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二十年過去了,皇帝以為他已經(jīng)逃出成王帶給他一切陰影了。..co何今日他準(zhǔn)備給太子下旨時,這位皇后卻告訴他,當(dāng)年嫡長子在生下不久后,因為她害怕嫡子有礙,便命人將其在外面跟其他孩子掉包……換句話說,今日的太子花無殤,壓根就不是皇帝親骨肉。
更可氣的是,太子花無殤竟然自己進宮來告訴他,他的兒子另有其人。當(dāng)時花無殤告訴皇帝花璟時,花璟的賜婚圣旨剛剛寫好。隨即皇帝便直接將圣旨撕成老半兒,差點兒降罪這對無視皇室血脈的母子。
不過好在血脈不明的花無殤告訴皇帝,他知道他親生兒子的下落,并會幫助皇帝找回,到時候他愿歸還太子之位,做一名閑散王爺便可?;实垭m然懷疑花無殤動機,但當(dāng)花無殤帶著簡直跟皇帝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薛禮時,自然信了。
當(dāng)即,皇帝為了掩飾這場皇室秘辛,也因為薛禮馬上登位絕不會讓人信服,便暫時沒有改封太子,只是允了花無殤和喬蝶澈、薛禮(花無疆)和葉夕夢的婚事。畢竟對皇帝來說,太子不過空頭封號,太尉卻是真正的外戚助力。等將親生兒子調(diào)教些時日,到時候再讓花無殤下位不遲。而花無殤……一個為了女人卻讓出太子的男人,皇帝老子不覺得這個假兒子能有什么威脅。..co這樣,花無殤依舊為太子,而薛禮則被封為薛王。
竟將那命中克星薛禮提前送到了皇帝老子面前?難怪喬以沫說,花無殤為自己犧牲良多。這等于變相的為了美人放棄江山啊!犧牲能不大嗎?
當(dāng)喬蝶澈聽到這個“犧牲”時,一時也不知道該作何感想。即便知道花無殤和薛禮恩怨的她,明白花無殤此舉絕非單純的讓出儲君之位,但喬蝶澈依舊覺得十分感動。畢竟,或許他復(fù)仇計劃中并沒有此舉,是她改變了他的計劃。
“最好的防守是進攻。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其實我真的想見識見識,這個把我前世推入魔窟中的‘天命所眷者’,到底有多少能耐?更何況,如果青陌所說的是真的,那么只要我們婚成,還怕他嗎?”
見喬蝶澈聽了他的解釋后,一臉不虞,花無殤干脆如是解釋。但愿她別太放心上。
趴在床上的喬蝶澈雖然明白他說的有理,然而對于薛禮的天生厭惡,還是讓他有些不放心,遂提醒道:“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掉以輕心。薛禮此人,出生皇室,長于民間,卻偏偏身來自帶城府似的。貧賤之時他能隱藏本性獲得一副好人緣,到了富貴才露出貪婪豺狼本性。其前后所作所為,足可見其城府頗深。一般長在山野的人,哪里來得那番城府?”
這也是讓喬蝶澈恐怖薛禮的地方。明明生在在皇室這種地方,才是歷練一個人城府的天堂??伤粋€長在民間的皇子,卻哪里來得那些心機城府?難不成真是血統(tǒng)天生?
可花無殤卻壓根不懼,自信一笑道:“你忘了你這位小弟了?”
小弟?喬蝶澈眼睛亮亮的望著他:“你是說小弟可以幫你對付他?”說起這個,倒也可以。畢竟喬以沫,那可是有能耐讓薛禮下位的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我也是剛剛想起來,喬以沫十二歲回來認(rèn)親時,因為你父母因上門攀附認(rèn)親者極多,所以才陰差陽錯沒有認(rèn),這才導(dǎo)致喬以沫外出行走再也不著家。不過直到后來你家覆滅時,他卻以‘莫乙’的名號出現(xiàn)在薛禮面前成為國師。以一己之力趕薛禮下臺,并扶持六弟登位。那個時候,他應(yīng)該都四十多歲了吧!也就在那個時候,他才自己透露出真實姓名,竟是前相幼子喬以沫。我現(xiàn)在都記得,當(dāng)時這件事可是轟動天下!”
花無殤說起這話,當(dāng)真是滿心懷念,對喬以沫感激之情無以言表。喬蝶澈聽罷也是連連點頭,看他多年外出游歷可見是心系方外之人,父母不認(rèn)他他都能停止自己的繼續(xù)逍遙而入朝堂為喬家平反,足可見他這位小弟不僅是本事超強之人,更是人品貴重的大孝之人。
真沒想到,她這一世居然有這樣一位出色的弟弟!聽到花無殤說這件她原身記憶里壓根就沒有的事,喬蝶澈對這位臭屁毒舌小弟總算印象好轉(zhuǎn)了。
“太子殿下——喬四公子和一名喚‘白幽’的白衣公子在門口打起來了!”
喬四公子?白幽?
花無殤和喬蝶澈對視一眼,喬以沫是他找人攔下的,可是這仁義山莊的莊主白幽怎忽然上門了?居然還在他們門口打起來了?
“嗯呀!”喬蝶澈驚得差點兒從床上跳起來:“我都給忘了!那個白幽讓我給那個星決的解藥我還沒給呢?他還說要用三十家店鋪來換呢!”
花無殤扶著抹好藥的喬蝶澈出了府,便看見門口個頭矮小的喬以沫和一身白衣的高大男子,正一人拿著扇子、一人拿著小竹棍,扇子和竹棍交織在一處,碰撞間亂花四射迷人眼。二人真是看得奇怪極了,這兩個有什么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
“別打了!”喬蝶澈看見他們后,一瘸一拐的走過去叫起來。尤其她看見白幽那么一個大人居然欺負(fù)她弟弟一個孩子,更是心慌道:“白幽,你再打下去,別想要解藥了!”
正在打斗中的白幽將扇柄擋住襲擊而來的竹棍,十分狼狽道:“小子,打??!”
奈何白幽喊得越高,喬以沫打得卻越猛。喬以沫本就年齡小,身手靈活,小竹棍舞起來當(dāng)真是虎虎生威。跟白幽對上,竟然一連上百招都不分勝負(fù),打得白幽無力招架。
打斗期間,甚至連白幽都暗暗驚奇,哪里來得臭小子,小小年紀(jì)竟如此武力?
“你再不住手,我可出狠招了!”白幽好歹也是做過殺手多少年了,如何能被一個毛小子給打敗了?
這下,就算是壓根不懂武功的喬蝶澈也看明白了——分明就是喬以沫那小子找白幽的不對付。
“小弟——你停下——別打了——”喬蝶澈高聲喊道。
最后,還是花無殤出手,飛身過去幾招將喬以沫和白幽給分開。白幽總算解放,瞪著喬以沫大大地喘了一口氣。而喬以沫被花無殤給撥到一旁,問及原因時,喬四公子卻道:“他是不是自以為魅力無邊、笑容總是十分歡暢?”
花無殤奇怪的回頭看了眼,白幽那縱使不笑亦帶三分笑意的臉孔:“是??!怎么了?”
喬蝶澈也奇怪的看了眼對方,難道人家笑容歡暢也有錯?白幽也摸了摸自己的臉皮,他這張?zhí)焐δ槪瑥男〉酱蟛恢獮樗麕矶嗌俸萌司?,怎么今個兒居然被嫌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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