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言性子直,為人仗義,對藍盈盈好,夫妻二人看起來好不恩愛。
女人聚在一起都是家長里短,藍盈盈一起頭,一個兩個都說了起來。
蘇欣雅道:“二嫂,你家怎么都比我家強,最起碼沒有婆婆跟著攪合……”
幾人當中就屬蘇欣雅日子過得最糟心,不過她又不能怨恨任何人,畢竟都是她當初一手促成的局面。
幾人七嘴八舌說了起來,顧九期間也說了幾句,齊漫兒一直心事重重。
顧九察覺到了她的異樣,目光在齊漫兒身上打量了一番。
送走了她們,顧九把木滿叫到了身前。
“我走的這段時間,牛三府里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么?”
孩子失蹤后,木滿過來照顧顧九。
木滿想了想道:“沒聽說呀,九姑你為何這樣問?”
顧九嘆口氣道:“平日我是怎么跟你說的,留意各府邸的情況,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了?”
木滿搖頭道:“九姑,我冤枉,牛三府里的確沒發(fā)生任何事……”
沒發(fā)生任何事那齊漫兒為何心事重重?難道是娘家出了事情?
顧九沒在說什么,木滿嘀咕道:“倒是朱六府邸鬧出不少事情?!?br/>
朱家那點事情顧九聽夠了,制止了木滿的話,把她打發(fā)了出去。
翌日顧九帶著木滿去了牛三家。
他們每家府邸都是霍巖與顧九給他們買的,格局幾乎差不多,每家都是一進一出的宅子。
顧九過來時喬漫兒沒在府邸。
“你家夫人回娘家了?”
朱府人員簡單,一個廚娘一個小廝一個丫鬟。
丫鬟道:“回夫人的話,我家夫人的確回娘家了。”
喬漫兒回娘家居然沒帶貼身丫鬟,顧九覺得不正常。
問了幾句閑話,等了一會喬漫兒,顧九見她遲遲不歸,打道回府。
牛三是個粗心大意的人,嘴花花心腸好,顧九希望他們能夫妻恩愛,不希望他們家宅不安。
這不僅是對牛三家的期盼,也包括了其他人家。
顧九回了府,把事情放在了一旁,忙起了午飯。
做了幾道霍巖喜愛吃的飯菜,顧九弄好一切在飯桌前等他。
霍巖進了餐廳聞到香氣撲鼻的飯菜,滿足的吸了口氣。
“回來了,洗洗手吃飯了。”
霍巖應了一聲,洗過手來到飯桌前。
幾碗飯進了霍巖的肚子,顧九道:“慢點吃??!”
霍巖口齒不清應了一聲,狼吞虎咽接著吃。
吃過飯霍巖去了書房,顧九起身去了院中。
平平無奇的午后,霍府迎來了圣旨。
霍巖被調去京中任職禁軍統(tǒng)領。
顧九驚呆住了,久久沒有回神。
禁軍又稱御林軍,聽命于皇上。
送走了傳旨大人,顧九才回過神。
“為何會被突然調去京城?”顧九自語道。
霍巖瞇了瞇眼道:“可能跟藏寶圖有關。”
藏寶圖是霍巖在潼關郡打仗時無意之間所得,據說是北玄國的寶藏。
“難道他們還沒找到寶藏?”顧九疑惑道。
霍巖道:“去了不就知道了么!”
上次霍巖被密詔去京城就是因為藏寶圖一事,如今又因藏寶圖被調去了京城任職。
顧九沒在言語,在想其中的利弊。
漢陽郡守城將軍由裴勇任職,這是誰也沒想到的事情。
不日交接完成,霍巖夫妻回了一趟無憂山莊。
自從孩子丟失,馬氏自責的一病不起,死不了的病,每日在床上度過。
馬氏不愿意去京城,說是守在這里等他們兄妹回來,勾起了顧九痛。
“東家,您放心去京城吧,家里我會守護好的?!?br/>
顧九放下手中賬本道:“嗯,照顧好我阿娘。”
事情一一安排好,栓子欲言又止,顧九道:“怎么了?”
栓子道:“東家,萬兩一家還在地牢里呢??!”
顧九有些失神,雖然知道孩子失蹤與萬兩夫妻沒有關系,但大吉畢竟是萬兩母親。
“把他們一家三口賣了吧,我不想在看見他們?!?br/>
顧九沒有殺他們,只是把他們賣了。
栓子張了張嘴,又把嘴給閉上了。
“今個你怎么回事?有話就說,吞吞吐吐一點也不像你的性格?!?br/>
栓子道:“東家,這話原本是不應該我說的,但我還想說。因為少爺小姐失蹤一事老夫人遷怒他們一家三口,在您離開后,老夫人命人打斷了小美腿……”
顧九挑了挑眉,有點不敢相信馬氏會如此殘忍。
馬氏打斷了小美的腿,仇恨結下,送他們出府明顯不合適了。
顧九嘆口氣道:“你是什么意思?”
栓子手在自己脖頸處劃了一下,顧九緩慢閉上了眼睛。
“東家,我也于心不忍,可咱們不能留下后患……”
顧九閉目好一會才睜開眼睛,她道:“你去辦吧,事后好好安葬他們……”
無聲之夜,萬兩三口人下了黃泉,他們是無辜的,可身為主子又有幾人在意他們的生死呢!
顧九原本是想放他們一條生路的,馬氏堵了萬兩活路。
翌日霍巖與顧九去拜訪的賢王,隨后兩人又去了夜府。
在無憂山莊逗留七八日,他們才出發(fā)去京城。
將軍府老人與木滿跟顧九去了京城,其他人員各司其職。
楊氏與馬氏不是姊妹,她們沒有任何關系,馬氏也沒說自己祖籍是哪里的,顧九見她不愿意提起過去,索性沒在問。
一路游山玩水進入了京城地界,顧九與霍巖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在借住的寺廟遇見了出來游玩的趙晨光與孫品茹。
霍巖任職禁軍統(tǒng)領一事滿朝皆知,趙晨光看見他們,不想相認都不行。
虛情假意虛寒一番,四人各懷心思。
孫品茹可能是經歷的多了,脾氣倒是收斂了不少,趙晨光同樣也是。
“霍統(tǒng)領,要不咱們聚聚?”
霍巖笑道:“趙大人客氣了,我還有事,改日吧!”
趙晨光又客氣了幾句,霍巖帶著顧九轉身離去。
“你們是同鄉(xiāng)?”孫品茹問道。
趙晨光道:“算是吧,中間隔了一座山。”
孫品茹道:“顧九是霍統(tǒng)領內人?”
趙晨光頷首,孫品茹冷笑道:“那個賤人,我就是因為她才被齊王休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