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奕辰總算是有了嚴肅的表情,追問:“然后呢?”
嚴磊緊緊攥著拳頭,后背緊繃繃的弓著,這次跟之前不同,他顯然不是想要動手,而是想對抗心理的恐懼。
可惜,一時難以做到,腦門兒上的大汗珠,都濺落到黃泉水里了。
“然后,然后我也不知道,我們就被閻君抓出來了?!?br/>
“嗯?”我挑了下眉,詢問的看著云奕辰。
地府的情況我不了解,但他肯定知道啊,哪怕沒去過地獄最底層,但是最起碼的可能性,還是知道點的吧?
他的眉頭皺的死死的,沒說話,我簡直無語了,他竟然也不能確定?
這下好了,我們分辨不出真假,那什么不都是由著嚴磊說了,這種感覺真心不好。
我第一次,對云奕辰鄙視起來。
他自己也有點心虛,粗著聲音問:“老鬼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說過,別讓我問,還是你以為,避重就輕,可以不用死?”
云奕辰好笑的凝眉,提醒道:“別以為我真愿意聽你說,地府有多是辦法,知道你腦子里的東西,我只是懶得動手,不然,你不想說,換老鬼來也成。”
我一愣,老鬼都已經魂飛魄散了,還能問?不過也沒在這個時候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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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磊更不會找死的較真,沒錯,云奕辰的確有多是辦法讓他說出來,只不過麻煩了點,讓老鬼開口,當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對付他……還是很容易的。
他還想活,所以哪怕真的被剔除傀儡身,也不會選擇自爆,不然也不會以這種形式,活了這么久。
這件事說到底,就是個無解了,嚴磊狠狠擦了把臉,掙扎著說:“因為那個東西,是認主的,多余我真的不清楚,甚至我也不明白,怎么會認唐,唐先生。”
我萬萬沒想到,老鬼這張傀儡臉,不是他自己想要的,而是被背后的家族,硬生生培養(yǎng)出來的,當初是用了上百人一起培育。
可惜,最后只有老鬼一個人撐了下來,這才有了一點地位,否則,就沖著老鬼的心智,根本沒資格參與到這件事里來。
也是因為這個,所以嚴磊在這種時候,還是硬生生的把老鬼給帶上了。
哪怕他沒說,而且說的很簡單,但我們還是明白,他想把老鬼帶上,肯定是耗費了巨大的代價的。
只怕這個代價,他現(xiàn)在想起來心里還會痛,因為根本沒有拿到回報。
一想到這個,我就高興了。
看我似笑非笑的,云奕辰不滿的哼哼兩聲,嫌棄的干脆不看我了,看著還真挺像他之前說的,討厭我這張臉啊。
“那個東西,你們看清楚了?”云奕辰一直說話很干脆,但是這回,明顯有點遲疑。
果然,一聽這話,嚴磊的表情變的有點奇怪,別說他了,我都想要捂臉了。
他是剛來的,哪怕機緣巧合,去近距離見到那個東西一次,但云奕辰好歹是地府的閻君啊,弄的這么一無所知似的,真的好嗎?
不過這話我也就只感在心里想想,再多余的,還真就不能說了,一來他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我現(xiàn)在糾正也來不及了,說不定還會起反效果。
二來,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別說他了,哪怕知道這么說不妥當,我也想不出另外的好的方法,貌似怎么說,都會露餡。
嚴磊也不是老鬼,在他面前繞彎子,結果只能是耽誤時間。
“算了?!蔽以谛睦锇祰@,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樣,現(xiàn)在需要擔心的是嚴磊,不是我們。
一力降十惠,他現(xiàn)在人都在我們手里,生死都難以掌控,還能有其他念頭的話,我也是服氣的啊。
嚴磊的眼珠子來回轉動了一會兒,總算是泄氣了,顯然,他也知道,這個時候別說跟云奕辰硬扛了,哪怕隨便他走,離開法陣的支撐,他想回去都是問題。
“我見到了,也看清楚了,我當時,距離那個東西,只有一步的距離,尤其老鬼摸上去的時候,我離的更近。”他這點沒有隱瞞。
其實他不說,我們也明白,就他和老鬼這種臨時組合,能有什么真正的盟友情分就怪了,所以,不放心,生怕老鬼自己得到的多了,想要第一時間找找機會,也算不上什么。
“那個東西,到底是什么?”這回沒用云奕辰開口,我主動幫著問。
我本來就想知道,而且云奕辰什么都不清楚,哪怕嚴磊不敢不說,那效果也要打了很大的折扣。
說不定,他還會拿著這件事,當成條件來談,沒錯,條件這東西,都是要討價還價的,關鍵是,我們既不愿意,還沒有這個時間。
我突然開口,嚴磊明顯不適應,猛的扭頭,惡狠狠的瞪著我,我一點都不懷疑,他如果有這個能力,肯定想第一時間咬死我。
我忍不住樂了,到底是誰給他的勇氣,是,之前我打不過他,但他不會天真的以為,就連現(xiàn)在,我還打不過他這個辦殘吧?
這就有意思了。
我也懶得跟他計較,直接看向云奕辰,“算了,我看他也不想說,還是直接帶去往生石吧?!?br/>
一般窮兇極惡的人,死后才會被拖去那兒,反正有點什么損傷,也是應該承受的,之后往地獄里一扔,完活。
誰也不需要多想,如果嚴磊現(xiàn)在死了,就憑他靈魂的強悍程度,還真就不需要害怕。
關鍵是他現(xiàn)在還是半死不活的狀態(tài)啊,傀儡人,他自己根本沒辦法舍棄傀儡身,否則,直接就會被地府壓制,根本沒有逃出去的可能。
費勁辛苦,活了這么久,現(xiàn)在突然讓他轉世投胎,或者干脆永遠在地獄里待著,他還真是接受不了。
我倒是很想知道,在往生石面前,他還能不能這么硬氣,尤其是,他們對我的事,不對,嚴格來說,應該是,他們對莫離的事,到底知道多少。
我可沒忘記,他們說的是,兩個家族,背后的勢力,早就在謀劃了。
一開始,我這么說,純粹就是看嚴磊不順眼,想嚇嚇他,給他點教訓,但現(xiàn)在嗎?
呵呵,我倒是真有這個意思了,我知道云奕辰有顧慮,地府也不是他的一言堂,相反,因為他是冥君的嫡系,很多方面,還要多被盯著很多。
對上我的眼光,云奕辰的眼神沉了沉,問道:“你真想這么做?也不是不可以?!?br/>
“呃……”我倒被問愣住了,我知道他是認真的,我想讓嚴磊過過往生石嗎?我當然想啊。
如果云奕辰直接不同意,或者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苦衷,那我還真就沒準堅持自己的打算了。
至少也可以談談條件,我是欠了地府一些人情,但這次過后,也就算是還了。
但將來呢?從地獄最底層的情況來看,他們肯定還得找我,人情這東西,一碼歸一碼,我不得不多考慮一些。
所以先收點報酬,并不算過分,可我想的再好,也沒料到,云奕辰會直接同意了。
頂著所有的壓力,一句其他的話,為難之類的都沒提,甚至都沒說要這個人情,我突然有種,自己很小人的錯覺。
好吧,我這人活該遭罪,天生就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主,他這么干脆,我反而為他考慮的多了。
嚴磊只是一時沒切換好狀態(tài),看了云奕辰的態(tài)度,立刻就變臉了,這回知道能起決定作用的是我,干脆轉過來,沖我解釋,“我不是不說,我只是在想想怎么形容。
往生石對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