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網(wǎng)上新出的一款游戲風(fēng)靡了整個H國,由北城最新風(fēng)火,繼而以不可阻攔之勢蔓延到其他城市。
無論是校園學(xué)生還在在職上班族,每個人見面的問候都從“今天你吃了么?”變成“今天你玩游戲了么?”然后扒拉扒拉就是游戲內(nèi)容,或者是自己玩的感受。
顏尚一臉無語地跟著興沖沖的肖穆走進北城的一家網(wǎng)吧,說真,自從他上了大學(xué),有了自己的專屬電腦以后,就從來沒來過網(wǎng)吧這種復(fù)雜的環(huán)境了。
“玩游戲為什么不能在家玩,非要來網(wǎng)吧!”顏尚皺著眉看向虛無坐席的網(wǎng)吧,一眼過去,那些人都是一個臉色,一副縱欲過度的虛脫樣,偏偏眼神還詭異地發(fā)亮。
肖穆抽了抽嘴角,心說:網(wǎng)吧多好,合著您老還嫌棄!
“玩游戲講究一個氣氛,兄弟,你不會不知道在網(wǎng)吧玩游戲最帶勁吧?這就叫,情趣……”肖穆用懷疑的眼光看著顏尚,他跟顏尚上的不是同一所大學(xué),甚至上大學(xué)不久就開始出國,與顏尚聯(lián)系那時候也挺少,他自然不知道顏尚在大學(xué)時期‘宅’的性子。
顏尚一個白眼過去,只覺得這網(wǎng)吧氣味實在難聞,汗臭混合著其他味道,簡直讓他這個學(xué)醫(yī)的受不了。他腦海里不停地在想,這里大概是細菌滋生最多,也最容易感染的地方了。
“找一個干凈的地方,沒有臭味的,不然你一個人待著吧!”顏尚不客氣地說道,他可不想在這里憋屈自己,體驗什么趣味性。
肖穆一臉黑線,到網(wǎng)吧還這么多要求,毛病!
“還是不是兄弟?”肖穆一邊挑眉,一邊生拉硬拽著顏尚,走向收銀臺。
“說實話,我寧愿沒你這個兄弟?!鳖伾幸稽c也沒有想要照顧肖穆脆弱小心臟的意思,直白地說道。
肖穆被他的話一梗,突然想到他這兄弟大學(xué)就學(xué)的那么龜毛的醫(yī)學(xué),肯定潔癖很多,作為一個大度的人,他決定體諒體諒顏尚的一點“小”毛病。
“有沒有干凈的包間,要人少的!”肖穆往收銀臺一站,那位站姿十分妖嬈的大叔無聊的臉上瞬間多了許多活力。
大叔用他那火眼金睛看到了肖穆衣服包裹下的健壯身材,臉上都快露出了垂涎的神色,看的肖穆有點犯惡心。
“有一個兩人包間的?!贝笫宓难凵癖緛砭竦胤殴?,但在看到肖穆后面那“驚為天人”的顏尚時,什么小心思都沒了。
肖穆皺了皺眉頭,對這個在他看來有些“神經(jīng)病”的大叔十分不滿,但是想想他還是沒有離開。
跟著這個走位風(fēng)騷的大叔,肖穆拽著顏尚走到了包間,一把將包間門甩上,門關(guān)上的最后一眼看到了那大叔的媚眼,讓他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暴脾氣。
“噗嗤!兄弟,你怎么對你的愛慕者這么絕情?!鳖伾幸荒槾蛉ぃ緛硪驗榄h(huán)境的原因想要離開,倒是看到肖穆的糗樣不怎么想走了。
“滾犢子!這種愛慕者愛他媽誰要,別跟勞資扯上關(guān)系!”肖穆捏著拳頭,他也不是歧視同性戀,但是別把自己整的不男不女,整個太監(jiān)樣,這讓他最是惡心。
剛才那大叔臉上涂脂抹粉,甚至說話都帶著顫音,奈何長相五大三粗,怎么看怎么違和,總之肖穆最不耐煩的就是這號人。
“哈哈,這說明你魅力大啊!不僅女的喜歡你,就連男的,也對你青眼有加!”顏尚可不放過打擊損友的機會,每次嘲笑肖穆他都覺得自己心情會變得很好。
肖穆就跟吃了蒼蠅一樣,白了顏尚一眼,他知道自家兄弟的劣根性,這個時候別說話就行,不然他還有的說!
兩人一人選了一臺電腦,打開了系統(tǒng),本來他們打算先下載安裝“地獄”游戲,卻沒想到,電腦一打開,電腦桌面上這游戲就已經(jīng)在了。
“沒想到這款游戲挺火啊,會不會這里每臺電腦上都安裝了?”顏尚并沒有開玩笑,在發(fā)現(xiàn)這種狀況后,憑著對肖穆的相信,覺得他的游戲肯定是有這么大魅力的。
“何止這里啊,我跟你說,后臺數(shù)據(jù)可是顯示過同時好幾百萬人在線呢!我可是游戲剛完善出來,就給你注冊并且開了掛哦,就說兄弟我對你,夠不夠意思!”肖穆得瑟地挑了挑眉,一副炫耀的樣子。
顏尚瞥了他一眼,讓肖穆所有的驕傲自豪都梗在了嗓子口。
“我的實力,還需要你開掛?”顏尚的語氣帶著危險,又有一種不可睥睨的姿態(tài)。
肖穆感覺自己的手特別癢,非常想照著顏尚的臉就這么來上幾拳。他再一次疑惑,這家伙真的是他兄弟么,他表示這個兄弟他要不起,太特么高傲了!
“你行,我回去就給你取消這些外掛!”肖穆氣的不行,要不是這網(wǎng)吧的電腦他用的不放心,立刻馬上他就會收回給顏尚的特權(quán)和便利。
顏尚一個“王之蔑視”的眼神過去,氣的肖穆后槽牙都開始疼了。
兩個人在網(wǎng)吧里,打開了制作精美,畫面美艷絕倫的游戲。
肖穆并不打算一開始就推出全息,現(xiàn)在“地獄”還只是全息的雛形,并不十分完美,但是以他的能力,成熟的全息也要不了多久了。
主要是,他想要這個技術(shù)是自己的,所以才會等這款游戲風(fēng)靡全球的時候,在推出全息的應(yīng)用,這可是改變世界歷史進程的技術(shù),每個人心里都會有些名垂青史的夢想,肖穆也不例外。
“全息技術(shù)你交給國家了沒?”顏尚還是那個重視制度的顏尚,但他的制度都是圍繞隱士的最先利益展開。
“沒有?!毙つ卤砬樽兊妹C穆起來,他既然做出了這項技術(shù),也將它付諸現(xiàn)實,自然想過國家的反應(yīng),以及自己對它的后續(xù)。
“你想怎么做?”顏尚明白,他這個兄弟雖然對游戲制作這方面有興趣,但是對為國貢獻這方面絕對沒意思。
因為隱士,修的就是不摻和國家之間的發(fā)展與戰(zhàn)爭。
“……心心好像很愛國,她說過如果可能的話要為祖國貢獻一份力量,既然如此,這項技術(shù)等我推廣了,就給國家吧?!毙つ峦蝗恍α?,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變得柔軟。
呵呵……顏尚覺得他這個兄弟肯定還對她妹情根深種,可惜他幫不上什么忙。
“那是心心幾歲說的,你還記得?”顏尚都不記得顏心什么時候說過這話了,話語中帶著寫不可置信。
“六歲,她六歲說的。她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肖穆說完就沉默了,就連手中的動作有一瞬間地停滯,但眨眼又飛快地操作起來。
顏尚的眼角抽了抽,真是癡情的男子!他覺得是時候給自己的兄弟介紹一門對象了,否則快入魔了!
被他們議論的對象顏心正滿臉焦躁地在房間打轉(zhuǎn),臉色看起來有點憔悴,隱士向來最佳狀態(tài)的身體都被她弄成這個樣子,可想而知,她對林陌是有多擔(dān)心。
“不行,我要再找晉長歌問問!”顏心決心一下,立刻驅(qū)車趕到“心陌”集團,迫不及待地趕到了晉長歌的經(jīng)理辦公室。
這次有點不一樣,顏心剛急匆匆地趕到晉長歌辦公室門口,就被一女孩攔了下來。
“你是誰,為什么來找長歌?”沈言洛懷疑地看著顏心,心里陣陣警惕,臉上也帶出了點敵意。
“我有急事,你先讓開?!鳖佇拇藭r正是心情暴躁的時候,看到一長相討喜的女孩子攔住她的去路時,滿眼都是火氣。
“不行,長歌在工作,你不能打擾他。”沈言洛抓住顏心更加不放手了,臉上滿是堅定的神色。
“你放手!”顏心呵斥,這嚴(yán)厲的聲音嚇了沈言洛一跳,但她仍是固執(zhí)地不放顏心過去。
“我不放,你等長歌下班再說!”沈言洛死腦筋地拉住顏心,仿佛在維護什么不可背叛的原則。
顏心簡直無語,她雖然有靈力在身,可以強硬的過去,一個靈氣團過去讓這女孩放手,但是那會做傷到沈言洛,因而放棄了這個打算。
“晉長歌!晉長歌!你出來!”顏心可不會就這樣歇了找晉長歌的心思,立馬站在辦公室門口大聲喊叫起來,也幸好這里離員工辦公的地方有點距離,隔著幾個走廊的長度。
“你,你,怎么這么?”沈言洛不知道用什么詞語來形容此時的顏心,只覺得這么好看的人做事情竟然如此不懂禮貌!
顏心要是知道沈言洛心中所想,定會不屑一顧地給她忠告:為了愛情,還要什么形象!
“咔噠”一聲,晉長歌打開了門,就這樣看不出情緒地盯著她們倆。沈言洛有些急切地想要解釋,她覺得長歌肯定是誤會她了!
“長歌,我,我?guī)湍銛r過她了,但是,但是沒攔住。”沈言洛小聲地說道。
顏心此時倒是安靜了下來,看了看沈言洛,又看了看晉長歌,露出了了然的笑容。
“還有什么事么?”晉長歌不是禮貌地問顏心,雖然這話帶著三分冷意,這還是他壓制住了自己波動心緒的結(jié)果。
“咳咳,我們進去說?!鳖佇目戳艘蜓月澹X得應(yīng)該進屋好好詳談,她似乎一點也沒發(fā)覺晉長歌對她的不歡迎,但是更大的可能是她自己裝著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