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樂從馬球場(chǎng)離開之時(shí),正巧遇到凱旋而歸的柏琮等人。柏琮見到昌樂,立刻拉著笛宣跑了過去。
“三妹,三妹,你都看見沒,笛宣今天實(shí)在太厲害了,你有沒有看到韓守郡氣成什么樣啊?他當(dāng)場(chǎng)就摔了球桿,喏,你看,我還叫人把他的球桿撿了回來?!卑冂呐d奮勁還沒過去。
昌樂笑著看了笛宣一眼,夸贊道:“笛宣哥哥確實(shí)很厲害?!闭f完又轉(zhuǎn)向柏琮:“可是你把人的斷球桿撿歸來做什么?”
“二皇子剛才說要叫人修好之后,送去韓府?!钡研讨φf。
“什么?你是想氣死他???贏了人家還要去當(dāng)面羞辱一番,別太得瑟了?!辈龢酚X得柏琮這么做確實(shí)不妥。
“哈哈哈哈······我哪有那么損,我剛才騙笛宣的,他居然真的信了!我只是拿回去當(dāng)戰(zhàn)利品?!卑冂f。
聽到柏琮說戰(zhàn)利品,昌樂才想起來,“你不是說把彩頭送給我嗎?彩頭呢?”
“啊,今天一激動(dòng),開始前忘了跟守郡說了,要不我把戰(zhàn)利品送給你?”柏琮賴皮地說。
“誰稀罕你的破球桿,自己留著吧!”昌樂嫌棄地推柏琮走。
笛宣將今日比賽所用的馬球拿了出來,對(duì)昌樂說:“這是我今日贏的球,你要嗎?”
昌樂知道宮中的比賽會(huì)把本場(chǎng)所用的馬球,送給表現(xiàn)得分最多的球員作為獎(jiǎng)勵(lì)。太子哥哥這么多年也只拿到過三個(gè),自己和柏琮更是從沒拿過。今日笛宣這么努力拿到的獎(jiǎng)勵(lì),就這么隨意地送給自己了?
“你舍得給我嗎?”昌樂調(diào)皮地問?
“只要你開心,我什么都舍得。”笛宣含笑望著昌樂,他眼睛里的光芒瞬間掃除了昌樂心中的陰霾。
“好,那我就收下了?!辈龢芬膊豢吞祝舆^馬球用絲帕包起來收好。
不遠(yuǎn)處的柏琮看著這對(duì)在陽光下自帶光芒的男女,不自覺地唇角上揚(yáng)。
晚間,昌樂剛同皇后用完晚膳回到寢殿,妙雪就神秘兮兮地命其他宮女退下。
昌樂看她神情肅穆,就知道事關(guān)緊要,等殿門關(guān)閉之后,立刻低聲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今日宮外又傳起了公主的流言,不過這次魏先生早有防備,已把散布流言之人扣下了?!泵钛┱f。
“審出來了嗎?是誰這么無聊,老拿我和林安諾做文章?”昌樂煩悶無比。
“不是,這次不是中郎將?!泵钛┱f。
“哦?”昌樂輕蔑地一笑,“這次又是哪位少將入了我的眼?最近沒人升官吧!”昌樂往向洛兒,洛兒茫然地?fù)u了搖頭。
“這次是傳公主與劉公子私相授受?!泵钛┟碱^緊鎖。
“什么?私相授受?”昌樂想了一會(huì),才想起應(yīng)該是那天笛宣送馬球給自己被人傳了出去?!澳挠腥四民R球私相授受的?這散布流言的人可真是無聊。”昌樂覺得十分可笑。
“魏先生已經(jīng)查出這次散播謠言的幕后黑手,也正是上次謠言的散播者?!?br/>
“是誰?”今日笛宣送自己馬球之時(shí),好多人都在場(chǎng),昌樂很難猜到是誰。
“王昭儀?!泵钛┗卮稹?br/>
“可是今日二姐不在,李清和也不在,王昭儀又是從誰那兒得到消息的?”
“她們二人不在,但馬球場(chǎng)上那么多宮人,王昭儀想收買一二并不是難事?!?br/>
“她天天這么閑嗎?沒事就會(huì)搬弄是非!”昌樂對(duì)她十分厭惡。
“她散布這些流言可不是閑來給自己找樂的,公主細(xì)想,若是任由她一次次地散播諸如此類的流言,公主肯定會(huì)落得一個(gè)浪蕩之名。等到公主下嫁之時(shí),還有哪家敢求娶?況且,眼下即將為太子操辦婚事,等太子納妃之后,二公主也該下嫁了。京城的名門望族就那么幾家,王昭儀肯定想給自己的女兒挑最好的夫家,三公主若名聲不好,四公主又出身卑微,那幾大家族不就爭著娶二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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