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到了。
今天是國慶的第二天了,盛仁他們一家人再次前往莫青青家里,說是去商議倆孩子的事情,盛仁覺得這是老爸老媽給自己創(chuàng)造機會,一個把妹泡妞的機會,沒這個理由,盛仁怎能如此光明正大的再去見莫青青?知我者莫如父母也!
上午的天氣也算是風(fēng)和日吧,因為是十一的原因,此刻路上的行人還算不少。
盛仁瀟灑性的回頭觀看有木有美女之類的,他聽到了有女孩子的聲音。
“走路就走路,回頭干么?!笔纸逃鹚⒆觼怼2贿^盛仁卻不以為意,目光直盯那邊,這時候盛爸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推了推盛仁,盛仁回頭看了看他老爸旁邊的盛媽。
“媽,當(dāng)年你是怎么看上我爸的?我借鑒借鑒?!笔⑷收{(diào)皮的朝盛媽說道。
盛媽一愣,莞爾一笑,“這個說來話長啊,象你爸這樣出色的男人,無論在什么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螢火蟲一樣,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他那憂郁的眼神,稀噓的*喳子,神乎其神的眼鏡,和那杯drymartine,都深深地迷住了我?!?br/>
“這么說當(dāng)年是老媽倒追的你啊,老爸真有你的哈!”盛仁朝盛爸贊許的說道。心里暗想,老媽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風(fēng)情了?這可是著名影視人某某的經(jīng)典臺詞啊。
“憑你爸的智慧,我想你很難和他有所溝通?!笔尶戳艘谎凼?。又是他的臺詞,難道老媽也開始追星了不成?一般情況下,不應(yīng)該啊,盛仁也跟著看了看老爸。
盛仁剛想調(diào)侃盛爸來,他的余光剛好看到自己家的全景,此時離盛仁家里也就不到半里地,家里大門前的左下方大約四百的地方有一棵不大不小的樹,從現(xiàn)在盛仁的目光看去剛好擋住了家里的大門。
“爸,你怎么看這樹的。”盛仁指著那擋住他家大門的樹對盛爸說道。相比較于老媽的追星,他更加關(guān)心這樹的問題,沒加思索的盛仁馬上就問了出來。
盛爸一愣,沒想到兒子會問這個,“這樹是你外公在你上大學(xué)的時候特意栽種的,你以為是住宅穿心煞啊?!?br/>
難怪以前沒看到過,外公種的?盛仁在想,以外公的“智慧”那就不會犯這種小錯誤了。所謂住宅穿心煞就是門前不能有電燈柱、電線桿、樹木等,在這種情況下對住宅是不利的,穿心煞會影響到家庭主人的財運,健康上出現(xiàn)疾病等。
盛仁的外公那可是這一帶附近出了名的風(fēng)水相師,建房下葬、紅白喜事等等都會請外公,他老人家偶然也幫忙看看相、算算命,通俗點就是一個非常有名氣的先生,也是一個非常會忽悠的神棍。
這一路上,盛仁沒少和盛媽聊這聊那的,也沒少和盛爸打馬虎眼,偶然盛媽還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盛仁,盛爸也暗皺眉頭。
盛仁看了看老爸,只見盛爸眼睛一閃,并沒有太多的表情。剛想問老爸的盛仁就被盛爸推了下。
“還做什么呢,就到青青家里了?!笔挚戳艘谎凼⑷省?br/>
也是額,先去青青家里再說,于是加快了腳步,甩開了老爸老媽。
“這小子,變了好多呢,比以前懂事多了,看來這大學(xué)還是沒白念啊?!笔謱κ屨f。
“你是說什么?”盛媽趕緊問盛爸。
“沒什么,呵呵?!笔致冻隽诵θ?。
盛仁一個人小跑似的來到莫青青家門前,此刻正好碰到莫青青,不到膝蓋的白色裙子,修長白皙的長腿,藍(lán)色格子的短襯衫,還留起了齊劉海。
見到盛仁,此時莫青青還是有點驚喜,也有點溫怒,雖說知道他今天會來自己家里。
“你是誰啊,跑我家來干什么?!蹦嗲嗨查g把臉色一變,見盛爸盛媽在遠(yuǎn)處,正好往她家里走,其實她也知道今天的事。
盛仁一愣,再見到莫青青有喜悅,也有各種亂七八糟的情緒再里面。不過怎么就不認(rèn)識自己了呢,天地良心,那天晚上哥可是什么事兒都沒做。
“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我沒辦法不表達(dá)我真正的身份,其實我就是射雕英雄的傳人,東方不敗的師傅――西方失敗?!闭l叫自己當(dāng)初沒帶著莫青青一起去上大學(xué)呢,這才是最大的失敗啊。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老媽的影響,盛仁也來了句某人的臺詞。
“說人話?!蹦嗲嘈敝劭粗⑷?。
“青青,是我啊,不認(rèn)識我啦!”
“知道是你,你是誰???”莫青青嘟著嘴。
“青青,怎么了。在生我氣?”盛仁往前走了幾步,眼睛直視著莫青青,臉不紅心不跳的,他太了解莫青青了。莫青青臉皮可沒盛仁這么厚,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紅著臉蛋就往家里走。
盛仁趕緊追上去,剛好碰到莫青青的媽媽。
“媽,我去樓上了?!蹦嗲嗾f道。
“伯母,我來看青青了?!笔⑷授s緊到招呼。
“去把,你爸媽來了吧?”
“來了,在后面呢?!?br/>
“”盛仁快速追上莫青青去,也沒去理會莫母了。
一股淡淡的清香,盛仁感覺自己有點飄飄然了。他到了莫青青的閨房,見莫青青剛好坐在一個比較小的書桌前面。
“青青,我”盛仁本來準(zhǔn)備好的一套說辭此刻居然沒說出口,他看到了當(dāng)初送給莫青青的那些小玩意,這么久了,她還一直留著,一直放在她的書桌上。
“怎么啦?!蹦嗲嗷仡^看著盛仁,她其實就是生氣昨天怎么不送自己回家,這家伙真是個榆木腦袋。
盛仁走到莫青青面前,“這些小東西,你都一直留著?”
“嗯,這不,都是你送的?!?br/>
“十三歲那年,我差點被雷劈到,外公送我一個護(hù)身符、十四歲那年在山響子河里游泳失足,幸好老爸及時趕到,那年老媽不知道在哪個算命先生那里討要了個鐲子、十五歲那年我媽又幫我不知道在哪弄個觀音玉佩?!币贿呎f著,盛仁一邊拿起這些玩意。
“十五歲初中畢業(yè)時家長會,老師摸著我的頭對我媽媽說,這孩子很聰明,就是不用功。我以為我是特別的,只是自己不愿意變得優(yōu)秀而已。長大了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種客套話,就像服務(wù)員說菜馬上好,其實大家都了解。”盛仁嘆了口氣,當(dāng)初的經(jīng)歷那可是歷歷在目。
那時候,對這些小東西他是非常的反感,全當(dāng)給定情信物送給了莫青青,在當(dāng)時還被老爸老媽罵了好些天。
“哼,油嘴滑舌。你上大學(xué)那會不是談了個女朋友嗎?怎么還來和我相親?!蹦嗲嗦犑⑷试谙购鲇?,也沒怎么生氣,倒是像習(xí)慣了一樣。其實她是在氣盛仁的是為什么沒來看她,喜歡她,難道不來看看自己?
“因為我始終還是喜歡你的,始終還是想和你結(jié)婚的。你我之間,不論天涯海角心靈是連在一起的,就像兩點之間,直線距離最短。而我和你的心靈就在一條直線上?!笔⑷室豢谡龤獾恼f了出來,臉不紅心不跳。
“這又是什么歪理。那我問你,為什么好多人結(jié)了婚還要搞婚外情?像去年我高中同學(xué)李樂就因為這個離婚了。”莫青青說道。
“三點決定一個平面?!笔⑷什患铀妓骶驼f出來了。
“那為什么搞了婚外情還有三個情人?”莫青青打算打破沙鍋問到底。
“那那那是平行四邊形?!笔⑷始敝猩??!扒嗲啵憧?,我馬上就要大學(xué)畢業(yè)了,而且我為人比較努力、上進(jìn),以后吃苦受累的事我來做,你看怎么樣。”盛仁馬上轉(zhuǎn)移話題,要是青青再問下去,他可不知道該怎么答復(fù)了。
“喲,我們的大學(xué)生還做那些吃苦受累的事兒?”
“吃得苦中苦,將來開陸虎,少壯不努力,將來開夏利?!?br/>
“看不出來嘛,你還想開路虎。”
“開著豪車帶你環(huán)游世界,相信我?!笔⑷室荒槾裘鹊臉幼涌粗嗲啵嗲嗄樢患t,笑了笑,基本上滿意了盛仁的瞎忽悠。
忽然他一把抱住了莫青青,胸口熱血來襲,對莫青青說道:“青青,我喜歡你,我要娶你。”
本來莫青青被盛仁抱著就有點不自然,聽他說的這些后,臉蛋一紅,低著頭,一副任君采頡的樣子。
“我剛出生那會我外公就說我是陰陽眼,要不得。在我不懂事的時候,爸爸和外公帶著我沒少在一些牛鼻子神棍那里出入,后來聽我媽說只要不遇到邪物就不會有事。后來我爸他們也沒帶著我東跑西跑了,我也樂得自在“
這個時候莫青青抬頭看了看盛仁,這不是她想要聽的情話,難道他又不安常理出牌?
“到家里后,連自己的感覺都不一樣了”
這時候,莫青青聽不下去了,她掙開盛仁的懷抱,想要說上幾句。
“你怎么我怎么”盛仁努力的搖了搖頭,雙眼瞬間變得清晰無比。自己怎么不自覺的說起這些來,原本準(zhǔn)備好了一籮筐的情話一句都沒說?哪里不對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