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被迫入局
那男人手上使了法子,不輕不重的拿捏著她,卻讓她無法逃脫。
林蓁蓁感覺了一天的危險氣息,終于知道是從哪里來的了。
那男人在綿綿細雨的天氣里竟也一身火熱,他將頭輕輕挨在林蓁蓁的肩膀上,鼻息熱熱的噴在林幼蓁蓁白如瓷的肌膚上,讓她輕輕打了個顫。
他道:“你讓我找的好苦啊?!比缓笙袷菓土P似的,捏捏了她的小臀兒。
林蓁蓁被他拿捏的渾身酥麻,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咽了咽口水也不敢說話。
他接著道:“為什么要逃?”
廢話,我一大姑娘被你騙的丟了最重要的東西,還能留在你身邊對你笑啊!
“是在怪我么?”
嗯。
“你信不信,我會對你好的?!?br/>
呵呵呵。
“怎么不說話,嗯?”
就不說怎樣啊。
男人好像沉不住氣了,用了力氣去捏她。頓時林蓁蓁就“嗷”的一嗓子喊出來。
疼死了好不好!
氣得她??!你把人黃花大閨女一聲不吭吃干抹凈了,現(xiàn)在追過來是要干嘛啊!
頓時林蓁蓁就莂了勁兒了,把他一推,雙手抱胸,惡狠狠地盯著他!
“明明是你輕浮我在先!而且你連名字都不愿意告訴我,現(xiàn)在來質(zhì)問我做什么!”
她這個小家子氣的動作倒是讓江戈心里喜歡極了,笑了兩聲又粘過來要親她。兩人推推桑桑的,最后林蓁蓁被他壓到了床上,林蓁蓁只感覺身下一軟,“喵”地一聲慘叫嚇的她直接翻了個身。
大肥睡的正香,被兩人壓了個準,眼下就疼的哀哀叫。
林蓁蓁是個愛貓人士,眼下這個心疼喲,連忙抱來看看有沒受傷。還好只是輕輕壓了一下,大肥除了被壓得疼了一下,并沒有其他的傷。
一旁的江戈被她冷落到一邊,獨自一人坐在榻上,倒是顯得有點委屈。
林蓁蓁覺得現(xiàn)在也是趕不走他了,這樣又顯得很尷尬,于是道:“給我打盆溫水來,我要洗貓。”
江戈“哦”了一聲就去開門,倒是乖。
等等,他是怎么進將軍府的啊!天了嚕!這守衛(wèi)森嚴的將軍府要是見有陌生人闖入,還不得剁了他!
看是江戈速度快,已經(jīng)開了門。林蓁蓁腦子充血,自己本來就是待罪之身,要是再和這莫名奇妙的人沾上關(guān)系,那就徹底完了!
結(jié)果,門外竟是一臉恭敬的單凱!
那男人極自然的安排道:“打盆溫水進來?!?br/>
單凱道:“是,城主?!比缓笱杆僭诤谝估锵Я?。
林蓁蓁愣住了,連手中的貓兒都掉了下去。眼前只有那個男子邪魅的笑臉。
城,城主?
是有多背?。【尤慌艿搅怂牡乇P!
看她這一臉受驚的樣子,江戈很是高興。得得瑟瑟地踱步回來,假裝看著別處,實則在細細觀察這小女人的表情。
林蓁蓁被嚇了個實在,貓兒已經(jīng)掉到了床上,而她還保持著懷里抱著東西的姿勢。
江戈好笑的看著她。
林蓁蓁心想,原來這貨就是傳說中的城主啊,不知道看在他們倆有過一晚的經(jīng)歷,會不會不追究自己擅自入城的罪呢。想到這里她就做賊心虛似的瞥了江戈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挪上了床,抱起貓輕輕地摸著。
不一會兒單凱帶著好幾個個英姿颯爽的女騎魚貫而入。
一排英姿勃發(fā)細腰長腿的女子端著水盆或是刷子胰子走了進來。
林蓁蓁冷不丁被那領(lǐng)頭的女騎白了一眼。心道這小子艷福還真是不淺呢。
那女子將東西依依放下,也沒有要出去的意思,一臉含春的看著江戈。
林蓁蓁有點不爽。倒不是因為這女人對江戈有意思,而是因為她對自己的的態(tài)度實在是傲慢。
真是的,誰也不欠誰的,我也沒打算要跟你搶男人,你瞪個什么勁兒啊,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江戈道:“還不替姑娘把貓兒洗了?!?br/>
說實在的,他對這些個帶毛兒的玩意兒還真一點都不感興趣。想著林蓁蓁那雙纖纖玉手一直摸在那貓身上,還是有點膈應的。
那領(lǐng)頭的女騎從粉紅泡泡里回過神來,滿目含春地應了一聲。走上來要接過林蓁蓁手中的大肥。
林蓁蓁本想著給她也沒什么,但是她一側(cè)目,看到那女騎眼中的厭惡,心里一下嘀咕起來。就有點哼哼唧唧的不想把貓給她去刷。
江戈看出了林蓁蓁的遲疑,輕聲問她道:“怎么了,給你洗貓兒也不樂意?”
話雖是簡單的一句話,但是驚了滿室的人。
城主他,什么時候這么和顏悅色的說過話???還是詢問?
一下子,那正在抱著大肥的女子心中一怒,手勁兒就大了些。大肥在秦瑞兒那里也素來是嬌生慣養(yǎng)當半個主子的,哪受過這么大的力?眼下就“喵嗷”一聲大叫起來,一爪子揮上了那女子的臉!
重重的一爪子下去,那女騎臉上出現(xiàn)了深深地幾道爪??!
軍中的女騎都是當作男兒養(yǎng)的,從來沒有當過使喚的婢子,頗有幾分血性,所以也不懂什么做奴才規(guī)矩,當下她就惡狠狠地抓著大肥要扔!
林蓁蓁看的心驚,眼看大肥就要被那女人摔到地上,于是忍不住驚叫了一聲!
這驚恐的表情讓江戈一陣心疼。他動作極快,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將貓兒接了下來!
林蓁蓁看著自己懷里毫發(fā)無損但是驚恐的亂叫的貓兒,眼淚蓄了起來,濕萌萌的大眼睛看得江戈心疼極了。
林蓁蓁氣急了,帶著點哭腔道:“城主不需讓人來伺候我或者是跟我有關(guān)的東西,城主的人奴家用不起?!闭f著抹了抹眼睛,看都不看那滿臉血痕的女子,徑直出了房門。
林蓁蓁一走,江戈給單凱使了眼色,單凱就去追了。
只剩下不知什么時候跪了一地女騎。
江戈臉色陰沉。道:“我倒是看輕了你們。怎么,來做婢子,覺得不甘心么。”
頓時一屋本還心高氣傲女子把頭垂得更低了。
“做什么,不要忘了自己的本分。林小姐是本王的女人。也是你們的女主子。懂嗎?!?br/>
“屬下明白!”
江戈有點心煩道:“本王沒有心情去管教你們。是看你們在軍隊里表現(xiàn)好,才讓你們來伺候女主子。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再另挑了好的來罷?!?br/>
然后他一指那還在流血的女子道:“你可以回家待命了。其余人歸隊?!?br/>
那女子忍著疼痛,不可置信地問道:“主子,憑什么啊!我做錯了什么???”
江戈看著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個死物:“不然,直接殺了你?”
此話一出,那女子才幡然醒悟!
是啊,她武功再怎么厲害,于軍中再怎么得寵,也不過是民。而那林小姐,來之前單凱是講過的,她是丞相府的郡主,是臣。而城主,也就是二皇子,是君。
那么,自己犯了上,本就該死的。
面如死灰的她被一同來的女騎們帶走了。
剛才熙熙攘攘的屋子里,只剩了江戈一個人。
江戈喝了盞茶的功夫,眼睛紅紅的林蓁蓁就抱著貓兒回來了。
“還委屈?不喜歡她們我換了就是,再挑好的來。那些都是屬下給挑的,本王也沒叫人調(diào)教過。”
江戈在給她解釋。
林蓁蓁胡亂在大肥身上搓著,也沒心好好洗。但是她在前世是養(yǎng)貓的,所以手法很是成熟。沒一會兒就把大肥洗的舒舒服服的直“咪咪”叫。
江戈看著她藕臂半露,脖頸修長,一下眼熱起來。
他靠近林蓁蓁,貼著她的背蹲了下來,在她白嫩的耳邊道:“什么時候,給我好好洗洗,嗯?”
林蓁蓁羞得差點跳起來,雙手開始發(fā)抖。
江戈把手搭在她的手上,一起完成了洗貓的工作。
大肥被林蓁蓁的纖纖素手擦干凈,舒舒服服地躺到了床上,完全不知道身邊的男女之間有多奇怪的氣氛。
江戈安靜的坐在一旁的桌子前看著類似于奏折一樣的東西。
林幼蓁蓁
江戈笑道:“還以為你會被我嚇得昏過去呢。沒想到挺堅強啊?!?br/>
林蓁蓁心里默默吐槽,你當我膽子多小啊,只要你別耍流氓就好。
江戈繼續(xù)道:“我知道你是逃婚出來的。那天我在山洞里撞見你實屬巧合。有人追殺我。你知道是誰嗎?”
玩兒貓的林蓁蓁心不在焉道:“不知道?!?br/>
然后就聽了一句:“當今皇上?!蹦锹曇?,冷漠極了,好像與自己無關(guān)似的。
林蓁蓁心里各種驚訝。都道這賢王與今上的關(guān)系不和睦,沒想到竟到了這個地步!
“那王爺如何應對?”
這女孩兒冷靜的態(tài)度讓江戈心中微微贊賞。
“殺?!?br/>
一個字代表了太多復雜的東西。
殺他?肯定有他的理由。這父子倆一個追殺,怪不得另一個要造反呢。林蓁蓁倒是一點不奇怪。
“哦?王爺可打算好了?將這樣的事告訴我一小女子,王爺真當是藝高人膽大?!绷州栎璨灰樀目淞怂痪?。但是心里卻波瀾起伏。按理說他沒道理給自己講這些??!
江戈放下手中的折子,對她淡淡一笑道:“因為,你馬上就是本王的王妃了。”
說著,將折子放到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