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沈長琴從地上爬起來,趕緊四周看看,見夏姐沒在家,這才松了一口氣。
“白秋水,你是不是腦子犯糊涂了,慕瑤怎么可能有孩子?”
“媽,真的是慕瑤,那孩子長得非常像她,還喊她媽媽。我沒有看錯,安盈盈也在場,那一定就是慕瑤的孩子?!?br/>
沈長琴見她表情驚悚,不像是假的,摸索著坐回沙發(fā)上。
“怎么會?怎么可能,她……她不是……”
“媽,怎么辦?你幫幫我,這次,你一定要幫我。”白秋水抓住她的手臂,臉上全是后怕?!澳悴皇钦f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嗎?要是讓陸家知道她竟然會生,這可了不得呀?!?br/>
陸清不喜歡慕瑤,就是因為她不能替陸家開枝散葉,才出來找代孕的。
白秋水這才抓住機會,利用代孕一事,徹底將慕瑤趕出了陸家。
當(dāng)年,她肚子里那個孩子,其實根本就沒懷穩(wěn)。所以,才會故意去刺激慕瑤,又假裝自己摔在地上,這才讓孩子沒了的……
可是,如果讓陸家知道……
白秋水不敢想。
“別急,別急,現(xiàn)在陸家肯定不知道,要知道早鬧得滿城風(fēng)雨了,你可不能先不打自招了。”沈長琴安慰。
“可是,媽。紙究竟包不住火,我怕?!卑浊锼樕钒讻]有絲毫血色。
“你別吵,我想一下?!鄙蜷L琴甩開她的手,仔細想了想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見過那孩子?那孩子看起來多大?”
“三四歲的樣子吧?!卑浊锼肓讼?,又伸手比了比?!按蟾胚@么高,還是這么高……”
“三四歲。不會是……”沈長琴突然想,后面的話她沒有繼續(xù)。
兩人都很清楚,慕瑤并不是不能生,而是被她們弄得不能生的。
如果這孩子真是陸景琛的,那么,她們辛苦謀劃的一切全都完了。
“不可能?!卑浊锼谎苑穸?。“如果當(dāng)時,慕瑤就已經(jīng)懷孕了,她又怎么會答應(yīng)離婚的,還走得那么干脆?”
“你是不知道,那死丫頭跟她媽一樣死腦筋,假清高,對待愛情上容不得絲毫瑕疵,你忘了,她媽死到臨頭也不愿接受我們?!鄙蜷L琴分析。
白秋水聽聞,整個人一個無力,直接癱軟在了沙發(fā)上。
“那孩子……那孩子……”她仔細想一想,好像還真跟陸景琛有幾分相似?!叭绻娴氖蔷拌〉脑?,媽……”
她再次抓住沈長琴的手,嚎啕大哭。
完了,一切都完了。
“你哭什么呀,哭能解決問題嗎?”沈長琴大罵,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澳銊e吵,我先打個電話確認一件事?!?br/>
白秋水停止抽泣,眼也不眨地盯著她的手機。
很快,電話接通了。
“霍醫(yī)生,我今天看到慕瑤了,她生了一個女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長琴開門見山。
“什么?她回國了?”對方也很驚訝。
“她早回國了,還帶回來一個跟她一模一樣的孩子。我問你,你不是說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嗎?到底怎么回事?”沈長琴脾氣也有些急了。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這才回答。
“白夫人,這件事情你比我要清楚,慕瑤她本身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住嘴?!鄙蜷L琴打斷她的話?!斑@件事不光是我一個人做的,你也脫不了干系,若是真的被查出來,我們誰也別想跑。”
“白夫人,你別生氣呀,我就這么一說?!睂Ψ搅⒓磽Q了語氣?!拔业囊馑际?,那些藥你也沒親眼看到她吃完,指不定她中間停過,這完全是意外呀。”
“意外,霍醫(yī)生,你當(dāng)初是怎么答應(yīng)我的?現(xiàn)在你來跟我說這是意外,你們醫(yī)生都是這樣忽悠病人的嗎?”沈長琴徹底生氣了,提高了聲音。
“白夫人,現(xiàn)在說再多也沒有用,我只能說,我這邊給的藥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還有,如果真有人查到我這里來,我自有應(yīng)對的辦法,絕對不會供出你的,這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
“最好是這樣,有人來問你,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你比我清楚。”沈長琴咬牙切齒,說完,砰地一聲掛了電話。
“媽,那霍醫(yī)生怎么說?怎么會這樣的,那孩子不會真的是景琛的吧?”白秋水見母親神色凝重,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來。
“當(dāng)務(wù)之急,是查出那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鄙蜷L琴畢竟經(jīng)歷的事情多,她比白秋水要鎮(zhèn)定多了,坐在沙發(fā)上開始分析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很顯然,霍醫(yī)生那邊的話也不能全信。
“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你只要記住,一定要盡量阻止陸家人知道慕瑤有孩子的事,就算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你也要一口咬定你不知情。明白嗎?”
白秋水點頭,又問:
“媽,那你有辦法了嗎?”
“我得查出那孩子到底跟陸家有沒有關(guān)系,如果沒關(guān)系那還好說,萬一有關(guān)系,只能另想辦法了?!鄙蜷L琴神色凝重。
白秋水還想再問,開門聲響起,是夏姐買菜回來了。
兩人見到夏姐,都心照不宣地閉了嘴。
……
醫(yī)院里。
慕瑤取了檢查結(jié)果,又去問了醫(yī)生,確定小芒果沒什么大礙,這才放下心來。
帶著小芒果去吃了必勝客,下午的時候,直接將她送去了幼兒園,自己回宋氏上班了。
回到辦公室,才聽說宋宇飛已經(jīng)回法國一個多星期了。
慕瑤這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難怪他最近都沒來煩自己了。
聽說是宋老太太生病了,出于禮貌,她還是打了一通電話過去問候。
宋宇飛說沒事,小問題,但他可能過段時間才會回來,又問她有沒有看到他留給她的邀請函。
那個交流會挺重要的,他希望慕瑤去參加,能學(xué)到不少東西。
慕瑤在辦公桌上翻了又翻,并沒有看到什么邀請函。
宋宇飛也沒多想,命周助重新給她弄了一份。
慕瑤拿了邀請函回到家,跟小姨說起這件事,小姨接過邀請函看了一眼,搖頭。
“算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就不參合了。”
“不光是年輕人,這個交流會,只要是有頭有臉的設(shè)計師都會去,小姨,如果你能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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