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驅(qū)逐就驅(qū)逐我吧吧,讓他們坐視不理的指令是我下達的,所有的錯都由我來背。..co大長老站了出來,神色有些落寞。
二長老急道:“家主,這些年來大長老為了上官家可以說是鞠躬盡瘁,至今尚無子嗣,上官家是他唯一的依靠,您若是將他驅(qū)逐出家族,那不是跟要了他的命一樣嗎!”
因為情緒有些激動,二長老說著說著又劇烈地咳嗽了起來,臉色蒼白得嚇人。
白衣侍中有人應道:“對啊家主,求您千萬不要驅(qū)逐大長老,無論你怎么處罰我們都可以,但是千萬不要把我們驅(qū)逐出家族啊!”
“上官世家可不養(yǎng)閑人,下次要是再有類似的情況,你們繼續(xù)袖手旁觀怎么辦?”看到宗祠的人一個個誠惶誠恐地哀求著自己,而且也是想要誠心悔改,上官恪心中的氣總算是消了大半。
其實上官恪剛才那番話也只是在嚇唬他們而已,真要把這么多人驅(qū)逐出上官世家,天知道后續(xù)會引起多大的麻煩,所以能起到震懾的效果就可以了,尤其是想提醒那三位長老,不要以為自己資歷高、為家族立過功就可以為所欲為,無論是誰,只要犯了錯就必須接受懲罰。
“看在你們都為上官家立過功的份上,這次就算了,多余的話我也不想多說什么,你們自己好自為之吧?!鄙瞎巽Π滓率逃柾暝捄笾?,又看著三位宗祠長老,繼續(xù)說道:“還有你們?nèi)齻€,對我這個家主有什么不滿可以直接說,能改的我盡量改,沒必要在背后搞這一套。要是還有下次,反正再過幾年我就打算讓如龍來接我的班了,在退下來之前我不介意幫他把家族里的不穩(wěn)定因素給清除干凈,上官世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武者!”
“我等明白?!比婚L老長舒了一口氣,低頭稱是。
“我要是老爺子,那些什么白衣侍、宗祠長老如果敢這么在我背后別我腳后跟,絕對部宰掉一個不留!”離辰冷眼打量著那些臉色愁苦的宗祠高手們,語氣很是不善。
孔摩笑呵呵地道:“你殺心怎么比我還重啊,這可是三百多條人命啊,說殺就殺,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你和禿驢還有臉說人家殺心重?今天殺孽造得最重的就是你!”蘭忘指了指地上那些兩眼無神,口中涎水直流的黑衣護衛(wèi)們,一臉地不屑。
孔摩當即反駁道:“你可別亂栽贓啊,這些只是成了植物人,生命體征旺盛得很!”
“把衣服脫下來。..co蘇妍這個時候突然走了過來,對正要和孔摩作對到底的蘭忘說道。
“干嘛?我賣藝不賣身的~~”蘭忘抱著自己的胸口,又開始了搞怪。之所以蘇妍找他要衣服,是因為他從戰(zhàn)斗開始就使用了元素化,渾身的衣服還算比較完整,不像離辰、孔摩那樣,身上就沒有幾片完整的布,乍一看就像個野人一樣。
“你自己脫還可以剩一條褲子,我動手那你什么都剩不下?!碧K妍冷冷地盯著蘭忘,仿佛只要蘭忘敢說半個不字兒,馬上就要親自動手一般。
“脫就脫,這么兇干嘛?!痹谔K妍兇厲目光的逼視下,蘭忘不敢再說任何的廢話,直接將身上的短袖給扯了下來,然后遞給了蘇妍,蘇妍整理了一下,然后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她胸前的黑霧也終于消散。
洛千秋見狀,倒是非常懂事地解下了自己上衫,遞到了蘇妍的手里。
“今天剛換的,保證干凈。”考慮到女孩子一般都很愛干凈,所以洛千秋加了這樣一句話。
“謝謝。”蘇妍也不客氣,將長衫接過來后像系圍裙一樣系在自己的腰間,然后對離辰和孔摩說道:“我有些困,要先睡個覺,不要太大驚小怪。”
“嗯,你睡吧……”離辰話音剛落,蘇妍兩眼一閉就暈了過去。
“我靠,說誰就睡??!”還好孔摩反應快,一把把蘇妍撈住。
“怎么了?”趙猛看到蘇妍突然暈倒,還以為出現(xiàn)了什么情況,立刻趕了過來。
離辰忙說道:“沒什么問題,蘇妍她說她有些累了,想睡個覺而已?!?br/>
“真的沒什么問題嗎,不會是受了什么傷吧?”剛才昏迷過去的上官如煙此刻也蘇醒了過來,因為不放心蘇妍,所以憂心忡忡地問道。
孔摩表情辛苦地道:“阿姨你就放心吧,蘇妍真沒事,您找個地方,我好把蘇妍放下,我現(xiàn)在是實在沒什么力氣抱蘇妍了?!?br/>
“你抱不起我來!我現(xiàn)在精神氣力好的不得了!”蘭忘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仿佛在證明自己現(xiàn)在確實精神和體力都非常旺盛。
“你給我死一邊去!”孔摩一腳飛踹,把蘭忘踹了一個大馬趴,圍觀的眾人笑得前仰后合。..cop>六個小時后,熱鬧了一天的上官家總算是徹底安靜下來了,來了很多人,也被帶走了很多人,今天晚上非管所和凈武堂注定要忙一個通宵了。
首先是兩個大通緝犯,徐朗和屠申。他們倆被凈武堂通緝了好幾年,而且還是上了紅榜的高級通緝犯,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但是當凈武堂的人聞訊趕來,準備對兩個通緝犯進行逮捕的時候,卻被告知他們倆已經(jīng)在一個月前從通緝令上撤銷了,而且撤銷得非常隱秘,就連凈武堂的那些高層都不知道。
這個就跟尷尬了,追殺了人家這么多年,眼看就要得手了卻發(fā)現(xiàn)人家的身份已經(jīng)是良民了,是受華夏法律保護的合法公民,貿(mào)然動手的話恐怕會落人口實。
但是,徐朗和屠申最后還是被抓了,理由是與一場特大聚眾斗毆有關(guān),帶回非管所協(xié)助調(diào)查,一起被抓的還有在這場大戰(zhàn)中僥幸活下來的一百來個黑衣護衛(wèi),這些烏合之眾在這場大戰(zhàn)中是戰(zhàn)損最高的一個群體,被孔摩、蘭忘蹂躪之后又被蘇妍、洛千秋蹂躪,好不容易等打完了又要被抓去非管所,今晚有什么凄慘的命運將要等待著他們已經(jīng)可想而知。
另外蘭忘他們也被帶走了,是軒轅總局的幾個大佬指名要見他們。
說起這個軒轅總局,其實在華夏的超凡者勢力中一直名聲不顯,只有一些所在的層次比較高的人才知道有這么一個機構(gòu),比如說像上官恒、上官恪這種級別的。
趙猛所管理的非管所就隸屬于軒轅總局,包括凈武堂,這些國家的超凡者管理機構(gòu)都歸軒轅總局管。
總局里有官位的人不多,而且大多數(shù)都是好幾十歲的老頭,人不多,但是每個人都有著先天以上的實力,可以說他們就相當于華夏超凡者界的主宰級人物。
有必要提一點的是,不論是劉茫還是張憑虛,他們都是軒轅總局的成員,只不過因為他們平時并不待在北京,所以沒有太多的實權(quán),但是話語權(quán)還是有的。
總之軒轅總局就是一個很神秘很強大的機構(gòu),相當于華夏超凡者界的國務院,一切有關(guān)于超凡者的法律、規(guī)章都由他們來制定,而非管所和凈武堂則更像是警察局,具體法律的行使以及審判都是由他們來進行的。
本來蘇妍也在被邀請之列,不過因為她在睡覺,所以就沒帶她,但是沒帶不代表不去,軒轅總局的幾位大佬開口了,這次蘇妍是重點觀察人物,如果在睡覺就讓她在非管所里睡,睡醒了再帶過來,反正軒轅總局所在的地方和非管所也近。
趙猛并不知道自己的頂頭上司這么指名道姓地要見蘇妍是為了什么,不過既然老大都發(fā)話了那他執(zhí)行就可以了,反正又不會害她。
于是蘇妍就被帶到非管所趙猛的辦公室休息了,趙猛的辦公室有一張小床,平時他辦公太忙沒空回家的時候就會在床上休息,有了這張床蘇妍也幸運地不用去躺沙發(fā)。
那一百多名黑衣護衛(wèi)則是部被關(guān)進了非管所總部的地下監(jiān)牢,因為人有些多,加上地下監(jiān)牢修建得并不算大,所以空間稍顯擁擠,一共十間牢房,平均一間要裝十幾個人,而且徐朗和屠申還要單獨關(guān)押。
相比起那些黑衣護衛(wèi),徐朗和屠申要幸運得多,因為他們的通緝令已經(jīng)被取消了,相當于之前的犯罪記錄被一筆勾銷,這次“聚眾斗毆”他倆也沒有沾人命,所以最多只是關(guān)幾天然后警告一下就會被放出來。
不過那些黑衣護衛(wèi)就沒這么幸運了,他們這個群體都是一些在江湖上討生活的獨狼,哪個身上沒有點案底,加上這次上官家后來出來的那幫人也有所損傷,這些債肯定要算在這些人身上。
另外更要命的是,上官恪還對趙猛說過,要把這些人的經(jīng)歷部挖出來,趙猛挖不出來他可以幫忙,總之就是從重處理,能關(guān)幾天的就關(guān)一個月,能判刑的就直接弄死!
有這么一句話,趙猛就知道該怎么做了,正面戰(zhàn)局上因為職責的關(guān)系他沒能幫到自己的老丈人,現(xiàn)在都打完了,這些人都落在自己手機了那還不是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所以趙猛毫不猶豫地將這件事應承了下來。
從地牢里不斷傳來的慘叫聲,代表著這幫見錢眼開的雜碎已經(jīng)開始了受難。
非管所總部以南,大概百十來米的位置,有一個占地不算特別大的莊園。
莊園里的建筑是典型的古華夏木結(jié)構(gòu)建筑,雕梁畫棟,古色古香。
莊園里有一個庭院,幾個老頭圍著一個石桌,各自躺在一根搖搖椅上,一邊喝著茶,一邊輕聲交談著什么。
“龍老,人到了?!币粋€穿著黑色中山裝的年輕人走了進來,對著個一臉虬髯的威猛老者說道。
“嗯,讓他們進來吧?!蓖屠险呗暼玢~鐘,洪亮地讓人耳膜生疼。
話音剛落,三個年親人便小心地走了進來,這三個年輕人正是離辰、蘭忘和孔摩。
“你們哪個是離辰?”威猛老者雙眼突然睜開,一束精光爆射而出,掃在了三人的臉上。
“我是離辰?!辈恢罏槭裁?,離辰只是被這個看著看了一眼內(nèi)心就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敬畏感,那是一種只有丞相在面對皇帝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的敬畏。
盡管心里沒有來由的有些發(fā)慌,不過離辰的臉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平靜如常。
“嗯?”威猛老者似乎是對離辰這么隨意的態(tài)度有點不滿,兩顆銅鈴般的眼睛微微皺起,眼神中的壓迫感比剛才更加強大。
“撲通!”離辰的心臟猛地顫了一下,身體竟然控制不住地想要下跪。
“老人家,您武功高強,這么針對我一個重傷未愈的年輕人是什么意思?”離辰咬牙強撐著不讓自己的身體跪下去,冷笑著對威猛老者說道。
此話一出,威猛老者立刻眨了眨眼,再睜開時眼中的威壓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威猛老者笑著捋了捋自己的呼吁,哈哈笑道:“不錯,這種狀態(tài)下都還能硬抗住我的應龍懾,在你這個年紀的年輕人中是可不多見啊?!?br/>
“您過獎了?!彪x辰嘴角扯了扯,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考較完離辰,威猛老者又將目光移向了蘭忘,還未開口,蘭忘倒是立刻拱手求饒道:“老人家可別對我用什么應龍懾,我身體單薄,從小又體弱多病,您這一眼睛瞪過來我恐怕當場就躺了。”
“你這小子,倒是和老劉描述的一個模樣,偷奸?;樒ず?!”威猛老者鼻子里哼出一串悶氣,算是放過了蘭忘。
“這意思接下來就要輪到我了?”孔摩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表情很是輕松,這次大戰(zhàn)就屬他受傷最輕,而且身為武者,恢復力本來就要比異能者強很多,所以孔摩是有恃無恐。
“你就算了,波旬經(jīng)都能練成還能應付不了我這點微末伎倆?”威猛老者挺立的身子又軟了下來,整個人又窩回了搖椅里。
“坐吧?!蓖屠险咧噶酥概赃吽膫€空著的位置,淡淡地說道。
蘭忘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隨后坐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