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離開,可他卻是伸出手臂攔住了我的去路。
我凝眉,知道在這里出現(xiàn)的都是貴客,不能輕易得罪,可他的攔路著實還是讓我有些厭惡。
“你攔著我作甚?”我聲音清冷的說道。
“脾氣倒是沒有變,呵呵。”他說罷,一個轉(zhuǎn)身就消失不見了。
我站在原地,有些莫名其妙。
我一路順著走,很快就摸索到了一處燈光明亮的華苑內(nèi)。
門前清一色的碧綠紗幔裝飾,兩側(cè)分別站著一個穿著粉色衣裝的丫鬟。
我走到那里的時候,只聽著其中一個女子對著門內(nèi)輕聲一道,“婉兒姑娘到了。”
隨著她的一聲落下,眼前的門也悄然打開了。
暗香浮動,圍繞輕盈,淡雅若菊,玉石清麗。
偌大的廂房內(nèi),沒有我想的奢華糜爛,里面只坐著兩個男子,我眉目清波流轉(zhuǎn)的瞬間,是愕然、可心下卻又是如此了然!
是了,我看到了薄楚衍,他端坐在左側(cè),舉止儒雅,清逸如水,恍若謫仙一般。
陌上顏如玉,公子世無雙。
南風(fēng)公子,公子南風(fēng),這一世,他叫南風(fēng),真是好名字。
我還是盡力的克制住自己不要多往下想,因為這一世的他,本就與我是陌生人。
這是前世,我總歸不能打亂了這所謂的冥冥之中注早已注定擬好的軌跡。
“婉兒有禮了?!蔽椅⑿χ?,既來之,則安之的道理,我一向都懂得。
“南風(fēng),這可是你叫來助興的?”坐在上方的那個男子看起來約莫三十歲左右,劍眉星目,神色明朗,有種上位者的威而不怒。
莫非我走錯了?這就悲催了……
可是,不對啊,整個后面,只有這一處是有燈火的。
他并未作答,身后門再度打開,“是我叫來助興的?!?br/>
那是一道很冰冷的聲音,有種莫名的違和感襲來,我握緊了手心,眼角的余光還是瞥見了那抹錦色玉袍,目光一滯,似是對上了他深邃吞人的眼神。
是他。
這個婉兒到底做了什么?怎么招惹上了這種人?
我斂了斂心神,敵不動我不動,可手心還是不住的冒著幾絲冷意。
“好,好,好,有心了。”坐上首的男子聲音聽起來很愉悅。
“世間流傳這儷人樓婉兒姑娘的舞已達(dá)到出神入化的地步,眾所謂百聞不若一見,所以今日才斗膽安排了此次小宴。”
“好,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br/>
他自我身邊走過,步履生風(fēng),那腰間系著的玉佩也與衣袂碰撞發(fā)出了一種清脆的響聲,那聲音讓我猛地回過了神。
“婉兒獻(xiàn)丑了。”我低下頭說道,眸中神色不明。
我知這不是福,可如今也只能這般了。
因為我是婉兒,不是蘇氿凝,這里是古代,不是現(xiàn)代。
可當(dāng)丫鬟將那些輔助的東西都放置好之后,我整個人卻是蒙住的。
為何還會有這檀木?
莫非……
是赤足金蓮的那種花瓣舞?
我正在思索的瞬間,一個丫鬟上前,將我手中一直拿著的梅花給接了過去,我看到她把那枝梅花插放在了一旁早已備好的上好的青瓷花瓶內(nè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