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箐兒見勢不利,知道黎九有備而來,又怕黎九出新招,她怒顏扇了巴掌長笙,吼道“賤婢,你竟敢背著我去偷靜蕓公主的九舞鳳簪,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虧我還認(rèn)為你老實乖巧,我說我前些天丟了些手飾去哪了,估計也是被你這賤婢偷了去?!?br/>
黎九心底呵呵笑了笑,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前一秒還主仆情深,現(xiàn)在又翻臉不認(rèn)人。
長笙知道蕭箐兒此時想把所有責(zé)任推卸到她頭上,她咬著唇,哭著拉了拉蕭箐兒的裙擺,“王妃,不是長笙拿的,你救救長笙,王妃?!?br/>
蕭箐兒一腳踹開長笙,面相惡毒,“真是死到臨頭還嘴硬,來人,把她帶下去杖斃?!?br/>
黎九嘆了口氣,古代的奴隸制度,向來都是人命如草菅,也不能說長笙這丫頭就該死,只怪她攤上了這么一個主子。
算了,她一個現(xiàn)代的人,思想尊崇的是人人平等。
長笙跟了蕭箐兒這么多年,在她身邊也知道很多關(guān)于夜斬風(fēng)的事,救下這丫頭,培養(yǎng)成自己的人,說不一定還有用處。
“誒……皇嫂,我看還是算了吧,今天是君主的生辰,不宜殺生?!崩杈虐櫭嫉懒司?。
長笙抬頭看著黎九,跪著移到黎九跟前,拉著黎九的衣裙,抽泣哭道“澈寧王妃,你救救長笙,都是奕璽王妃讓我偷九舞鳳簪嫁禍你的,長笙若是不遵從奕璽王妃的,王妃就要殺我……靜蕓公主,你開開恩,長笙就算有千萬個膽也不會自己去偷公主你的九舞鳳簪,饒了長笙吧!”
蕭箐兒聞言大怒,扯起長笙的頭發(fā),一把掌狠狠扇了過去。
“賤婢,自己偷了簪子還拉我下水,我看你活得不耐煩了,杖斃便宜你了,來人,拖出去給我生剮了?!?br/>
艸,這么重口味的嗎?
長笙捂著紅腫的臉,唇角鮮血長流,兩個士兵毫不憐香惜玉地拖著她往外走,長笙死死抓住黎九的衣裙。
“澈寧王妃,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我死了,我家母就一個人了,她還等著我寄錢回去治病,救救我?!?br/>
長笙的哭聲回蕩整個大殿,卻無人替她求情。
夜離霄靜默冷沉著臉,隨后發(fā)話了,“夠了,朕的生辰宴你們要鬧到何時,不就是個婢女偷了九舞鳳簪,至于在殿上大吵大鬧嗎?”
夜離霄早就看不慣蕭箐兒的毒辣,要不是他忌憚夜斬風(fēng)暗中的勢力,他早就設(shè)計除掉這對眼中釘了。
眾人安靜下來,回了自己的位置。
黎九出神望著被拖出去的長笙,手指微微蜷曲,說到底,害死長笙的也有她的份。
雖然這種事在古代很正常,弱肉強(qiáng)食,在帝王之家,沒權(quán)沒勢就只有炮灰背鍋的命,可黎九到底是個現(xiàn)代人,守的是法,難免有些心里過不去。
“我記得君主今早向凰岐百姓宣布過大赦天下,若是處死長笙,會不會有點……”黎九故意提了句。
夜清絕淡然看了她一眼,不知道黎九這是為何意。
蕭箐兒正要說什么,夜離霄沉道“今天是朕的生辰,朕今早的確說過,大赦天下?!?br/>
黎九松了口氣,那這么說,長笙不會被處死。
回頭讓宓雪偷偷把長笙帶走,她還有好多事想向長笙打探。
黎九喝了口涼茶,只覺得身子越發(fā)得燥熱,渾身上下使不上力氣來。
起先她還強(qiáng)忍著,不想在蕭箐兒面前失了氣場。
趁夜靜蕓當(dāng)時哭鬧的時間,她抽出兩三分鐘,偷偷定神去了趟空間服了點安神靜心的藥,然現(xiàn)在越發(fā)難受起來。
夜清絕看出黎九的異恙,他伸手四處摸索著。
黎九見夜清絕在找什么,伸手過去握著他手,問了句,“王爺,你想要什么?”
夜清絕這才發(fā)現(xiàn),黎九的手滾燙如火,他無意扣在她脈搏上,眸間一沉,似乎明了她怎么了。
“沒什么,推我出去?!?br/>
黎九應(yīng)了聲,推著夜清絕出了位子。
夜清絕目光無神向夜離霄做了個君臣之禮。
“君主,臣有些身體不適,懇請君主準(zhǔn)許臣回府休息。”
夜離霄淡漠看了眼夜清絕,拉著個臉,不耐煩準(zhǔn)了句,“去吧!”
黎九看出夜離霄對夜清絕的蔑視,看他意思似乎不太承認(rèn)夜清絕是他皇弟,有些氣憤,這好歹是一個爹生的,他一個殘疾就惹著他們了。
黎九向夜離霄做了個禮,便推著夜清絕出了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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