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上車?!?br/>
來人面面相覷準備發(fā)難的時候,口袋的對講機傳來一抹低沉的人聲。
莫赤練平淡如水的臉龐微微起了波動,心里掠過一句喃喃:“哥哥?!?br/>
“上車吧!”
兩人打開車門,白灝臣先護著兩位女士上去,自己最后,一只手悄然摸向他的口袋,被他及時扣住一轉(zhuǎn),骨裂的聲音幽幽響起。
“多手”的男人痛叫,臉色鐵青,豆大的汗珠掛在臉上,還很不要臉地威脅他們。
“我們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你們的人也別想活。”
白灝臣哈哈大笑,刻意拔高了聲調(diào),“是這樣嗎?原來莫三爺這么重情義,把兩個手下的命看的如此重要?”
“還真是重情重義!”莫赤練從車里下來,揚手就是一巴掌,對方的臉迅速腫了起來,可見力度之狠。
白灝臣拉著人,不容反抗,莫赤練繼續(xù)上巴掌,扇了大概有十來遍,那人的臉已然腫成了豬頭,也沒見對講機里發(fā)出什么聲音。
“別打了別打了?!绷硗庖粋€人氣得臉色發(fā)青,隱忍著“勸說”,要怪只能怪自己的兄弟太蠢。
打得差不多,兩個人才收手,重新回到越野車里。
車輛緩緩開動,沿著水泥路往前行駛,經(jīng)過一排平房,昔日當作辦公室的地方,拐彎開向偏僻的小路,人為撥開來的一條泥路,兩邊樹木青蔥,影影綽綽,滿眼的綠,如波光粼粼的湖水一般。
車在一個山洞前停下,他們要從這里進去。
洞口有一個電閘,一拉下,隧道兩邊亮起燈光。
莫晨曦眼珠子四處轉(zhuǎn)悠,時刻保持十二分警惕,白灝臣的手緊緊握著她的。
走了大概有半個小時,才到豁然開朗的地方,有潺潺的水聲,空氣也變得格外濕潤起來。
前方有一個不大的人工湖,流的是活水,從山縫里引過來的。
“三爺,人帶到了?!?br/>
“嗯。”
嘩啦啦的水聲里傳來一抹淡然的回應,莫鄺凌和莫素素從黑暗里走出來,莫素素臉上裹著紗布,兩只眼睛有神地射向莫晨曦,狠狠顫動。
莫鄺凌兩手抱在胸前,眼睛笑得彎起來,一只不懷好意的老虎。
“白先生,你那么聰明,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把控制我女兒腦里的微型炸彈的遙控器交出來,我就答應放一個人給你?!?br/>
白灝臣面色淡然,同樣以笑回報,他雖年輕,氣場卻是神秘穩(wěn)重,不容忽視。
“三爺,你太低估你女兒的價值了?!蹦抗鈷呦蚰厮兀一ㄑ哿鞴庖绮?,多情迷人,“你女兒可不僅值一個人,她值得全部人?!?br/>
“是嗎?”莫鄺凌從口袋里摸出一個遙控器,滴的一聲,架在旁邊的一塊黑色大布從兩側(cè)移開,后面是一個籠子,籠子分為兩部分,鐵板隔著,一部分關著姚辛,一部分關著一堆大小不一的蛇類。
“如果我再按一下,中間的隔板就會斷開,到時候這邊的毒蛇,可就全部都涌向她那邊了,蛇對人肉也是極其渴望的?!?br/>
“卑鄙!”莫晨曦胸口劇烈起伏,恨不得殺了這群沒良知的人。
見他們不為所動,莫鄺凌打開一個小口,一條蛇鉆了進去,聞著血腥味迅速爬過去,從姚辛的腳踝一直到大腿,伸出尖利的獠牙。
砰!
莫赤練的飛鏢精準地把蛇的身體一分為二。
白灝臣把遙控器扔到地上。
莫素素立馬彎腰撿起來,然后一把搶過莫鄺凌的遙控器,試圖按下。
“莫小姐,你要想清楚了?!卑诪紡目诖铮统鲆粋€一模一樣的遙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