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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裸體沒馬賽克 最后就連桌上的棋盤和棋子也消失

    最后就連桌上的棋盤和棋子也消失,入眼只有一片蔥綠。

    李厚逸依舊大惑不解:

    “哎?我的家哪兒去了?那別墅可是我老爸買給我的,好幾百萬呢!”他和我們一樣,傻愣愣地看著我們所處的原始森林一般的環(huán)境。

    急得直跺腳:

    “哎?我的別墅怎么變成森林了?這他媽誰干的?”

    我們兩個(gè)大活人,和一只兔子,都一臉懵逼。

    但別墅確實(shí)不見了,而我們的腳下踩著的,確實(shí)是茂密且有半人高的荒草。

    李厚逸大概是受驚過度,不斷說話:

    “這他媽誰干的?這是變戲法嗎?干嘛把我房子給變沒了,真他媽缺德!”

    我和玉兔,也懵懂不明。

    不是下棋嗎?

    怎么會(huì)變成這樣?

    難道這就是乾坤棋局?

    而我們?nèi)缃窬驮谶@第一枚棋子的乾坤里?

    我抱著玉兔,四處觀望,希望能有所發(fā)現(xiàn)。

    李厚逸依舊喋喋不休:

    “我的天哪!搞什么呢!”

    說著不敢相信地跺跺腳,發(fā)現(xiàn)腳下真的是野草和泥土。

    十分真實(shí)!

    他滿腹疑惑:

    “這不是戲法?”

    忍不住伸手去折了一根野草,想仔細(xì)確認(rèn)一下。

    野草葉子邊緣的毛刺,瞬間將他的手給劃出了一條細(xì)血絲。

    李厚逸細(xì)皮嫩肉,保養(yǎng)極好的修長手指,猛地縮了回來。

    “媽呀,這是真的草!”

    當(dāng)確定一切都是真的之后,他茫然四顧。

    過來拉住我:

    “哎?嫦小姐,這咋回事兒?這到底是哪兒?下個(gè)棋,怎么能把咱們瞬間給下這兒來了?”

    我只得緩緩搖頭:

    “不知道。大概是乾坤棋局里的乾坤吧?具體是哪兒,我不清楚?!?br/>
    李厚逸哀嘆一聲,皺著眉頭半張著嘴巴:

    “???你也不知道?天哪,咱們這是到哪兒了?也不知道離市區(qū)遠(yuǎn)不遠(yuǎn)?咱們怎么回去呀?”

    抬腿瞎走了幾步,拖鞋在雜草上走動(dòng),很是不便利。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該往哪兒走?

    于是又跟我商量:

    “哎?我說嫦小姐?咱們怎么辦???到底要怎么走才能回去?是不是得先找到公路?。窟@荒郊野嶺的,也沒地兒打車去呀?”

    我一時(shí)也沒有頭緒,主要是沒想到乾坤棋局是這樣的。

    玉兔在震驚之后,終于出聲了:

    “娥姐姐,這第一步棋,是不是就是給咱們隨便扔一地方,然后讓咱們自己回家呀?是不是回家了,就算過關(guān)?就可以接著下第二步棋?”

    但我覺得,玉帝老兒跟我們玩的,只怕都是生死悠關(guān)的把戲。

    我不但四千年來,對(duì)玉帝一直冷臉,從不逢迎。

    而且,還私逃下凡。

    想來,他肯定不會(huì)輕易饒過我的。

    玉帝定是想讓我知難而退,放棄尋找后羿。

    說不定,還趁機(jī)想讓我向他投懷送抱呢!

    思及此,我搖搖頭:

    “冬兒,李先生,我猜測玉帝沒那么好心,這游戲不會(huì)如此簡單?!?br/>
    李厚逸非常不冷靜,他無端卷入其中,實(shí)在也是無辜。

    他焦急地問:

    “嫦小姐,那咱們該怎么辦?”

    我想了想:

    “不如,我先用法力探知一下,咱們究竟是在哪里?然后再做決定!”

    李厚逸聽了,燃起一線希望:

    “法力?那快來吧?”

    誰知我剛嘗試使用法力,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根本使不出任何法力了。

    接連嘗試了幾次,都以失敗告終。

    玉兔提醒:

    “娥姐姐,咱們的法力都被那使者給封印了,根本使不出來?!?br/>
    我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我給忘了!”

    玉兔不禁發(fā)牢騷:

    “娥姐姐,就說你糊涂吧?什么腦子!”

    李厚逸聽了,十分絕望:

    “哎?什么意思?就是說你們兩個(gè)神仙在這兒,也沒用是吧?”

    我嘆口氣:

    “對(duì)!我們現(xiàn)在和普通人沒什么區(qū)別,李先生,就靠你了!我們倆一直生活在廣寒宮里,對(duì)凡間知之甚少。”

    李厚逸撓著頭,英俊的臉上愁眉不展。

    心里暗想:

    自己畢竟是個(gè)男人,總不能指望女人和一只兔子吧?

    他朝四周看了看,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束陽光,從參天大樹那稠密的枝葉上面透了下來。

    忽然就覺得眼前一亮:

    “對(duì)了,咱們得選個(gè)方向,從這片林子里走出去,這樣才能找到馬路,然后就可以找車回家了?!?br/>
    說完,就向著陽光的方向走去。

    “這方向,應(yīng)該是南吧?”

    野草過膝,穿著拖鞋行走其中,實(shí)在吃力。

    李厚逸不得不用雙手,分開雜草,勉力前行。

    我抱著玉兔,緊隨其后。

    玉兔還悄悄問:

    “娥姐姐,他能行嗎?”

    我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

    “試試吧。”

    我穿的那種屬于居家拖鞋,在叢林的荒草里行走,非常不便。

    才走了沒幾步,就被滑倒了。

    李厚逸聽到身后“哎呦”一聲,回頭一看,我摔倒了,兔子被拋在了一邊。

    便回頭,將我扶了起來。

    還關(guān)切地問:

    “沒事兒吧?”

    他扶我的雙手,如此溫暖有力,令我不禁想起了后羿。

    后羿也有十分結(jié)實(shí)健碩的臂膀,真是好想念他呀。

    李厚逸見我目光渙散,立刻提醒:

    “兔子!”

    我這才忙撿起玉兔:

    “謝謝??!”

    李厚逸卻擺擺手:

    “算了!還是趕緊完成這個(gè)什么狗屁棋局,把你這個(gè)瘟神送走,才是正事?!?br/>
    我聽了,不由心冷。

    他真的不是后羿,如果是的話,絕不會(huì)如此說我的。

    但事實(shí)是,我確實(shí)牽累了他。

    繼續(xù)走了一段路之后,依舊不見出路,四周還是參天古木,一片綠野。

    時(shí)間一點(diǎn)點(diǎn)過去,不知狼狽地走了多久。

    回頭看時(shí),已經(jīng)看不清來時(shí)路。

    李厚逸累得氣喘吁吁,平時(shí)紈绔慣了,整日里聲色犬馬,根本就不鍛煉。

    身體已被酒色掏空,很快就體力不支。

    我也久居深宮,很少活動(dòng)。

    在天庭之時(shí),雖然距離遙遠(yuǎn),但都是用飛的。

    如今穿著拖鞋,在沒有路的原始森林里行走,簡直是要了親命了。

    玉兔見我走得艱難,想自己下來走。

    “娥姐姐,你放我下來吧?”

    我卻不肯:

    “不行!這里的草太高了,你個(gè)子小,會(huì)看不到路的!你要是跑丟了,我上哪兒找你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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