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長明聽見徐烈病了,倒也想過來看看,可被徐烈阻止了。畢竟凌素芬在這里,兩人的關(guān)系還沒有改善,相見爭如不見。
又過了三天,徐烈身子終于差不多恢復(fù)了,但手機依舊關(guān)著,也沒打算理會恒星系統(tǒng)里公司的現(xiàn)狀,帶上謝靜去了bei jing。
一下飛機,于欣和蔣薇就笑吟吟地把兩人接到車上。
徐烈笑道:“專輯準備得怎么樣了?”
蔣薇眨眨眼,說道:“快了,趕在年底就能上市了?!?br/>
“都是公司里要拍mv,才耽擱了,要不然蔣薇姐的專輯早就發(fā)行了?!庇谛罃堉Y薇的胳膊,看得出來兩人生活了一段時間后,感情十分要好。
“大公司是這樣的?!毙炝倚Φ?。蔣薇與emi簽約的事早在半個月前就用電話給他報過喜了,徐烈也不覺得意外,以她的歌喉和那十首小樣,emi要是沒看上她,那才是瞎眼了。
“你們準備呆多久?”于欣對謝靜問道。
“看他吧?!敝x靜微微一笑。
徐烈看著窗外的車流,與上一回來bei jing時沒多大的區(qū)別,只是顯得更繁忙了一些,每一輛車都開得飛快,全然不像宋州那樣的從容愜意。
于欣通過蔣薇也了解了一些徐烈的近況,對于他輟學(xué)經(jīng)商--其實他還掛著學(xué)籍,只是不用上班而已--沒什么特別的看法,她自己本身就是挺叛逆的一個人,要不然也不會突然到bei jing來讀藝術(shù)學(xué)院了。
“隨便找個酒店先住下,晚上再說吧?!睆乃沃葳s到臨江再坐飛機到bei jing,兩個人都有些疲乏了。
住進酒店,徐烈癱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連謝靜什么時候爬上身再爬下去的,他都不知道,腦子一片放白……
上回來bei jing走得匆忙,沒時間仔細看看,讓謝靜埋怨了一好陣,這一回倒免不了要慢慢逛逛了。于欣還有補習(xí)班的課要上,蔣薇也要趕著錄音,只有徐烈陪在謝靜身邊。
走進故宮里,看著幾百年前的紅磚綠瓦,漢白玉石橋,還有太和殿上用滿漢蒙文書就的匾額,兩千公里外的一切仿佛都與己無關(guān)。
撫摸著欄桿上的白石獅子,徐烈目光怔怔地望著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鵝黃set恤的謝靜,那稀薄的衣料在陽光在照she下,有些透明,差不多能看清里面黑se的繡空胸罩。
“這位先生,能幫我們拍一張合照嗎?”
徐烈轉(zhuǎn)過頭,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正舉著手中的一臺相機,指了指臺階下站著的六七個人,靦腆地笑著。
“尼康f5?”徐烈接過相機笑道:“機械單反里的經(jīng)典?!?br/>
年輕人笑了笑,顯然對于徐烈的話很有些得意,“已經(jīng)調(diào)好了自動對焦,只要把人全框進去就行了,要后面的跨橋,謝了?!?br/>
說完,他快步跑到人群里,站在中間地位置坐下,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徐烈見下面的人年齡都與他差不多大,估計是bei jing城哪所大學(xué)里的學(xué)生吧。
他笑著連拍了兩張后,示意年輕人把相機接過去。
“還能再麻煩您一下嗎?”年輕人躊躇道:“您能不能下去,再給我們來一張?zhí)偷畹???br/>
徐烈左右無事,旁邊的謝靜正抿嘴偷看。兩人走下臺階,站在年輕人剛才站的地方,而年輕人和他的朋友都站在了離地面兩層的臺階上。
“好!注意了,一、二、三!”徐烈聽到“咔”地一聲,把相機還給年輕人,笑道:“和同學(xué)出來玩嗎?”
年輕人瞅了一眼徐烈,看上去他的年齡也不大,為何說話老氣橫秋的,不禁笑道:“都是同事?!?br/>
徐烈點了點頭,沒說什么,年輕人道過謝后又走開了。
逛完故宮,又去了**紀念館。bei jing的夏天一點也不輸于臨江,太陽就跟吃多了辣子一樣,恨不得把每個人身上的皮都曬掉。
又走了一會兒,徐烈和謝靜都有些支持不住了,走進了旁邊的一家冰店,要了一客巧克力冰淇淋和一杯冰綠茶后,兩人發(fā)現(xiàn)里面都坐滿了人,正準備拿上東西往外走,突然聽到里面有人叫道:“坐這里吧?!?br/>
徐烈一抬頭,正看見在故宮前讓自己幫忙拍照的年輕人,他們一行八人都坐在角落的位子上,要是擠一擠也可以多加兩個人。
他看了一眼門外火紅的太陽,拉著謝靜走了過去。
“又見面了,”徐烈靠著年輕人坐下,謝靜則坐在了對面的兩個女孩的中間,“打擾了?!?br/>
“沒事,”年輕人笑道:“出來能遇上就是緣分,別和我們太客氣了?!?br/>
其余的人都紛紛點頭。但主要還是因為謝靜和徐烈的賣相都好,人也和善,要是遇上兩東北大漢,滿臉橫肉的那種,想加塞,這些人還不肯呢。
“我叫徐烈,那位是我的女朋友謝靜?!毙炝倚χ榻B道。既然坐下了,交了朋友,當然免不了要說這些話。
“我是裘新,”年輕人笑著把其它人的名字都說了,然后說道:“聽口音你們是不是bei jing人吧?來旅游的?”
“你們也不是bei jing人吧?”徐烈笑道。剛才在故宮里他就聽出來,裘新應(yīng)該是西北那邊的,口音雖然不太重,但還是有些腔調(diào)。
“是的,我們是廣東來的?!濒眯滦α诵Γ斑@回是到總公司報道?!?br/>
“哦?你們公司是做什么的?”徐烈一邊抿著綠茶,一邊問道。
“做軟件的,”對面一個叫趙青的男孩說道:“我們在公司比較特別,做的是游戲開發(fā)?!?br/>
徐烈依舊沒感覺到面前的幾個年輕有人特殊,在bei jing,特別是走到中關(guān)村一帶,做軟件,做游戲的公司,一花盆能砸死七八家。
“我們公司,你應(yīng)該聽過?”裘新見徐烈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忍不住說道。
“哦?什么公司?”徐烈瞟了一眼對面的謝靜,見她正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巧克力冰淇淋身上。
“金山?!濒眯掠行┑靡獾氐馈?br/>
“金山?”徐烈瞳孔一縮,繼續(xù)沉聲地道:“你們是不是從珠海過來的?”
裘新和趙青都是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們是西山居工作室?”徐烈心臟猛地一跳,差點把桌子給掀了下去。
“???你聽過我們的名字?”裘新一臉地喜se。
沒聽過才怪了!徐烈心想,只是沒料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遇上他們,更沒想到眼前這個裘新就是ri后金山游戲開發(fā)部的首席程序師那個裘新,趙青就是ri后金山游戲制作部的技術(shù)總監(jiān)那個趙青。
西山居成立于一九九五年,開發(fā)的第一款游戲叫《中關(guān)村啟示錄》,也就是這一款游戲標志著中國游戲產(chǎn)業(yè)的正式起步。一九九六年的《中國民航》,一九九七年的《劍俠情緣》,一九九八年的《抗ri地雷戰(zhàn)》,一九九九年的《決戰(zhàn)朝鮮》,二零零年的《劍俠情緣2》,包括后來的《劍俠情緣之月影傳說》,《新劍俠情緣》,《劍俠情緣網(wǎng)絡(luò)版》以及《劍俠情緣網(wǎng)絡(luò)版2》。每一個作品都堪稱國內(nèi)游戲產(chǎn)業(yè)的經(jīng)典之作,也正是這樣,西山居也一直都是國內(nèi)最優(yōu)秀的游戲制作團隊之一。
徐烈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怎么會在這里遇上西山居的人,還一個不落,要把這一伙人都弄到恒星遠揚,那恒星遠揚的游戲開發(fā)能力馬上就能躍上一個新的臺階。
“你們來bei jing是……?”徐烈小心地問道。對面的謝靜也停下了手腳,她在恒星在線工作,不可能沒聽過西山居的名字。
“別說了,上個月月初的時候聯(lián)想……聯(lián)想你知道嗎?”裘新現(xiàn)在完全把徐烈當成了路人甲,見他點頭后,才繼續(xù)說下去:“聯(lián)想入股金山,成了金山最大的股東,而我們作為金山下面的工作室,被叫回公司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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