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頓時,整個寢殿都被一種鎏金的光芒籠罩著,銳利的寒芒,更是從劍身散發(fā)出來,似乎自平底起了一陣陰風般,讓人不寒而栗。
寧瑟見狀,心里微有些肉痛,這么好的劍,就這樣送出去了,心里還是有些舍不得的。
“這個劍,是不是很帥?”她忍著肉疼,道。
蕭容淵目光自劍上收回來,“嗯?”
寧瑟連忙換了個辭,“是不是很棒?”
“還好。”蕭容淵唇角輕輕勾起,將她肉疼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有些愉悅。
寧瑟撇了撇唇,這個家伙,這么好的劍,竟然只得他還好兩個字,實在好不甘心將這劍送給他
“這劍,是誰給你的?”蕭容淵突然開問道。
寧瑟并沒打算隱瞞此事,因為她日后也是要用鳳劍的,以其到時候引起蕭容淵的懷疑,她索性將龍劍送給蕭容淵,也好借這個機會,將劍的來歷跟他一下。
“是流玥送給我的?!?br/>
“流玥是誰?”蕭容淵眉頭蹙起。
“流玥是教坊司的一個樂師?!?br/>
“一個樂師?”蕭容淵黑眸中閃過疑惑。
“他真實的身份是什么,我也不清楚?!睂幧寡缘馈?br/>
蕭容淵深深看了她一眼,并沒再繼續(xù)追問,將劍插回劍鞘,黑眸盯著她,“讓人備水吧?!?br/>
“哦?!睂幧獞?yīng)了聲,將手里的鳳劍擱下后,連忙出去吩咐宮人備水。
宮人很快備妥了沐浴的水。
蕭容淵將龍劍放到一旁,對寧瑟道:“更衣。”
寧瑟心里朝他豎了個中指,但因為心虛的關(guān)系,不敢怠慢,連忙跪坐在他身前,替他解腰帶。
蕭容淵低頭看著忙活的女子,黑眸中,閃過不易察覺的笑意。
寧瑟從沒伺候過人,加上古代男子的衣服比較復雜,她忙碌了一陣,白皙的額頭都起汗了,還未將他的外袍脫下來。
眉頭緊緊一皺,抓來旁邊的鳳劍,“嗆啷”一聲,拔出劍來,便要割他身上的衣袍。
蕭容淵面色一沉,快速阻止了她,“你做什么?”
“你衣服不好脫,我用劍來割,這樣比較快?!睂幧财泊?,理所當然的。
蕭容淵眉心緊擰,訓斥道:“身為女兒家,怎么能這樣粗魯?”
“什么嘛,這叫聰明好伐?”寧瑟反駁。
將她手里的劍奪下,放去一旁后,蕭容淵甚為無奈地看她一眼,“不會就要多學?!绷T,拉起她的手,手把手,教她解他的衣袍。
寧瑟甚為不用心,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去脫他的衣袍,心里將他鄙視了千遍。
解著解著,蕭容淵的呼吸,竟然有些粗重起來。
寧瑟目光下意識地看了眼他的下面,當看到那處雄偉時,忍不住心下狂跳,男人果真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解個衣服而已,也能有反應(yīng)。
寧瑟杏眸微轉(zhuǎn),扶了扶腰,從榻上退下來,“蕭容淵,我叫宮人幫你更衣啊,我腰不知道為什么,早上起來開始,便好酸好疼哦”罷,一溜煙跑去將門外的宮女叫了兩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