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云廷上任之前也自然去過齊侯府,想起自己當(dāng)年從齊侯府出來時的樣子,實在是不亞于當(dāng)年科舉放榜之時,所幸當(dāng)代齊侯對他雖無多大的好感,但也沒有不滿意。
傅山河讓全城的十歲以下的孩子全部來此,柏云廷等人下意識的就忘了齊侯府。
這時那官員說出齊侯府,場中官員皆是一震,接著就是心中一緊,這位與齊侯府可都不是他們?nèi)堑闷鸬模绻麄儗ι夏强烧媸巧裣纱蚣芊踩嗽庋陞龋?br/>
柏云廷立馬跪地求饒,自己信誓旦旦的說都到了,結(jié)果齊侯府沒來,這不是在欺騙這位么?心中那是一片凄涼,只覺得剛抱上這位的大腿,立馬就又涼了。
隨后那些官員也都反應(yīng)過來,只見場中,那些原本在錦州城中呼風(fēng)喚雨的人物,全部都是磕頭如搗蒜,只聽得額頭與地面撞擊的聲音。
傅山河則是心中默念“齊侯府”,而后看著遍地的官員,穿著緋紅色、青色、綠色不同顏色品級的官員,做著同樣的動作,不斷的磕頭。
嘴角浮現(xiàn)一抹冷笑,漠然道:“起來吧,如果孩子在齊侯府,那么本督也就不怪罪你們?!?br/>
說到這停了一下,又慢條斯理道:“如果孩子不在,那你們可就心了,本督可不是什么大度之人?!?br/>
這番話直說的錦州官員心臟狂跳,各個都在心中祈求老天爺,希望這位的要找的孩子,就在齊侯府。
不然他們可就倒霉了,哪能料到城中如此多的孩子,沒有一個傅山河要找的孩子。
“你叫什么名字?”傅山河問剛剛說話的官員。
那人心翼翼的說道:“回督主,下臣秦檜?!?br/>
傅山河點了點頭,說道:“在齊侯府找到了那孩子,你就做這白澗府的同知吧!”
秦檜聞言一震,同知那是正五品的官員,而且是實權(quán),他不過是一個從七品的官,這下那可是一步登天了。
剩下的那些官員也都心中震撼,誰也不會懷疑傅山河說的話,就算傅山河說讓他當(dāng)巡撫他們也不會驚訝,西廠督主有這個能力。
同時他們也都羨慕的望著秦檜,只怪自己沒想到齊侯府。
“季無生?!?br/>
在一旁的季無生聽到傅山河呼他,立馬應(yīng)聲而出,跪倒在地,恭敬道:“屬下在,督主有何要令。”
“點齊黑衣衛(wèi),將齊侯府包圍,只準(zhǔn)進,不準(zhǔn)出,誰要是敢往外出,直接殺?!?br/>
錦州官員雖然沒有同知齊侯府,但他傅山河昨日令黑衣衛(wèi)抄家,齊侯府豈會不知?又豈會不調(diào)查?難道以他齊侯府在錦州城的勢力,能不知道他的命令,真以為是開國元勛的后代,本督就不敢動你們?
“是,督主?!奔緹o生聽傅山河命令完,立馬應(yīng)到,起身就去召集城中黑衣衛(wèi),齊侯府的大名他自然也是聽說過,不過膽敢觸怒督主,真是找死。
“劉瑾。”
“奴才在,督主盡管吩咐?!?br/>
“你去跟著一塊,有你跟著本督放心。”
劉瑾聽得傅山河如此說,臉上露出花一的笑容,說道:“督主放心,就算是齊侯要外出,也只有尸體可以出去?!?br/>
場中官員聽得倒吸一口氣涼氣,這位是要強行搜齊侯府?當(dāng)真是肆無忌憚。
吩咐完之后,一旁早就有人準(zhǔn)備好轎子,聞著百年檀木點燃的香薰,傅山河坐在轎子中閉目養(yǎng)神,轎子由八位身手較好的黑衣衛(wèi)抬著,傅山河坐在轎中感覺不到一絲搖晃。
轎子周圍跟著柳扶搖等人,后面則是錦州城中的官員,前面則是柏云廷與秦檜二人開路。
錦州城的百姓見到這個架勢,紛紛避讓,深怕一個不心得罪了貴人?雖然他們不知道轎子中做著的是誰,但身穿緋紅色官服的定是知府大人不錯了。
大燕朝一品官員穿紫服,二品大紅色,三品、四品緋紅色,五品、六品、七品穿青色,八品、九品分別為大綠與淺綠色。
整個錦州城只有知府一人可以穿緋色官服,城中百姓雖然不認(rèn)識柏云廷,但只看官服就知道了,能讓柏云廷在前邊開路,那轎子中坐著的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他們本就在城中心,離那齊侯府本就不遠,約莫片刻功夫,就到了齊侯府門外。
柏云廷恭敬的站在轎子外,輕聲說道:“督主,齊侯府到了。”
傅山河聞言睜開雙眼,下了轎子,這時季無生早就已經(jīng)將齊侯府圍了起來,現(xiàn)任的齊侯常逢春聽聞黑衣衛(wèi)敢包圍齊侯府,早就帶人出來。
這時劉瑾已是連殺齊侯府二十三位高手,只氣的常逢春連連怒罵。
傅山河只見齊侯府左右兩側(cè)擺著兩只張牙舞爪的獅子,這是太祖親自賞賜的,年代久遠,上面沒有絲毫灰塵,放于室外還能如此,顯然齊侯府對這石獅子相當(dāng)看中,定時有人擦拭。
在看大門上方,齊侯府三個大字,也是太祖親手所書,這時齊侯府正門大開,劉瑾站在門口,門內(nèi)站著一群人,想來就是齊侯府中那些重要人物了。
傅山河面無表情邁步向齊侯府走去,眾人都連忙心跟著。
劉瑾看到傅山河走來,趕忙上前,恭敬道:“督主?!?br/>
傅山河點點頭,隨后向門內(nèi)看去,為首一人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人,一身錦衣只往那一站就有一股威勢顯露出來,一瞧便知是久居高位之人。
身旁站著幾位同樣氣質(zhì)不凡的中年男子,想來是他的兒子之類的,再往后就是一些青年,有男有女,看穿著是齊侯府的親年一代了。
剩下的就是一些門客、護院武士,家丁之類的,門外地上還有一些尸體,應(yīng)該是踏出了齊侯府,被劉瑾所殺。
齊侯府眾人見剛剛大顯神威的劉瑾,跑到傅山河身旁卑躬屈膝的,猜到就是西廠督主了,早就聽聞這位不過弱冠之齡,但真的瞧見又是大吃一驚。
昨日抄家之事他們自然知道,傅山河讓城中所有孩集聚,他們自然也知道,只不過不曾想,這西廠督主竟然敢包圍齊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