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碧珠驚慌失措的落了水,手忙腳亂地掙扎間看到了燕無雙,頓時便明白了是小姐拉她落水的,趕緊不再掙扎。
燕無雙朝她使了個眼色,兩人向岸邊不易察覺的位置游去。
岸邊,一直在暗中觀察的無影見狀猶豫起來,主子吩咐過他不能讓那女子出意外,但是事出反常必有妖,那女子好好的突然就跳了河定有蹊蹺!
可是那河面蕩漾的波紋越來越小,兩人還不見蹤影,無影終于忍不住了,明知不對勁卻還是向河面走去,河面上靜悄悄的,那兩人的就好像石沉大海般杳無音訊。
無影急了,正要下水探個究竟。忽然間,水里的燕無雙霍然而起,雙手撐地,迅捷如蛟龍,身子一翻便穩(wěn)穩(wěn)落在了地上,期間還不忘順帶一個倒勾腳勾倒了正處于愕然的無影。
隨即,她緊跟著無影倒下的身子,伸手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順勢蹲下“誰派你來的,為什么跟蹤我們?”
無影被她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心底震驚不已,一個毫無內力的女子竟然有如此身手!是的,這女子一絲內力的氣息也無,就在她掐著她脖子時,他感覺到了。而更讓他震驚的是此女子的心計,人前無害轉眼變臉,扮豬吃虎啊!
“說!”燕無雙自然不知道他千回百轉的心思,掐著他脖子的手驀地一緊。無影頓時呼吸困難,用力咳了兩聲后,用眼神示意這樣他沒辦法說話。
燕無雙思慮了一會兒便稍微松了手,警告道“別想?;ㄕ?。”
無影點點頭,眼底飛快的閃過一絲狡黠,稍縱即逝,待燕無雙正要仔細探究時,他腳下突然用力一蹬,身體毫無征兆地快速向后滑去,心下想著得趕緊回去報告主子,這哪是什么弱女子啊,根本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母老虎!
燕無雙一驚,連忙伸手去撈,可無影滑的就跟泥鰍一樣,即便撈著了也抓不住,而她沒有內力又不會輕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幾個縱身就離她們越來越遠。身后的碧珠驚醒,正要飛身去追。
燕無雙趕緊攔住了她“別追了,你不是他對手。”
碧珠頓時止住腳步,擔憂地向無影消失的方向看去“會不會是燕家的暗衛(wèi)?”
“不會,他的功夫不是出自燕家?!毖酂o雙否定,攤開了手掌,盯著掌中的物事,那是一方半個巴掌大小的,通體瑩白的玉,上面雕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蓮花。這是從那男子身上摘來的玉牌。
燕無雙看的出神,一邊看一邊思索著那樣的武功她似乎在哪里聽過。
“這是什么?”碧珠上前好奇的問道。
燕無雙收回了思緒“那男人的玉牌。哼,抓不住他,得了這樣一件物事也不錯,總歸不是一無所獲?!闭f罷她抬頭望了眼天色“走了,再不走的話,流蘇還等著咱看她登臺表演了,去的晚了又該被她罵沒良心了?!?br/>
“哦?!北讨閼寺?,視線從無影消失的方向收回來,趕忙跟上燕無雙。
二人一行來到了醉鳳樓。
醉鳳樓,東陵第一青樓,分樓遍布東陵全國,網(wǎng)羅了各大地方的美女兼才女。說是青樓,其實就是收留一些無家可歸,樣貌清秀的女子,然后傳授她們琴棋書畫,愿意賣身的賣身,不愿意賣身的賣藝。說白了,就是好心人提供的一個生活平臺給那些無依無靠的女子。當然,這在那些不知內情的人看來是這樣。
醉鳳樓不似普通的青樓般充滿了淫靡之氣,而是外觀豪華大氣,里面精致奢華。端看大廳,一水的羊毛地毯鋪地,四方墻壁和壁柱都是用流光溢彩的琉璃金鑲嵌而成,四周高掛著琉璃屏畫八角宮燈,紅綢垂掛,而房頂上則吊著一頂巨大的紫水晶似吊燈類的雕刻物,雕刻物下面是一方碩大的T形圓舞臺,舞臺的正上方嵌著一顆不小的明珠。而觀眾席則設置在舞臺四周距離一丈遠的無數(shù)高臺上,高臺上用屏風隔成了雅座,不過此刻尚早,觀眾席上一個客人也無。
燕無雙剛踏進醉鳳樓,老鴇蕓娘遠遠地便過來迎接“主子?!?br/>
燕無雙打量著醉鳳樓的視線落在對面的蕓娘上“有些日子沒來了,流蘇這丫頭倒是越來越會經(jīng)營了。”
蕓娘也看了四周一眼,三十多歲的年紀還仍就風姿綽約的臉上滿是贊賞“流蘇姑娘聰慧,小小年紀便將這醉鳳樓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連我們這些年長,經(jīng)驗豐富的都自愧不如?!?br/>
“那也是小姐教的好啊?!币慌缘谋讨橼s緊馬屁道。
“馬屁精,就你嘴甜!”燕無雙斜了她一眼,然后往后院走去。馬屁精碧珠吐了吐舌頭趕緊跟在后面。
醉鳳樓內姑娘們的房間也不似普通的青樓只有一間,而是獨立的一幢小院,燕無雙她們正朝著后院那幢最大最高的小院走去,那是東陵第一名姬——流蘇姑娘的房間。
東陵第一名姬的房間自然也是高雅奢華的,從簾深卷,碧紗垂幔,浮香淡淡。
“哇,好個流蘇,房間一次比一次奢華。”碧珠贊嘆,然后輕喚道“流蘇,我們來咯。”
聽到了碧珠的喚聲,房間內室立馬沖出一個一身鵝黃色輕絹衣裙的女孩,雅致玉顏,略施粉黛,清麗脫俗。
“流蘇!”碧珠一見流蘇,激動地喊道。
“小姐!碧珠!”流蘇亦是同樣激動,張開雙手就要撲過去。
碧珠張開雙手迎接,然而卻見流蘇張著手與她擦肩而過,直直地朝身后的小姐撲了去,頓時黑了臉。
流蘇撲了個滿懷“小姐,好久不見,想死流蘇了。”
燕無雙汗顏“流蘇,我衣服是濕的?!?br/>
“沒關系…??!小姐你怎么不早說。”流蘇一聲尖叫,蹦的老遠,然后轉身吩咐了人準備熱水讓小姐和碧珠沐浴。
早就習慣了流蘇那一驚一乍的脾氣,燕無雙見怪不怪地走向一旁的躺椅,大喇喇地躺下,絲毫不在意濕漉漉的身子弄臟了那名貴的躺椅。然后向流蘇問道:
“死老頭呢?”
流蘇正在倒茶的手一抖,偷偷瞄了眼燕無雙才道“樓主他,云游四海去了。”
“什么?”燕無雙聞言嚯地起身“老娘千辛萬苦替他女兒報仇,他倒悠閑,云游四海?我靠!”
流蘇和碧珠頓時汗顏,小姐,他的女兒不也是您娘親么?真是極品個頂個的祖孫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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