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在這些天里做的這些事情會對你的未來有多少影響?
——我不知道,我也不會去相信什么未來!未來是會改變的!我只相信我自己!
——呵,好,你會后悔的!你一定會后悔的!明天,或者后天,你就會徹底地后悔!后悔你所做的一切!
——好,我等著,我就要等到后天,我倒要看看是你說得準還是我說得準!
我不知道我從哪里來的底氣,敢與這個我之前一直完全信任、完全依賴的人打賭,也許,我在幾天后真的會感到后悔吧!
幾聲巨大的噪音突然把我吵醒,槍聲,這是我的第一個反應(yīng),我顧不上許多,連忙從床上爬起來。
我透過我房間里的窗子,看到了外面一片混亂的景象,而此時,也傳來了敲門聲。
我沒有時間去理會敲門的人,我依舊在觀察著外面的情況,準備伺機逃跑,但是沒有人可以理解我的心思,外面敲門的那個人就是這樣,他的敲門聲越發(fā)大了起來,后來竟然大到了外面的一個“匪兵”都可以聽到了,我再也無法容忍,便一把拉開門,對著外面的那個人怒吼:“你那么大聲干什么?我又不是聽不見!我在看外面的情況,好讓咱們逃出去!”
我沒有想到,在我對著我面前的唐龍大喊的時候,那個被敲門聲吸引過來的“匪兵”已經(jīng)悄悄地摸了過來,我也不是傻子,我也感覺到了他的存在,不過我卻沒有著急做出什么舉動,因為我用我的余光看到了他的手里還拿著一把槍。
片刻過后,我立刻跑出了我的房間,而那個“匪兵”見我跑了出去,他也立刻加快了推進的速度,他準備把窗戶推開,也許是他不舍得用子彈的緣故吧,他一直在用槍托猛擊窗框,終于,窗戶被撞開了,他俯下身子,從窗外跳了進來,他快步的走到門口,剛剛推開門,一個實心的凳子就砸在了他的頭上。
沒錯,這是我們在剛才那短暫的時間里給這個人準備的禮物。
那個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霍達就沖出來拽住了他手中的槍,又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將他踹翻在地,緊接著,于金雷就拿出棒球棍,狠狠地在那人的腦袋上打了一悶棍,那人便瞬間沒了動靜。
“這人怎么辦?”唐龍問道。
“捆起來吧,霍達,你跟我出去,你們幾個在屋里等著,如果槍聲停了,唐龍,你就出去看一眼,覺得時機成熟了,你們就趕緊離開這里,不管我們兩個回沒回來,懂了嗎?”
“懂了?!?br/>
之后,我便和霍達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別墅。
“你用過槍嗎?”霍達問道。
我看著手中的這把不知名的的槍說:“沒用過,真是后悔之前沒有參加槍支培訓班?!?br/>
“那你就給我吧,正好,我之前報名了,雖然沒什么準頭兒,但是我也能把子彈打出去?!?br/>
說著,霍達就把我手中的槍奪了過去。
一路上,我看到了許多尸體,有的一看就是平民,有的手里卻緊握著槍。
我過去撿起一把槍,然后對霍達說:“起碼有把槍也能漲點志氣!”
霍達看了我一眼,并沒有說什么。
也許,此刻我們誰也不知道我們究竟能否活著再見到唐龍他們。
槍聲似乎在不知不覺之中變得微弱了許多,而我和霍達因此放松了些警惕,忽然我看見了一隊人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放下槍!舉起雙手?!?br/>
這時,我才看清我面前的人,原來是第二搜索隊的隊長李默。
“是我,天沖,我們只是出來看看情況。”
李默看到是我,便笑道:“哦,天部長啊,抱歉了,我還以為是叛亂的那伙人呢。”
“對了,這是怎么一回事?”
李默一揮手:“這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要不這樣吧,天部長,你們先回去吧,這也都沒什么事兒了,我們就來清掃一下戰(zhàn)場,等事情全部結(jié)束了,你再去問宇哥吧?!?br/>
話畢,李默就帶領(lǐng)一隊人離開了我們。
我的好奇心依然是那么重,我便對霍達說道:“你先回去,我再去看看?!?br/>
“那怎么行?我要跟著你?!?br/>
我無奈的看了看霍達說:“那好吧。”
我們兩個跟在李默他們的后面,忽然我看到李默等人停了下來,而且李默好像正在交涉著什么,我和霍達找了一個“制高點”,便開始觀看這場表演了。
李默和對面的那個人好像談崩了,兩方人便都舉起了槍,大有一番要拼個你死我活的架勢。
但是局勢就在我眨眼的那一刻發(fā)生了變化,對面領(lǐng)頭的那個人好像突然中槍倒下了,所有人都在詫異,原來,在那個領(lǐng)頭的背后,有一個小嘍啰對著他的后腦勺開了槍。
此時,那個小嘍啰已經(jīng)跪在地上了,嘴里也說著一些求饒的話,李默就順勢告訴對面的人:“放下槍!把雙手舉過頭頂!繳槍不殺!”
對面的那些人聽了,遲疑了一會兒,便都放下了槍,舉起了雙手,可就在這時,李默突然告訴他的部下:“一個不留?!?br/>
剎那間,槍聲就響起了,對面的人成片的倒下,還伴隨著陣陣慘叫聲,有幾個不怕死的還拿起了槍,準備沖過來,但是他們還沒有跑出幾米,就都被一陣亂槍打死了。
這場叛亂也就算是結(jié)束了,李默等人也會去復命了,我和霍達走下“制高點”,準備過去一覽那個被他自己的部下打死的叛亂首領(lǐng),走進那人的尸體我才發(fā)現(xiàn),他正是第三搜索隊的隊長兆夤鵬,他臨死前也沒有閉上雙眼,眼神是那樣的空洞,不過卻沒有一個人會為他感到可惜,因為在平民的眼里,他就是該死。
霍達在一旁感嘆道:“這種人死的有點早了,要是我,就給他抓來凌遲!”
“你的心還真是狠啊!”
“那又怎么了?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善茬!這種人,死一百遍都沒有什么值得可惜的!”
就在我和霍達談話的這段時間里,突然有幾只槍對準了我們,當我們發(fā)現(xiàn)他們的時候,我們已經(jīng)被徹底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