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萱想著鳳眸瞇了瞇,眼底劃過一抹精光。
如今工廠的服裝風格偏向懂時尚的年輕人,這種人在沿海城市和一線城市最多。
她決定,要去廣南開一家分店。
后座,顧淵澤低頭看見她在發(fā)呆,嘴角微微揚起,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對視上她黑白分明的眼眸問:“在想什么?”夏依萱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我在想去廣南開店的事情?!?br/>
顧淵澤眉頭一皺,“這不是個玩笑事,你做好規(guī)劃了嗎?”
夏依萱點了點頭,想到張霞云不方便去廣南,糾結了一下抬起頭看著顧淵澤堅毅英俊的臉問,
“你那邊有合適的業(yè)務員嗎,就是不怕出差的那種,借我兩個去廣南幫我看看好位置的店鋪,然后查一下市場,最后確定開店?!闭f到最后的時候,她像是一個小女人一般,扯了扯顧淵澤的衣角。
顧淵澤點頭,十分吃她的撒嬌,“可以,不過你要怎么報答我?”
夏依萱像是鼓足了勇氣,往他的身邊挪了挪,紅著臉害羞的顫著睫翼,粉唇蜻蜓點水似的在他的臉頰旁邊落上一吻。
感覺是溫軟濕涼的。
顧淵澤的心跳亂了一拍,低頭半斂著細長的眼看著她。
她變得嬌美的白凈臉蛋上浮現(xiàn)配紅,聲音弱弱的問著他:“這樣可以了嗎?”
顧淵澤不夠滿意,但是看在昨天折騰她不少的份上,點頭了。
這時旁邊舉動整齊劃一捂著臉的兩個小屁孩,從手縫里看著兩人的這一幕。
小茹更是紅著臉小聲唏噓:“爸爸媽媽羞羞臉!”
奶聲奶氣的聲音成功讓夏依萱覺得臉燙,瞪了顧淵澤一眼。
到了小茹二狗的幼兒園,剛到的時候她才下車,就看見了秦叔站在幼兒園門口,目光對視的時候秦叔眼底一喜,邁開大步走了過來。只見秦叔看著她打了招呼,下一刻給顧淵抵了一根細煙。
用火材點燃,煙霧繚繞中,秦叔道:“最近我的幼兒園遭到了抵制,有不少家長退園了,你這里有眉頭知道是誰干的嗎?”
顧淵澤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夾著煙,他神色莫測肯定道:“問方舒”
秦叔也知道上次送走的小男孩是問方舒的弟弟的兒子,如今問方舒搞他也是意料中的事情。
得到了顧淵澤的肯定后,他拍了拍顧淵澤的肩膀,“行了,我知道了,你們走吧。”
夏依萱看著他:“需要我們幫忙嗎?”
秦叔笑了笑,到底沒把話說死:“現(xiàn)在暫時不,有需要的時候我會找你們的,到時候可不許裝看不見我?!?br/>
剛說完,有三個人拿著電棍走上來,秦叔感覺到不對,拉著夏依萱在下一瞬間爬上吉普。
只聽門砰的一聲關上,那三個人面面相窺,拿出這個年代獨有的黑白照來看,確定車里的人就是秦叔。
“給我下來!”這時候開吉普的人背景都不低,他們沒有莽撞的砸車,只是打開電棍的開關,出聲威脅。
“我不下,下去就是侮辱我的智商!”秦叔慰了一句,說得臉紅脖子粗。
夏依萱在旁邊淡定道:“別怕,開門放顧淵澤!”
秦叔也知道顧淵澤回京之前的背景,他眼神一閃,果然打開門,給顧淵澤放了一個道。
只聽顧淵澤慵懶的抬起眼眸,放話道:“滾!”
那三人認出了顧淵澤,近來幾個月顧淵澤在新聞里出現(xiàn)的次數(shù)越發(fā)頻繁,已經被評為京城私企第一黑馬了。
據(jù)說他的私企,有望轉為國企。
那可是妥妥的鐵飯碗??!
問方舒也頂多是個私企廠長而已啊!
三人頓時討好的笑了笑,一邊鞠躬一邊擺手的離開了。
等他們走得遠了一些后,臉色瞬間拉了下來,其中一個咬牙不甘心的問:“老大,真的這么容易就放過了秦叔嗎?”
被稱為老大的人擺手,面上黑沉,“沒那么容易,等他落單。實在不行,我們就趁黑夜的時候砸了他的幼兒園?!?br/>
幼兒園門口,秦叔看著三人離開,心中感嘆他們的勢利眼,也慶幸自己沒虧了花出去的十幾萬元,就為了見老爺子一面。
到底還是值了!
后座里顧淵澤看著后視鏡里三人遠去的背影,薄唇吐出一口霧氣:“今晚借你兩名保安,你現(xiàn)在去報警有人斗毆滋事,半夜蹲著抓他們。”
秦叔見危險解除,正想下車,聽見顧淵澤的話時動作停滯。
他對于顧淵澤的話還是信了幾分的,眼底驚疑:“他們這么大膽?”
顧淵澤點頭,問方舒他也打過交道,他的手下就沒一個好人。
秦叔見狀感激道:“那就麻煩你們了?!?br/>
說完他拿出了一個盒子,送給了夏依萱,沒說什么就下車一股腦鉆進了幼兒園里。
夏依萱猝不及防的被塞了一個盒子,反應過來哎了一聲,可是聽見她的聲音,秦叔跑得更快了。
顧淵澤見狀眼底劃過精光,對著夏依萱道:“打開看看?!?br/>
夏依萱無奈的嘆了口氣,打開盒子的時候滿臉驚艷。
只見盒子里面躺著一只翠綠的手鐲,摸起來冰涼十足,拿起來看,透透的,棉絮也很干凈。
“收下吧?!笨匆娤囊垒婺樕系捏@艷,顧淵澤對秦叔有了幾分滿意,開口淡淡道。
夏依萱點頭,想著收了秦叔這么貴重的禮物,以后有機會多幫幫他吧。
想著,她把手鐲戴上,尺寸剛好合適。
白凈滑嫩的纖細手臂上,一抹翠綠格外亮眼。
她怎么看怎么合適順眼,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笑。
另一邊,問方舒在工廠辦公室里抽煙,就著煙氣喝了一杯茶下去潤肚。
旁邊一名小弟恭敬的遞上大哥大,他瞥了一眼隨手接過,有些不耐煩的道:“不就是讓你們去教訓一個人嘛,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辦好?!?br/>
另一端電話那邊,顫抖的聲音道:“沒成,顧淵澤出面保他,現(xiàn)在我們被整進了公安這里,還請老大不要嫌麻煩,派個人來保走我們?!?br/>
問方舒聽見顧淵澤的名字,恨得要把大哥大捏碎了。
掛掉電活后,他拿起裝滿茶的茶杯,往身前的地面甩去,啪的一下碎成幾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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