zhuǎn),變成了被動局面。
趁著局面混亂不堪之際,廖無雙掩護著藍小胖順著白若霜的 毒物通道慢慢的接近云風。
剛開始還沒有人刻意的注意到他們,等有人發(fā)現(xiàn)企圖攔截之 時,藍小胖突然拿出他的大黑鍋朝云風扔去。
云風福靈心至,知曉藍小胖的用意,順勢將天有居丟進了大 黑鍋內(nèi)。緊接著大黑鍋連同天有居一起落入地上,遁入土中 消失不見。
一道熟悉的傳音在云風耳邊響起:“你欠雁某十萬靈石?!?nbsp;原來是財迷雁南北利用化氣為塵術(shù),暗中接近云風,將大黑 鍋和天有居一同化為了塵埃。該秘術(shù)是五行宗的一個長老獨 創(chuàng),雁南北是其唯一的弟子,因此得其真?zhèn)鳌?br/>
化氣為塵術(shù)與云風的土之遁術(shù)并不相同。施展土遁術(shù)時真身 還在,只是在土中行進速度更快,但是很容易被神識發(fā)現(xiàn)。 而施展化氣為塵術(shù)后,雖然無法移動,但是身體化為塵埃, 隨風而動。除非神識特別強大的修士,否則絕對難以發(fā)現(xiàn)。
因此,從隱蔽逃遁的角度來說,化氣為塵術(shù)反而在土遁術(shù)之 上。不過此術(shù)也有個致命的缺陷,如果有人用法術(shù)強行攻擊 其可能的藏匿地點,施術(shù)的人也會被法術(shù)波及受傷。
好在藍小胖的大黑鍋堅硬無比,雁南北帶著天有居躲在黑鍋 內(nèi),就算對方用法術(shù)全覆蓋攻擊也影響不大。等這些人退走 后, 他們可以隨風飄往他處,再想辦法轉(zhuǎn)移即可。
藍小胖見雁南北得手,在廖無雙和白若霜的毒霧掩護下且戰(zhàn)且退,雖然各有傷勢但并不嚴重。
他們剛剛逃離幾十丈,身后便有數(shù)人追了上來剛。不過古萬年早已布置好的阻攔,追擊之人一時無法沖破。藍小胖等人趁此機會瘋狂逃遁,不一會便消失不見。
這七個人能全身而退,主要還是因為他們都是大宗門之人,背景來歷不俗。其他人也不敢直接痛下殺手。因此不察之下,被他們鉆了空子。唯一有麻煩的可能是天朝雨,她本是月女宗修士 ,如今得罪天后城,定會被宗門責罰。
不過自此一役,天南七俠一戰(zhàn)成名,他們的事跡漸漸被人流傳起來。再后來,因為他們經(jīng)常行俠仗義,鋤強扶弱,而被稱為天南七俠。不過也因為他們行事乖張,風格怪異,也被人稱之為天南七怪。
少了天有居的拖累,云風的行動也方便了許多,他趁著其他人注意力被轉(zhuǎn)移,與范林和紫衣女子一起借機逃往月女宗內(nèi)。
紫衣女子雖然修為在筑基后期,但是也有其獨特的飛行法術(shù)。 因此三人全力逃跑,普通修士根本無法追上, 只有每個勢力的領(lǐng)隊和修為最高的人才勉強跟在他們身后。
其中追擊云風的天后城道長有兩人,追擊范林的有不知名勢力兩人,追擊紫衣女子的有瀟雨門一人,這五人互相保持著警惕,同時又一起追蹤云風三人。
云風三人連續(xù)飛行數(shù)個時辰,雖然沒有甩開后面的追蹤人員 ,卻也沒有讓人們繼續(xù)接近。
讓幾人感到奇怪的是,偌大的月女宗地界居然看不見一個修 士。本來云風打算尋求月女宗的庇護,如今也只能一路不停 奔逃,先與冷雨師兄匯合再說。
隨著他們愈加的深入月女宗核心地域,已經(jīng)可以零星的看到 一些女修士。不過她們不是在互相交戰(zhàn),就是行色匆匆的無 視這些外來者。
云風暗道不好,月女宗一定是發(fā)生了巨變,他不禁為葉落雪 的安危擔憂起來。
正在云風擔憂之際,遠處一個白衣女子跌跌撞撞的朝他們跑 了過來,在她身后有數(shù)名月女宗女子追擊。
云風本不想插手其他宗門之事,但當那個女子逐漸靠近后, 云風認出了她便是與葉落雪一同參加秘境試煉的月女宗底子 之一。
或許可以從她身上打聽到葉落雪的消息,云風如此想著,便 打算將她救下來。
云風三人連續(xù)飛行數(shù)個時辰,雖然沒有甩開后面的追蹤人員 ,卻也沒有讓人們繼續(xù)接近。
讓幾人感到奇怪的是,偌大的月女宗地界居然看不見一個修 士。本來云風打算尋求月女宗的庇護,如今也只能一路不停 奔逃,先與冷雨師兄匯合再說。
隨著他們愈加的深入月女宗核心地域,已經(jīng)可以零星的看到 一些女修士。不過她們不是在互相交戰(zhàn),就是行色匆匆的無 視這些外來者。
云風暗道不好,月女宗一定是發(fā)生了巨變,他不禁為葉落雪 的安危擔憂起來。
正在云風擔憂之際,遠處一個白衣女子跌跌撞撞的朝他們跑 了過來,在她身后有數(shù)名月女宗女子追擊。
云風本不想插手其他宗門之事,但當那個女子逐漸靠近后, 云風認出了她便是與葉落雪一同參加秘境試煉的月女宗底子 之一。
或許可以從她身上打聽到葉落雪的消息,云風如此想著,便 打算將她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