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皺眉沉思的自家爺,夜崇忍不住打斷,“陸爺,羅剎門的事情不急?,F(xiàn)在最重要的是,明天就到老夫人忌日了?!?br/>
每年一到這一日,自家爺?shù)睦前Y就會徹底爆發(fā)。
比平時每一次的爆發(fā)都更加恐怖,而且,都是在去過陵園祭母之后。
所以夜崇每年最頭痛的時候,就是這一天。
還記得去年,自家爺在回來的路上,徒手拆了一座高架橋。
這都不算什么,當(dāng)時途經(jīng)那條高架橋上的數(shù)百輛車無一幸免。
后來,還是他出面用錢擺平了這一切。
可最可怕的是,自家爺也為此滿身傷痕。
回到金殿之后,又徒手虐了五十八個暗衛(wèi)。
以至于接下來的一個月內(nèi),顧景淮搬進(jìn)予妃苑每日每夜的為自家爺療傷。
這也就是為什么,顧少敢在自家爺面前無限作死的最佳理由。
畢竟,為了這個狼滅的兄弟,學(xué)醫(yī)出身的顧少把所有的時間都奉獻(xiàn)給了陸爺。
轉(zhuǎn)瞬,只見陸云衍攥著掌心的資料,驀然出聲,“一切照舊,但這次唯一不同的是,予兒陪我一起去?!?br/>
翌日。
身著奢華卻又沉悶的黑色禮服,陸云衍貴氣盡顯。
冷漠矜貴的身側(cè),身穿同色系裙裝的慕予輕挽他的手臂。
看著兩個人身上沉悶的顏色,一雙美眸微眨,“阿衍,我們這是要去什么地方?為什么穿成這樣?”
慕予本就不喜歡沉悶色系的衣服,即便這一套黑色禮服裙盡顯貴氣。
“去見于我而言很重要的人?!标懺蒲馨岛诘捻[緊,輕挽住女孩的手啟唇。
身后夜崇也是同樣色的衣服,而且面容看起來格外凝重。
慕予察覺到什么,莫名開始腦補(bǔ),這所謂很重要的人,會是誰?
但看著緊牽著她小手的大掌,一切顧慮消除。
無論去什么地方,有他作伴,那便無需任何擔(dān)憂。
白凈嬌媚的面容扯出一抹溫柔笑意,主動挽住他手臂,兩個人并肩而行。
陵園內(nèi)。
在最僻靜的區(qū)域,專門建造了一座小宮殿。
外面花團(tuán)錦簇,四周圍都是透明玻璃。
遠(yuǎn)遠(yuǎn)的就能夠看到里面的內(nèi)景,堪比奢華小別墅。
而在那宮殿中央,玻璃棺放置著兩個骨灰盒。
隨著陸云衍進(jìn)入里面,印入視線的是一張美麗優(yōu)雅的面容。
而另外一個骨灰盒,照片處是空白的。
慕予的視線直接落在那張照片上,這才一臉驚訝道:“阿衍,這位是……”
“我媽媽,也就是你未曾謀面的婆婆?!?br/>
陸云衍平靜出聲,可落在那張優(yōu)雅面容上的視線中,明顯溢出濃濃的悲傷。
這些年來,總是一個人祭拜生母的他,還是第一次帶著自己最愛的女孩前來。
聽到婆婆這個字眼,慕予一陣微愣。
隨后跟隨著他的腳步,甜甜一笑,“那我這算是丑媳婦第一次見公婆嗎?”
“只有婆婆,沒有公公?!辟咳?,陸云衍冷漠啟唇。
而落在那優(yōu)雅面容上的黑眸中,盡是蝕骨凜然。
慕予一怔,回想到關(guān)于陸云衍的身世,自然懂得他的怒意何來。
便從夜崇手中接過一束花,直接放置下,宛若新媳婦一般和照片里的婦人問好。
卻在轉(zhuǎn)瞬后,視線落在并排而放的另一個骨灰盒上面,“旁邊這位是……”
在這明顯是陸家專門打造的小宮殿陵園內(nèi),慕予好奇打量著第二個骨灰盒。。
“有人!”可還未等陸云衍回應(yīng),身側(cè)的夜崇握槍,警惕盯著玻璃墻外晃動的樹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