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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漫畫無馬賽克彩色 王進沒想到這個

    王進沒想到這個看上去足有八九十歲的老人竟然會比自己還有探險……或者說冒險精神。

    鬼仙走在前,王進跟在他的后面,兩個人走的小心翼翼,沒有絲毫的大意,雖說剛才的攻擊以及被這二人化解,但是誰也保不準(zhǔn)還會有什么別的東西冒出來,小心使得萬年船這句話,可不只是說說的。

    巨大空間里漆黑一片,沒有多余的東西,所謂那些不多余的東西無非也就是些爛石頭,偶爾有一些爛木頭或動物的骨頭露出來,倒是讓人還感覺有些奇怪。

    空間里很黑,走了一陣,鬼仙就看不清楚了,雖然他的修為不低,但是比起王進來還是差了一大截,而且在上面心魔入體,元氣大損,一時半會兒也恢復(fù)不過來,很快就感到有些體力不支了,遂就讓王進走在了前面,“小子,仔細注意腳下,我總感覺有些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br/>
    王進點點頭,調(diào)運元氣,讓雙眼的血瞳看的更遠,如果前方有人的話,一定會感覺遠處的那雙眼睛就像巨蟒的兩只眼睛一眼,血腥而恐怖。

    兩個人接著走了一陣,卻是平安無事,遇到平靜的過程,兩個人的神經(jīng)不禁也都放松了下來,自然而然地開始交談起來。

    “小子,你是從哪里來的?”

    “我是北方人,特意來到這西南地區(qū)尋找能夠救治我妹妹的神醫(yī)的?!?br/>
    “少來,什么神醫(yī)不神醫(yī)?你不說我是神棍我就知足了。”鬼仙白了王進一眼,對于他的名聲他自然是清楚不過了。

    “嘿嘿?!蓖踹M訕笑兩聲,“老前輩多慮了,誰不知道您醫(yī)術(shù)蓋世,無人能及呢……”

    “你拉倒吧,有這空兒,你還不如跟我說說你妹妹的病情呢。哎,她是怎么讓人下蠱的呢?據(jù)我所知,北方的奇門中人,我也大多有耳聞,雖然已經(jīng)隱退多年,但是主要流派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的變化的。好像……也沒有會下蠱的門派啊?!?br/>
    “前輩說的沒錯,在北方確實是少有用蠱的人?!?br/>
    王進這話說的沒錯,不僅是北方,就全國地區(qū)來說,蠱毒之興盛也不過在西南地區(qū)流行而已,而且還是其中的少數(shù)民族。下蠱降頭術(shù)之類的巫術(shù)從來都是為中原武林人士所不齒,因此也造成了巫術(shù)在華夏大地的衰落,而在泰國越南等地流行。

    “那照你這么說,你妹妹是被人害了?”鬼仙的語氣里有些不相信。

    “是的,我妹妹就是為奸人所害,才昏迷不醒的?!?br/>
    鬼仙眼神里比較復(fù)雜,好在王進是走在前面并沒有怎么注意他。他在奇怪,眼前這個小伙子究竟什么來路,竟然會值得讓人動用蠱蟲倆對付他,要知道,蠱蟲雖然是下蠱之人所必備的東西,但也不是像外界傳言那樣隨隨便便就可以得到的,得到一條蠱蟲那是要耗費相當(dāng)大的精力的,而且還不一定能夠得到,所以養(yǎng)蠱之人要害人一般并不會動用蠱蟲,而是用藥劑藥粉之類的藥物,這些藥物通常都是迷惑人的心智,鮮有能夠直接殺人的,按照現(xiàn)代醫(yī)學(xué)觀點來說,這些藥粉和藥劑多為的精神致幻劑之類。而那些動用自己蠱蟲的人,這就是世代解不開的死仇了,只有面對死敵時候,才會不惜動用所養(yǎng)的蠱蟲,必須報仇。

    鬼仙所疑之處就是這里,他到底跟對方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會招惹到如此心狠歹毒之人。

    注意到身后的人語氣有些不正常,王進回過頭來問道,“前輩有什么事情嗎?”

    鬼仙想了一下,覺得還是要說出來好一些,“小子,首先我告訴你,中了蠱毒的人不是那么容易救的,而且具體的治療之策還要觀其本人具體的癥狀,其難度之復(fù)雜不亞于徒步登天,但是……”

    “前輩乃性情灑脫之人,緣何會變得如此之繁瑣,有話直說便是。小子懂得?!?br/>
    看到王進臉上的平靜模樣,鬼仙頓時有些掛不住面子,但是隨即一想,自己都到了這步田地,還要爭什么臉面,講什么贏家輸家,遂釋然,人家都不在乎了,我還在這藏著掖著干嘛。

    這樣想來,心里也沒有了負擔(dān),只說到,“那張木匠說的是,按照你描述的癥狀,你妹妹的確是極有可能中了那‘奪舍蟬’。”

    這個消息對王進來說并沒有什么不可承受的后果,他關(guān)心的是鬼仙能不能救他的那個中了那“奪舍蟬”的人,“那前輩可有辦法為其醫(yī)治?”

    鬼仙搖搖頭,神情不定,“蠱蟲分為兩種。一種是普通的蠱蟲,用相應(yīng)方法將其逼出來即可;還有一種就是施蠱之人的本命蠱,也稱元蠱,如果是這種蠱的話,那就要麻煩許多了。”

    “前輩可有什么好辦法嗎?”王進再問,他現(xiàn)在最關(guān)注的就是這個鬼仙能否醫(yī)治藍菲菲的病,其他的一概不管,也不愿去管。

    說道這里,那鬼仙皺起了眉頭,略加思索,之后極其謹(jǐn)慎地說道,“只有三成把握?!?br/>
    “還請先生盡力一試!”當(dāng)聽到鬼仙說出這個三成把握的時候,王進心里一抖,卻是再沒有了任何想法——就是死,也要走出這個天坑!

    鬼仙苦笑兩聲,“現(xiàn)在連出去都困難,還是到時候再說吧?!?br/>
    王進重重地點了點頭,接著向前趕路。

    三成,只有三成!王進心里默默地反復(fù)叨念著這個數(shù)字,心里也是愈加思念那高原之上的藍菲菲,誰知道她現(xiàn)在是什么模樣呢?這已經(jīng)是第三天了,但是眼前的狀況卻是讓人摸不透。

    這樣想著,兩個人又向前趕了一段路。

    空間里仍然是無邊的黑暗,王進收集了沿途碰到的那些枯枝爛柴,然后攢到一起,雙指搓動,指間冒出一串火焰,點燃了手里的柴火做成了一個火把,這才得以看到更加廣闊的空間。

    直到這個時候,這個坑里的概貌才得以展現(xiàn)在兩個人面前。

    高八十余丈,寬三十余丈,長度……則不可測量,而且光憑火光的照亮范圍根本就看不到這山洞的盡頭。沒錯,是山洞,此刻頭頂?shù)哪悄梢钥吹剿{天的洞口已經(jīng)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連綿無盡的巖石了。

    可能有讀者不明白那一丈是有多長,其實一丈的距離跟現(xiàn)在的尺度換算就是一丈約為三米三,那五十余丈是有多長呢?那就是一百五十米長,標(biāo)準(zhǔn)足球場的長度要求為九十米到一百二十米之間,而寬度則是四十五米到九十米之間,這么說來,這個空間則足足有兩個足球場面積大小,而且目前見到的還只是其中一個小小的部分,若是再往前延伸,那就不只是兩個足球場了。

    看到這里,王進轉(zhuǎn)身向后看向了鬼仙。

    “你別看我,看路?!惫硐蓳]了揮手手,沒有搭理他,仍舊看著遠方。

    這意思就是接著走的意思。王進想了一下,覺得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遂接著向前走。

    火光照亮的范圍有限,好在王進二人并不是太依賴這火把,也沒有太大的問題,主要是點亮這火把來壯膽的,誰都不能保證這里有什么妖魔鬼怪,不都說妖魔鬼怪怕火嗎。

    大概前行了有五百米的時候,一路無話,前方愈加開闊起來,而且隱隱有亮光出現(xiàn),二人皆以為是出口到了,腳下步伐不禁加快,不過等這二人趕到跟前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這哪里是什么出口,這分明就是一座新的城池啊。

    跟北京城門樓子一樣的城墻,還有那西客站一樣的城門樓,王進二人所站的位置正對著那城門,在那城樓之上還有幾個士兵,只是看那士兵的模樣,卻是一動不動,仿佛被凍僵了一般。城樓上還飄著旗幟,不是紅旗,是古代的旌旗(旌旗,古代行軍打仗以壯聲威的旗幟,邊框呈鋸齒狀。)

    站在城門對面的二人仰著頭看著眼前的異象,雖然都不做聲,但是心里都明白,這恐怕不是什么好兆頭,而且還有大事要發(fā)生。

    王進向后退了退,熄滅了手里的火把,他不想惹來無端是非,而這一退,也把鬼仙護在了身后,“前輩,小心?!?br/>
    “我小心什么,虛迷幻境罷了,老子總以為這是天上才有的玩意兒,沒想到竟然在今日得以一見。”

    天上的那是大氣層,《西游記》看多了吧。王進心里腹誹,嘴上卻是謙虛地小聲問道,“前輩,您見多識廣,可曾見到這般異象?”

    “虛迷幻境……就是假的,跟海市蜃樓差不多?!?br/>
    你早說海市蜃樓不就得了??礃幼?,鬼仙也說不出什么。既然說不出,那直走便是。想到這里,王進又向前走去,不過卻被鬼仙慌慌張張地拉了過來。

    “你小子不要命了!”鬼仙的眉頭凝成了疙瘩,看著王進怒氣沖沖地說道。

    王進心想,你不說是假的嗎?

    “這城雖然是假的,可是……它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這是地下,哪里有地下出現(xiàn)這玩意兒的。”

    王進想了一下,是啊,海市蜃樓都是出現(xiàn)在沙漠或者海面上的,地底潮濕陰暗,一沒有光線供其反射,二沒有相應(yīng)的水汽提供,怎么會有海市蜃樓的存在呢?

    不對!為什么不能存在呢?

    想到這里,王進情不自禁地又走了出去,正在四處觀察的鬼仙發(fā)覺王進已經(jīng)離開山洞的時候想要拉住他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走遠了,去了那城根底下。

    青色的城磚,痕跡分明的印跡,足夠可以以假亂真的。

    王進慢慢地伸出手,卻觸摸那近在眼前的城墻磚,伸手,卻摸了個空,假的!一陣欣喜涌上心頭。

    “前輩,這是假的,這就是海市蜃樓!”

    鬼仙看到王進在那里高興地亂喊,心里一陣不安涌上心頭,正在這個時候,果然,他看到那城樓消失了,只有王進在那里歡喜地對自己揮手。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