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唐仁一時間卻是無事可做了,月兒姐說過剛吃完飯是不能修煉的,對身體不好。
“小鬼,花娘呢?”
問話的是劉大虎,這家伙手里提著一個小食盒看樣子是想來過送飯討好花娘的,倒是難為這個劉大虎了,大熱天的,提著個食盒走了這么遠(yuǎn)的路,不過也是,那花娘雖然已經(jīng)嫁做人婦,但是樣貌卻還是不錯,更何況對于男人來說,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
這個劉大虎看樣子倒是不缺錢,小妾都納了好幾個,想來是不會缺女人的,這花娘樣貌又依舊誘人,又是自小傾慕的對象卻是一直不能得償所愿,也難怪這劉大虎這么熱心,想來是想將那花娘連皮帶骨吃的干干凈凈的,這樣或許才能獲得心底面最大的滿足感罷了。
“花娘昨晚傷心了一夜,剛睡過去,你就不要去打擾他了,那飯食給我吃了也是一樣的?!碧迫收蓻]怎么吃飽,他的飯量近日來越來越大了。
“你小子倒是曉得。”劉大虎聞言低聲笑罵一聲,手上卻是不怠慢徑直將那食盒遞了過去,“小子,可說好,吃了我這飯食可的在花娘跟前替我說好話才對?!?br/>
“這倒是沒問題,花娘跟著那人渣也是受罪,也苦了月兒姐,倒是你不是說那個什么趙大人一句話就能將花娘和那人渣的婚契給銷了么,你若是有心的話,何必求得花娘的意見,徑直去銷了就是,說不得花娘心底頭還巴不得你如此去做,只是面皮薄,說不出口罷了?!?br/>
“哎!大人的事你不懂,要真是有如此容易我又何必花這心思?!眲⒋蠡@了一口氣,有些郁悶的抓過那酒壺就給自己倒了一杯,同時也給唐仁倒了一杯。
唐仁瞅了兩眼那酒,琥珀色的,看著倒是挺好看的,心底嘀咕一聲,這老小子連酒都帶上了,看著就不像是個打好心的來的,還大人的事情我不懂,明顯的在糊弄我。
唐仁心底嘀咕著也將那酒杯端了起來,動作熟稔像是前世就會一般。
“聽說你是被月兒從河里救回來的?”劉大虎喝了一杯酒,問道。
“恩?!碧迫什幌滩坏膽?yīng)了一聲。
“那毛屠子是你的繼父?!眲⒋蠡⒂謫柕馈?br/>
“勉強(qiáng)算是。”唐仁回到。
“恩,那毛屠子做的過了?!眲⒋蠡㈩D了一下;“不過那毛屠子馬上就要倒霉了,你有興趣可以去看看?!?br/>
“恩?”唐仁聞言有些奇怪,那毛屠子在這一片那可是兇名顯赫,誰不長眼和他對上了?
“呵,也是活該那毛屠子倒霉,你那倒霉養(yǎng)父剛死他就去強(qiáng)占了那趙氏,也不稱量一下自己的斤兩,以為自己有把子力氣就可在這云楓城胡作非為了。
那趙氏長得跟個水蜜桃一般,一雙眼睛跟勾兌了春藥一般,看上一眼骨頭都能給酥掉半兩,放到床上那絕對是個難得的恩物,放到誰跟前不想上前咬上一口,這個毛屠子也不稱量一下自己的斤兩,直接就上去將其強(qiáng)占了,強(qiáng)占了也不好好藏著,整天放出來招惹禍水,單是我就在大街上見過那趙氏好幾次,嘖嘖,這不前幾天就有人來我這里來打聽那趙氏的底細(xì)了,東門楊家的人,那毛屠子的威風(fēng)恐怕是到頭了。”
唐仁聽了心里頓時有些頗不是滋味,他那個養(yǎng)母他是知道的,性格有些軟弱,也沒什么主見,和他那個有點膽小怕事的養(yǎng)父倒是挺相配的,不過老天爺向來都是不怎么長眼的,他那養(yǎng)父暴斃身亡,養(yǎng)母那個性子,又生的這般好模樣,現(xiàn)在又給人盯上了......
還有那韓貴,是個不錯的人兒,若是那毛屠子遭了難那韓貴又該如何自處?像自己那般流落街頭么?自己當(dāng)初能活下來已經(jīng)是走運(yùn),他可是親眼見著幾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小乞丐被餓死,被打死,被流浪狗咬死,餓瘋了去搶吃的,被城衛(wèi)軍一刀砍死,慘狀不一而足,那韓貴若是真的流落街頭難不成狀況能會好一點么。
唐仁覺得自己該做些什么,毛屠子自然不算是個好人,死了也不關(guān)唐仁什么事,但是他的養(yǎng)母和韓貴他卻是不能不管。
“那東門楊家是什么來頭?!碧迫食雎晢柕馈?br/>
問題的根子就出在他那養(yǎng)母身上,不過很顯然他是不會去動養(yǎng)母的,那么就只能在次一級去看看那什么東門楊家了,當(dāng)然唐仁也知道這東門楊家想來也是個龐然大物,他想去動恐怕還沒有那個資格。
“呵,還有不知道這東門楊家的?!眲⒋蠡⑤p笑一聲,“云楓城一王三候十二將,聽過吧,這一王指的就是那城主府,那三候就是這東門楊家,南門華府,北門鐵氏,至于那十將就是十個次一級的大家族了,而這三候之中為首的就是這東門楊家,其實力較城主府也相去不遠(yuǎn),只是有城主壓著,他們也動彈不了,不過最近....”
劉大虎說著就停下了嘴,唐仁心底也是一凸,照唐仁那天所見那城主即便是沒死恐怕也是身受重傷,一時半會恐怕是沒辦法出來了,照這樣看來這東門楊家現(xiàn)在豈不是風(fēng)頭正勁的時候,唐仁想著眉頭便是一皺。
“那這毛屠子豈不是完了么?!碧迫视行┰囂降膯柕?。
“這倒是不一定,若是那毛屠子眼色好點,直接將那趙氏給送出去,姿態(tài)低一點,運(yùn)氣好不僅不會遭劫反倒是能攀上楊家的高枝也說不定。”劉大虎口說著心中卻是嘀咕著那楊家二郎是出了名的浪蕩公子,小心眼,毛屠子能投其所好還好,若是說錯了一句話那家伙可是沒好脾氣。
唐仁聞言一陣默然,若是這樣的話倒是還好,那毛屠子雖然不算好人,但是對兒子還是不錯的,有他在的話韓貴倒是也不會遭劫,至于他養(yǎng)母進(jìn)了那深宅大院,等那些家伙玩膩了恐怕是活不了幾天的。
不過總算是能挨過一陣的,但是之后又能怎么辦?進(jìn)了楊府自己能有什么辦法將救出來?最后不是只能等在楊府外面聽聽風(fēng)聲,連是死是活都只能聽聽小道消息。
想到這里唐仁心底就是一陣煩躁。
唐仁發(fā)現(xiàn)最近煩心事是一件一件的跑過來,前一件沒解決掉后一件就又跑過來了,而且這些事都是他所解決不了的,又想去解決的,欲望和現(xiàn)實的沖突第一次如此激烈的在唐仁跟前發(fā)生著,讓他心底越加煩躁。
他活到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心煩,這第一次心煩就出來這么多煩心事攪得唐仁心底亂糟糟的,竟有一種直欲發(fā)狂的感覺。
突然在邊上喝酒的劉大虎心底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發(fā)毛的感覺,左右望了一眼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不過心底那種發(fā)毛的感覺卻是沒有消失反倒是愈加濃厚了,總是感覺會有事情發(fā)生,低頭看了一眼見著那食盒中的飯菜也吃的差不多了,看了一眼滿臉煩躁的唐仁草草的收拾了一下提著食盒扭頭就走了。
真是見鬼了,大熱天的竟然感覺涼颼颼的,劉大虎提著食盒緊了緊衣裳,嘀咕了兩聲,微微加快了腳步,趕緊離開這有些邪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