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夕陽西下,凌玉霜被天邊的落日美景吸引了,她手一指,對離殤開心地說道:“離殤,你看,夕陽西下,好美哦!”
看著凌玉霜的笑容,離殤眼里漾起一絲柔情,“落日再美,也不及佳人一笑!”
聞言,凌玉霜臉上一紅,心里一陣甜蜜。
“玉霜,能遇見你,離殤不枉此生!”離殤深情地說道。
轉(zhuǎn)頭望著離殤深情的目光,凌玉霜輕聲說道:“離殤,能遇到你,玉霜何其有幸?!?br/>
說完,將頭輕輕地靠在了離殤的肩膀上,靜靜地欣賞著這日落美景。
離殤笑了笑,將頭一偏,兩人的頭便依在了一起。
凌玉霜臉上浮上了一抹甜蜜的笑容。
過了一會兒,離殤柔聲說道:“玉霜,等找到三夫人,我們就回江南,好嗎?”
凌玉霜一臉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我之前答應(yīng)過你救了唐先生就回江南的,結(jié)果……,離殤,再相信我一次,幫玉兒找到三夫人后,我們就回江南,決不食言!”
離殤伸出尾指笑著說道:“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凌玉霜一邊說一邊伸出尾指,下一秒兩只手指勾住了彼此。
“等我們回到江南,我讓大哥二哥去向城主提親,請她將你許配給我!”離殤一臉憧憬地說道。
聞言,凌玉霜一陣害羞,手一撐,站了起來,對離殤說道:“我可沒說要嫁給你!”
說完,便轉(zhuǎn)身撒腿就跑。
“你除了嫁給我,還能嫁給誰?”
說完,離殤迅速站了起來,追了上去。
“以我凌玉霜的行情,江南多少公子排隊等著?!绷栌袼吪苓呎f,幾縷青絲在風(fēng)中輕舞飛揚。
“我怎么沒聽說,就算有,我也不怕,軟的不行,來硬的,綁也把你綁回家,這輩子你凌玉霜嫁我是嫁定了!”
“有本事來啊,誰怕誰!”
“你等著!”
夕陽下,兩道人影追逐著,笑聲回蕩在山野里……
當(dāng)二人回昆侖閣時,發(fā)現(xiàn)昆侖閣前幾個家丁抬著一名傷者匆匆而入,而楚天闊等人則緊緊地跟在后面,在那些人里,凌玉霜竟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見狀,凌玉霜連忙跟著奔了過去。
隱約感覺有事發(fā)生,離殤也疑惑叢叢地奔了進(jìn)去。
沖進(jìn)昆侖閣的凌玉霜,一眼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便朝那人喊道:“爹!”
那人聽到喊聲回過了頭來,他四十出頭,一襲青色長袍,身形魁梧,濃眉下,一雙深邃大眼透著一絲精明。
此人便是凌天豪,雖年過不惑,但精神十足似于三十歲男人,常行商于各地,行商手法老道,不僅帶給其豐厚的家業(yè),也使他在江南一帶頗具盛名,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身份,明月教四大長老之一。
凌玉霜不敢置信地說道:“爹,你怎么會在這里?”
凌天豪對楚天闊說道:“楚兄,我隨后就到?!?br/>
楚天闊點點頭,匆匆而去。
凌玉霜朝凌天豪飛奔了過去,凌天豪一把抱住撲入懷中的凌玉霜。
“爹,女兒好想你?!绷栌袼鲋鴭烧f道。
凌天豪嘆了口聲,說道:“你啊,一個女兒家,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要是外人看到堂堂云煙錢莊藍(lán)銀掌柜居然是這個樣子,還不跌破眾人之眼!”
凌玉霜嘟著嘴說道:“這里又沒有什么人?!?br/>
這時,離殤上前恭敬地喊道:“凌伯父!”
凌天豪朝離殤點了下頭,對凌玉霜說道:“你啊,也不怕離殤看了笑話你!”
“離殤又不是外人,還有,他哪敢笑話我!”
凌玉霜一邊說,一邊瞪了一眼離殤。
離殤笑著說道:“大名鼎鼎的凌掌柜,我可惹不起。”
凌天豪伸手刮了一下凌玉霜的鼻子,“你啊,就知道欺負(fù)老實人,也就只有離殤肯任你欺負(fù)!”
凌玉霜摸摸鼻子,抗議地說道:“老實人,他哪里老實了……”
離殤見狀連忙開口打斷凌玉霜的話,“凌伯父,你怎么會在這?”
凌天豪眼里精光一閃,避重就輕地說道:“此事說來話來,我現(xiàn)在有些急事要去處理,稍后再說?!?br/>
說完,便匆匆朝里面急步前去。
凌玉霜和離殤相視一下,跟了過去,一路跟到了北面院落。
二人正想跟進(jìn)去之時,兩名守衛(wèi)伸手?jǐn)r住了他們。
“二位,境主有令,沒有他的傳喚,任何人不得入內(nèi),二位請回吧!”
聞言,凌玉霜離殤無奈地相視一下,正要離開,就見唐逸天提著藥箱匆匆而來。
“唐先生?!倍藛镜?。
而守衛(wèi)見唐逸天前來,忙恭敬地說道:“唐先生快請!”
唐逸天對凌玉霜二人點了下頭,就匆匆進(jìn)了院落。
凌玉霜離殤無奈之下只好回到了西廂。
司徒品音見凌玉霜二人回來,便上前問道:“霜兒,你去哪了,一個下午都沒見到你?!?br/>
聞言,凌玉霜避重就輕地說道:“我們出去逛了逛?!?br/>
離殤沉默了下,對司徒品音問道:“司徒姑娘,楚兄呢,怎么沒看到他?”
司徒品音微笑著說道:“剛才楚云過來把他叫走了?!?br/>
離殤旁敲側(cè)擊地問道:“可有說什么事嗎?”
司徒品音疑惑地說道:“離公子,你找御風(fēng)他有事?”
離殤淡淡地說道:“沒事,我隨口問問!”
見離殤委婉迂回,凌玉霜按捺不住,直接了旦地問道:“玉兒,你知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那個傷者是誰?”
司徒品音一頭霧水地看著凌玉霜,“什么傷者?霜兒,你在說什么?”
“我們回來時碰巧看到境主回來了,還帶了一名傷者,他們直奔北院,我們跟了過去,但是被北院的守衛(wèi)攔了下來,接著便看到唐先生匆匆趕了進(jìn)去?!绷栌袼蛩就狡芬翩告傅纴?。
司徒品音皺了下眉頭,說道:“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剛楚云過來跟御風(fēng)說了些話,御風(fēng)就匆匆離開了。”
離殤思索了下說道:“如此戒備,看來傷者身份不簡單,奇怪的是凌伯父竟然為什么也在?!?br/>
司徒品音轉(zhuǎn)頭看向凌玉霜,說道:“凌伯父?該不會……”
凌玉霜點點頭,對司徒品音說道:“就是我爹,可是我爹怎么會在這,他怎么會跟境主認(rèn)識?我以前都沒聽他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