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這女人,慣會(huì)恃寵而驕!
即墨淵的眸子幽深如古潭,再也掀不起一絲波瀾。
“滾?!彼涞谋〈街幸绯鲆粋€(gè)字。
呵,這男人還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
“我累了,懶得動(dòng),王爺還是去書房睡吧?!睂庉p歌愜意地翻了個(gè)身。
“寧輕歌,這是本王的寢殿。”
這句話……好像在哪里聽過……
“書房也是王爺?shù)臅??!睂庉p歌脫了鞋,往床上一縮,“王爺再不走,天都要亮了?!?br/>
即墨淵下意識地抬頭看窗外,還真不早了。
回頭看這床上縮成一團(tuán)的嬌軟,已經(jīng)疲憊不堪,他忍下滔天怒意,轉(zhuǎn)身離去。
“王爺好夢?!鄙砗髠鱽韺庉p歌懶懶的竊笑。
“……”這女人,慣會(huì)恃寵而驕!
走出寢殿門,他直接一腳踹倒了院前的大樹,周圍的假山都被他的滔天怒意震裂。
“蕭風(fēng)?!奔茨珳Y冷冷地喊了一聲。
“屬下在?!笔掞L(fēng)立刻竄了出來,他心中暗驚,能惹得王爺如此震怒的,恐怕就只有王妃了。
只不過,王爺您怎么又被趕出來了?
“送一床錦被過來?!奔茨珳Y冷冽地吩咐。
蕭風(fēng)一愣,“送去哪兒?”
“書房!”
即墨淵一掌拍斷了朱紅大柱,氣呼呼地走去書房。
“……”
蕭風(fēng)風(fēng)中凌亂了,王爺不僅被王妃從寢殿里趕出來了,還被逼著去書房過夜!
他抬頭望明月,攝政王府怕是要變天了……
……
翌日,寧輕歌一覺睡到自然醒。
“王妃,該起床了?!辈绍叨肆伺锜崴M(jìn)來,卻被寢殿內(nèi)一片狼藉給嚇到了。
昨晚王爺震怒,她不是沒見識過,可震怒成這樣的,她還是頭一回見到。
寧輕歌忽視她一臉的震驚,凈面之后又坐到銅鏡前,讓采苓給她梳了個(gè)簡單的發(fā)髻,便準(zhǔn)備去用早膳了。
“王妃,宮里來人了。”采苓上前攔住她。
“關(guān)我何事?”寧輕歌皺眉。
“宮里來傳圣旨的公公,已經(jīng)在前廳等候一個(gè)時(shí)辰了?!辈绍哂行殡y。
“那你為何不早些叫醒我?”寧輕歌疑惑。
“王爺說了,您昨晚被他折騰的很累,讓奴婢不準(zhǔn)吵你,讓您睡個(gè)飽覺?!辈绍哒f著心里暖暖的,王爺待王妃真好。
“……”折騰?這話聽起來有些別扭。
待她到前廳接旨,宣旨的公公已經(jīng)等得快要睡著了。
見她來了,又猛然驚醒,“攝政王妃,您總算來了,可讓雜家苦等了!”
“王爺呢?”寧輕歌一進(jìn)門就問。
“才一晚不見,王妃就如此思念本王?”換了一身干凈黑袍的即墨淵,正從門外走來。
他嘴角噙著一抹笑意,眸中怒意消散,這樣正常的他,看起來很是賞心悅目。
“怎么會(huì),我躲王爺都來不及?!睂庉p歌別過臉去。
“整個(gè)攝政王府都是本王的,你還想躲到哪兒去?”即墨淵走上前,與她靠得極近。
“王爺說的對,寢殿是你的,書房也是你的,換著睡,不嫌累?!睂庉p歌譏誚一笑。
“……”
果然,聽到她這句話,即墨淵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給她演示了一遍什么是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