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咒?。?br/>
聽到猿飛日斬的話,藥師野乃宇難以置信的喃喃問道:“真的,真的能夠解開“根”的咒印嗎?”
“根”的首領(lǐng)志村團藏更是一個掌控欲極強的人,他在每一個“根”部成員身上都被其下了咒印,舌頭、心臟、腦部每一個地方的咒印,都有著不同的目的。
舌頭代表不能說出秘密,腦部代表被不能被搜查記憶,心臟則代表生命被其完全的掌控!
作為一個間諜的藥師野乃宇,最開始被下的咒印在舌頭上,目的是為了防止將村子的秘密說出去,但是在一個月之前突然被組織改為了心臟,并且在改完咒印位置之后不久便突然發(fā)作了一次,令措不及防的她痛不欲生。
“野乃宇,當(dāng)初你在離開醫(yī)療部的時候,我拒絕了你加入暗部的請求,但是為了贖罪的你執(zhí)意的加入了“根”,我當(dāng)時就勸過你,你并不適合做這類的任務(wù)!”三代目猿飛日斬,搖了搖頭道。
藥師野乃宇的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苦笑,說道:“當(dāng)初…,也許是因為自己太年輕了吧,將一切都想的太過美好!”
“無法泯滅心中善良的你,的確沒有辦法做這樣的任務(wù)?!痹筹w日斬吸了一口煙,緩緩的吹出來道:“重新回到醫(yī)療部的野乃宇,才能綻放出最大的光芒啊!”
“好了,好了,別說了。什么咒印之類的東西,三代爺爺你就快點幫野乃宇姐姐解掉吧,免得出現(xiàn)了什么差池!”
聽到三代要解開野乃宇身上的咒印,佐藤秀中心中頓時大喜,就仿佛身上的枷鎖頓時被打開了一般,團藏如果一直控制著藥師野乃宇,自己還真的很難拒絕對方布置的任務(wù)。
三代目猿飛日斬,摸了摸佐藤秀中的腦袋笑道:“好好,知道你的心急,以后不會再有咒印的事件發(fā)生了?!?br/>
將煙斗放在辦公桌上,三代目猿飛日斬從忍者包之中拿出一份卷軸,按照上面的結(jié)印方式,以及查克拉運行路徑結(jié)印完畢之后,將右手放在了藥師野乃宇的身上——
藥師野乃宇痛呼一聲,身上頓時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這些符文游動著朝著猿飛日斬的手心涌去,凝聚成一個黑色如同墨汁一般的巨大符文,并且慢慢的減淡,減淡……
直至完全的消失!
藥師野乃宇在黑色符文徹底消失的剎那,頓時感覺到輕松了一截,仿佛身上的某種桎梏突然的消失,整個世界都變得清新起來。
猿飛日斬收回右手,重新回到辦公桌之前拿起煙斗,抽了一口說道:“好了,野乃宇。你身上的咒印已經(jīng)完全的清除了。”
“真是太謝謝您了,三代目大人。不過以我對“首領(lǐng)”的了解,他是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的,如果……”藥師野乃宇解除了咒印之后,感受到一種久違的自由,現(xiàn)在卻有些患得患失的說道。
猿飛日斬擺了擺手,道:“團藏雖然對手下的控制欲很強,但是心中卻記掛著木葉,不然他不會放你出來接任醫(yī)療部副部長的職務(wù),既然你重新回到了醫(yī)療部,那就代表跟以前的“根”徹底的劃清了關(guān)系……”
“這件事,我會親自跟團藏解釋清楚,你們不必過于擔(dān)心!”
“三代目大人,真是實在不知道怎么感謝您,如果當(dāng)初不是我一意孤行,也不會惹出這么多的麻煩!”藥師野乃宇有些泣不成聲,仿佛要將之前的委屈全部的哭出來。
佐藤秀中也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握住她的手安撫起來,沒有他存在的世界里,藥師野乃宇的結(jié)局恐怕更加的悲慘吧,失去價值的她完全的被三代放棄,任其自生自滅之后被自己收養(yǎng)的孩子親手殺死。
所謂的善良并不能改變野乃宇的命運,只有自身的強大才能真正的掌控自己的命運,這也就是這個世界的本質(zhì)!
三代目猿飛日斬低聲安慰了野乃宇一番,說道:“今天,秀中要加入暗部,這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現(xiàn)在就不要再想那些悲傷的事了!”
猿飛日斬的這一句話令藥師野乃宇頓時止住了低泣,她用手抹干凈自己臉上的淚水,拉住佐藤秀中的手說道:“嗯嗯,今天秀中正式加入暗部的日子。秀中,以后如果有什么不會的地方就要多問問三代目大人,他都會跟你講清楚的!”
“以后就請三代爺爺多多指教——”
佐藤秀中行了一個禮,乖巧的說道,在他的心中現(xiàn)在的局勢已經(jīng)非常的明朗了,不管是他亦或者藥師野乃宇,已經(jīng)不僅僅屬于火影一系,而是真正的三代目嫡系。
火影一系和三代目嫡系,兩者看似相同實際上卻有著天壤之別,從三代目猿飛日斬接除藥師野乃宇身上的咒印這件事,就可以看得出這兩者的親疏遠近。
畢竟做這樣的事情,完全就是讓三代目猿飛日斬跟同為火影一系的志村團藏發(fā)生了沖突,這樣的待遇也只有三代目嫡系才能夠享有!
看著故做乖巧的佐藤秀中,猿飛日斬不禁暗暗的搖頭:“好了,秀中,這一套就不要跟我這個老頭子玩了,我看你的心理的成熟度不比宇智波大長老家的丫頭宇智波熏差!”
宇智波熏?
佐藤秀中皺了皺眉,對著三代目猿飛日斬,有些遲疑的說道:“關(guān)于宇智波熏,我在昨天跟同學(xué)一起吃飯慶祝的時候,曾經(jīng)聽到了關(guān)于她的情報,似乎有些……”
話只說了一半,佐藤秀中觀望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青色的大眼睛一副警惕的模樣,仿佛怕被誰監(jiān)聽到什么秘密似得!
“房間里面除了朔茂、野乃宇之外就是你,周圍隱藏的都是我的親衛(wèi),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吧!”猿飛日斬瞬間看出了佐藤秀中的顧忌,抽了一口煙面容怪異的道。
這個小鬼還真是,平時做事都這么警惕的嗎?
佐藤秀中收回觀望四周的目光,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在吃飯的時候,曾經(jīng)聽到云隱村的人似乎想要暗殺宇智波熏,并且搶奪她的寫輪眼,將其帶回雷之國……”
“是因為夜月一族的秘術(shù)雷遁活性化的奧秘泄露的原因嗎?”猿飛日斬聽到佐藤秀中的消息,沉思了片刻后問道:“這個情報,除了我以外你還告訴過其他人嗎?”
“沒有了,因為我要加入暗部,所以今天第一時間就這個情報匯報給了您!”佐藤秀中搖了搖頭,回答道。
猿飛日斬在辦公室之中來回的走了三趟之后,叮囑佐藤秀中不要泄露這個情報,這才從書架之上取出一個巨型的卷軸,放在桌子上對著佐藤秀中說道:“秀中,這一次的任務(wù)雖然是“根”……,你獲得了這次比賽獲得了第一名,并且破格的加入暗部,我給你準(zhǔn)備了一份禮物!”
聽到猿飛日斬準(zhǔn)備當(dāng)著藥師野乃宇的面,將團藏威脅自己的任務(wù)說出來,佐藤秀中連忙的咳嗽了兩聲,眼神不停的瞄像一旁的藥師野乃宇,這令機智的猿飛日斬立刻的改口圓了回來。
看著這個巨大的卷軸,佐藤秀中疑惑的問道:“這個大卷軸,是什么禮物?。俊?br/>
“這叫“封印之書”,里面記載著各種各樣的忍術(shù),當(dāng)然有些忍術(shù)屬于絕對的禁術(shù),我在上面施加了不可見的幻術(shù)之后,也是不能學(xué)習(xí)的,你就從能夠?qū)W習(xí)的忍術(shù)之中挑選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