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剛剛那幾個弟子所說的那一番話也的的確確刺痛了王云的內(nèi)心。使王云在滿腔的憤怒當(dāng)中,對于付言的那一個憤怒便是越發(fā)的深了起來。
付言剛剛走進這坊市,找了一塊比較寬敞的地兒,然后從劉杰給他的那一個儲物袋當(dāng)中拿出來一塊紅布。
只見他雙手提著這一塊紅布,朝著半空當(dāng)中輕輕一甩,紅布隨著風(fēng)半空飄揚頓時之間一股灰塵便從這紅布上面掉了出去。
只見紅布隨著付言這雙手然后落在地上,付言這才從儲物袋里面拿了幾塊骨頭,幾個瓶子放了出來。
不得不說,多虧了這一塊紅布是那么的顯眼,一下子便有幾個人走了,過來朝著這地攤上看的過去。
“小伙子眼生啊,這事才來擺地攤兒的吧?”
只見幾個弟子背著手,悠哉悠哉地走到了付言的攤位的面前。
當(dāng)他們走到這個攤位的面前的時候,卻是十分接地氣的,蹲了下來,仔仔細(xì)細(xì)地看著這一塊紅布上面所擺放的這一些東西。
只見一個人,剛剛看到了紅布上面擺著的那幾個瓶子。便是十分好奇的,伸著手去摸了摸。
“我說師弟啊,不介意師兄,我打開一個瓶子,看一看里面裝的什么東西吧?”
付言看著這一個師兄,只見他臉上還是比較和氣的表情,于是便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那一個師兄看到了付言已經(jīng)同意自己打開也沒有含糊片刻,立馬便打開了這瓶蓋子。一時之間一股濃郁的妖色的氣息,便從這瓶子當(dāng)中散發(fā)了出來。
在場的幾個人似乎聽到了一陣如雷一般的驚天吼聲。
但是這一個吼聲似乎也就僅僅只限于他們幾個人之間才能聽到一樣。
只見到那一個瓶子當(dāng)中鮮血依舊是那么的鮮紅,就仿佛像是剛剛宰殺動物所放出來的鮮血一般,甚至還散發(fā)著一絲絲的熱氣。
那一個拿著瓶子的師兄,也是聽到了那一陣如同驚雷一般的吼聲,頓時之間只見他一下子變呆滯了下來。
等他緩緩地回過神來的時候,這才發(fā)覺自己手上這一個瓶子當(dāng)中所裝著的這一絲鮮血,那可不同尋常啊。
能有這一番氣息的妖獸的血液,那么這血液的主人,那該是何等的境界。
想到了這里,他不由得抬起了頭,朝著自己面前的付言看了過去。
可是當(dāng)他仔仔細(xì)細(xì)的打量了一番,蹲在他面前的付言的時候又不由得微微的呆了一下。
只見他伸出手來揉了揉自己的雙眼,一時之間似乎想要確認(rèn)自己所看到的東西是真的一樣。
如果自己沒有看錯的話,自己眼前的這一個小師弟那可才只有。凝氣境中期的修為。就憑這樣的修為,想要獵殺一些實力。
光自己手中的這一瓶鮮血的主人,起碼也得是一個化境期的妖獸之王。
這種好東西,別說在這個外門了,恐怕就是放在內(nèi)門當(dāng)中,也有不少人搶著要。
一時之間,他一下子就仿佛像是發(fā)現(xiàn)了商機一般,然后朝著身邊的幾個人看了過去,見到他們幾個人還在有些呆滯。
于是只見他眼睛一轉(zhuǎn),便立馬對著自己面前的付言說道:“小師弟,你開個價吧,這玩意兒我想要?!?br/>
付言雖然知道這東西價值昂貴,可耐不住他身上什么不多,就這東西多呀。你可要知道,那兩頭妖獸帶給他的可不僅僅就是這幾瓶鮮血,這幾個骨頭。
要知道,就連劉杰師兄給他的那一個儲物袋,也是裝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他要這么多東西也沒用,于是便打算來這坊市擺一下地攤,換一下修煉必備的物品。
這個時候只見付言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后對著自己面前這一位師兄說道:“我對這個東西也不是特別的懂,不如還是師兄你開個價,如果是我覺得合適那便成交,只不過我需要一半的玄石,一半的修煉材料?!?br/>
付言心中所想的便是自己此時身上可以說是毫無分文,其實也并不算是毫無分文,因為之前楊雷師兄可是給了他一些玄石,但是其實那一些玄石多多少少也真的做不了什么事情。
另外對于此時此刻只有凝氣境中期修為的他來說,足夠多的修煉資源也是十分重要的。
他這一次進入玄元山脈當(dāng)中也多多少少算是明白了,就連這山脈當(dāng)中的妖獸,基本上都是凝氣境的主,相比之下自己的實力還是太低了。
所以此時此刻付言是急需要提升修為實力的。
只見那師兄聽到了這樣一番話,也便是覺得十分的合理。可是就在這一個時候,他身旁的幾個同伴也一下子回過了神來。
便聽到了他要與付言做生意的事情便一下子,眾人就開始指責(zé)起了這位師兄。
“我說吳符子,你這個家伙算是怎么回事???看到好東西難道不成還想獨吞,我可告訴你,咱們這么多師兄弟在這里,你若是想要獨吞,咱們可不答應(yīng)?!?br/>
不得不說這幾個人回過神來,一下子便反應(yīng)了過來這瓶子當(dāng)中裝的血液。這樣的血液那可是絕對算得上是精品的。
若是讓吳符子這一個家伙一個人就把這個攤子給包下來的話,那他豈不是賺大了。自己等人那豈不是虧大了。
他雖然只是這么一想,而且還想著十分的感性。
就憑他吳符子一個人能有錢買得下來這么多好東西嗎?
吳符子一看到他們幾個人回過神來,然后對著自己便說下了這樣的一番話,也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只見他喪著一張臉,對著眼前的幾個同伴說道。
“這一些好東西,我一個人倒想盤下來,可是你覺得我吳符子是那一種有錢人嗎?”
吳符子話音剛剛落下,在他一旁的幾個同伴一聽到他說的這一番話,不由得微微的愣了愣神,當(dāng)他們幾個人細(xì)細(xì)的臆想之后,便覺得吳符子說的這一番話,的的確確是十分有道理的。
吳符子這一個家伙跟自己幾個人相處了幾年,多多少少他身家底細(xì)倒是摸得清清楚楚。雖然算不上什么大戶,人家那也算不上什么貧苦階層。
雖然說拿得出來一些錢財,但是想要把眼前的這個地攤兒給包下來的話,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吳符子一下子看到眾人的那一股,不再忌憚自己的目光之后,一下子心中便仿佛是有偌大的失落一般。
這一群家伙真是的。
吳符子此時此刻臉上苦笑著,真的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自己怎么就攤上了這么一群同伴?
“小兄弟,你開個價吧……”
只見那個同伴話還沒說完,便一下子就被吳符子給打斷了。然后只見他立馬把剛剛付言所說的那一番話,又說了一遍。
一時之間眾人聽到了這一番話,也不由得捏了捏自己的下巴,然后思考著。
不管怎么說,這地攤上擺的的的確確是好東西。至于自己能換多少,這就得靠他們各憑本事了。
“我出二十枚凝氣境中期的回元丹,外加一枚凝氣境中期的破境丹,以及1000下品玄石,換一……半瓶血液……”
剛剛開口的那個弟子原本是想換取一瓶血液的,但是似乎又覺得自己的這一點東西,一點也比不上這一瓶血液,于是立馬收住了口中的言語改換了一下說了出來。
付言聽到他出的這一份假,一時之間微微的搖了搖頭。
凝氣境中期的這兩種丹藥加在一起,一點兒都不值這半瓶血液。甚至可以說這一些丹藥加在一起,頂多給他一只小拇指大小的血液。
那一個弟子看到了付言搖頭的動作和此時臉上的表情,一時之間不由得臉紅了一下子。
因為他出這樣的一個價,完完全全是因為在欺負(fù)付言不知道這一品血液的價值。
如果是一般人得到這個東西,恐怕還真的有可能不會知道這個東西到底是一個什么價值。
可是付言是一般人嗎?這一個東西又不是他從別的地方得到的,而是他親眼見到兩頭妖獸之王相愛相殺之后遺留下來的東西。
這種東西就連化境修為的劉杰和李二他們兩個人都會動心,更何況這些外門的弟子。
雖然說劉杰和李二他們要的只是一點點極其精華的地方。但是從側(cè)面也可以烘托出那兩個巨獸的,身體上的這些血液皮毛骨頭的價值。
就這21枚丹藥,再外加1000下品玄石的的確確是有些低了。
“師兄,你可不要欺負(fù)我不懂這個東西,你這一點價值的話,最多也就小拇指大小的一點血液?!?br/>
付言并沒有生氣,因為在坊市買東西首先要憑運氣,如果真是別人不懂這東西,把這個東西給擺了出來,并且以這一個價格賣了出去,那算是這個賣家的倒霉。
并且在這個地方買東西,那可是買賣自由。一個愿意買,一個愿意賣,只要價錢談的合適,那便沒有什么可說的。
“咳咳,我說小李啊,咱們這一位小兄弟看起來完完全全就是精明人,你可別想著哄騙咱們這一位小兄弟?!?br/>
只見他們之間帶頭的一位長相還比較文弱的男子站在一邊,朝著剛剛的那一個弟子笑著說道。
只見他話一說完,那一個叫做小李的師兄,一時之間竟然臉頰也紅了起來,就仿佛像是害羞了一樣。
就在這一個時候,只見到一個文弱的師兄,一邊把玩著這攤位上的一根骨頭一邊手里面還拿著一個瓶子細(xì)細(xì)的掂量著。
只見他思考了一陣之后便對著付言說道:“這樣吧,我也不會像他一樣想哄騙小師弟你,我來開一個價,若是你愿意的話,我想要半瓶血液,一根細(xì)小的肋骨,你看如何。”
付言見到這一個文弱師兄,說話也算是彬彬有禮,談笑之間也算是風(fēng)趣。聽了他的話,于是便點了點頭,對著他說道:“那師兄請說。”
只見那文弱的師兄點了點頭,然后便開口說道:“我愿意用三十枚凝氣境后期的回元丹,十五枚行云境初期的回原丹,五枚行云境中期的回元丹,再加一顆凝氣境中期的破境丹,再加上100中品玄石來換取這半瓶血液,你看如何?”
只見這一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師兄話音剛剛落下,一旁走過的路人聽到了這樣一番的報價,也不由得大吃了一驚。
這到底是什么樣的東西才能讓他出這么大的一番代價,并且拿到的還僅僅只是小半瓶。
頓時之間四處都仿佛像是聽到了風(fēng)聲一樣,都湊過來看熱鬧。
付言看著逐漸擁擠的人群,一時之間也不由得笑了起來,他看著這一些來看熱鬧的師兄們,心中不由得苦笑,然后道:我說我房間周圍居住的那些師兄為什么這么喜歡看熱鬧?原來并不是因為他們的過錯。只是因為這個怕是玄元劍派流傳下來的一種傳統(tǒng)吧。
“這不是司馬文若嗎?”
突然人群當(dāng)中似乎有人在討論著這個文文弱弱的師兄,付言從人群當(dāng)中聽到了這一個師兄的名字,也不由得微微一愣。
他只知道這個師兄的身材長相的的確確看起來有一些文弱,但是他卻沒有想到這一位師兄的名字竟然就叫做文若。
并且看起來他似乎還是在這外門當(dāng)中有一些威望和名氣。
……
正巧只有在這個時候,王云怒氣沖沖的從這里走過。當(dāng)他看到這里這么多人圍在一起,如此熱鬧的時候,也不由得微微的頓了頓腳步,稍稍地停留了下來。
然后看著這么多人圍在這里,不由得說道:“今天是個什么日子,這里怎么會如此熱鬧,你們兩個趕緊擠進去看一看,這你到底是在干什么?!?br/>
王云一邊還在疑惑著一邊就立馬叫著王千和王河兩個人立馬上前查看。此時此刻,他看到如此熱鬧的場景,不由一下子心中便升起了一番樂趣。
這么熱鬧的地方,怎能沒有我這一個最愛湊熱鬧的公子哥兒,說到了這里,他便又對這一個地方感興趣了起來。
此時是他不知道這人群當(dāng)中圍繞的那一個人就是他的天命克星付言,如果是他知曉了的話,恐怕就沒有這么好的心情在這一個地方看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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