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苦修
地方還是原來的地方,不過現(xiàn)在就建筑的氣勢和整體外觀來看,“幻門”真的滅亡了已經(jīng)被新的門派占據(jù),此刻的幻門駐地內(nèi)還在緊張地施工重建中,估計當初林家駒在幻門天威陣里的折騰到現(xiàn)在還有后遺癥。
不過看上去這個新的門派實力也不算強,規(guī)模不過和原先三星級的龜速門相仿。
來到了大門口,林家駒停下了腳步凝神感應著:十幾名宗修強者就在里面,這些應該就是這個新門派的核心力量了,而且對于折損了太多尖銳的幻門而言這股力量足以改朝換代。
“喂小子,你是找人還是來找事做的?”此時大門一邊的一名魁梧漢子已經(jīng)注意到了林家駒,上前兩步站到了他的跟前上下打量著說道:“如果是想要加入我們無敵門的話就別妄想了,我們這里不收你這樣的垃圾!”
垃圾……
身上擁有著法則金牌,所以即便林家駒剛才已經(jīng)展開了自己的神識了解了門派內(nèi)的一切,但是旁人卻絲毫不能感應到他的修力存在,所以此時此刻在這漢子眼睛里,林家駒不過就是一名普通的少年而已。
“無敵門?”若有所思地輕輕自語一句,林家駒對這漢子所說的話語無動于衷,不過漢子的話語再次證明了四媚娘所說不假幻門被徹底抹殺了。
經(jīng)過真神的見證,幻門原本是要滅了林家駒或者被林家駒所滅才對,但是現(xiàn)在他們卻不再存在了,倒也省了林家駒一些麻煩。
只不過偽破空之劍內(nèi)的劍魂如果真的就是子魚,那么現(xiàn)在要和這個頑固的劍魂如何開始溝通呢?
幻門沒有了,等于少了一個最大的“共同語言”。
“一柄劍如果和主人沒有了可以溝通的軌跡,那么不過就是一柄再普通不過的劍而已,但是如果要溝通的話就要有精神上的聯(lián)系,但是……如果子魚就是現(xiàn)在的劍魂的話,那么從什么地方開始聯(lián)系呢?”
凝眉思考著,林家駒已經(jīng)轉(zhuǎn)身向著遠處走去。
幻門沒有了,他來這里的目的也就不是太有意義了,而且現(xiàn)在試著感應了一下破劍內(nèi)的劍魂似乎依舊沒有絲毫的反應故地重游,她居然冰冷地沒有了任何情緒上的波動!
不過大道千條,或許這條路不通了,在某一個地方卻還有另外的通道呢?
反正在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了待下去的理由!
在他身后,被林家駒無視了的魁梧漢子似乎覺得自己面子全失畢竟林家駒看上去是那么年輕而且修為實力弱小至極,被這樣的人徹底無視的感覺叫他幾乎憤怒至極。
“小子你給老子站住,老子要……”
聲音可以戛然而止的話就是現(xiàn)在了:只見漢子才剛剛向前奔出兩步,向著遠去的林家駒已經(jīng)伸出了一雙鐵抓,但下一秒林家駒身子突然微微凌空而起,緊接著如同一道閃電般向著天際破空而去。
被眼前的一幕震驚,這名漢子立即身子一軟癱坐在地:“圣……圣修……這他媽的是圣修……”
如果……哪怕只是如果這名圣修強者覺得實在無聊想要動手教訓一下這名漢子,那么他的下場便就是瞬間的挫骨揚灰!
雙眼顫抖著望著天際,漢子的嘴唇更是顫抖不已:“做夢!老子……一定是……一定是做夢……”
決死境域,倉容曾經(jīng)安逸清凈的樂土,不過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變得面目全非。
幾個月的苦練之后石頭終于掌握了一些低級的魔法,例如利用一些死去的動物的骨架召喚出可以聽命于他的骨架戰(zhàn)獸,也正因為這樣,決死境域內(nèi)時不時總會傳出一陣陣叫人恐怖的怪異獸吼。
至于童軍倒是安靜很多,他迷上了各種各樣的陣法,所以他也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挖煤的家伙躲到了地下不斷地去設計著各種各樣的怪陣,只有當這些陣法幾乎將他烤焦熟透的時候他才會鬼哭狼嚎著逃出地面。
而九龍和童欣最為幸運,反正倉容是得不到安寧了,所以時不時地還抽點時間親自指點指點兩人的修煉從練氣到劍法,只要他們愿意學習的倉容都會認真指點,加上兩人均是刻苦異常,所以不過短短時間而已,兩人的修為實力均是提升了一個檔次不止。
其中童欣的實力更是已經(jīng)一舉跨入了宗修強者的行列,就是九龍這個原本起點較低的家伙現(xiàn)在也穩(wěn)穩(wěn)笑擁了天修巔峰境界的實力,加上倉容所傳授的一些劍法的話,他的真實水準其實也不下于任何宗修一段強者。
只有林家駒,沒有人明白他在做什么樣的修煉……
日復一日,林家駒帶著偽破空之劍在決死境域內(nèi)來回走動著,然后一旦找到合適的地點就會坐下,這樣一坐就是整整幾天幾夜的時間對著破劍,沉思著,凝神感應著。
沒有人會去打攪他,但是所有人卻又都在關心著他:不知道這家伙是不是瘋了,整天對著破劍發(fā)呆有個屁用?
或者,難道林家駒其實不是一個少年?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了更年期或者……直接已經(jīng)老年癡呆了不成?
沒有答案!
不過這樣的時間流逝中,距離資格戰(zhàn)的來臨越來越近了。
終于到了這一天,倉容將九龍等人全部召集到了一起,看他一臉嚴肅的表情似乎有著什么樣的重要事情要交代一般。
開門見山的,倉容雙眼炯炯地望著眾人問道:“只有十天時間了,你們誰愿意跟著林家駒參加資格戰(zhàn)?”
“只有十天了嗎?”聞聽微微一驚,童欣急忙扭頭望著房間外的遠處在那里,林家駒還在一座小山頂上對著破劍發(fā)著呆呢。
隨即擔憂地說道:“林哥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是啊,畢竟這幾個月來林家駒根本沒有進行過一次像樣的修煉,甚至沒有人曾經(jīng)感應到他釋放出過自己的修力。
突然靈光一閃,石頭看了看童欣又看了看遠處的林家駒一拍腦袋說道:“我明白了,啊米豆腐啊,我終于明白了!”
“明白什么?石頭你快說???難道林哥哥他這樣做也是在修煉不成?”
聽到了童欣的焦急追問,石頭卻露出了一個邪邪的微笑說道:“我明白的不是這個,而是家駒老大的心思!”
“什么心思?”
“嘿嘿嘿……我現(xiàn)在才算是明白了,老大他終于還是沒有被童欣丫頭給鎖住啊,他的心里一定只有另外一個美女,那就是子魚!哈哈哈……所以現(xiàn)在老大他相思病犯了,哈哈哈……”
“砰”地一聲巨響傳來,緊接著石頭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狼嚎:“啊米豆腐,倉容大人干嘛打我?一個爆梨啊……好痛的……”
“別吵了!”卻是倉容一聲微微帶點怒意的輕吼響起,接著說道:“如果你們當中誰不愿意聽下去可以現(xiàn)在離開,我倉容絕不攔他,但是如果愿意留下的別在這里扯淡!”
額……扯淡!
此話一出,就是倉容心里也自己一驚:媽的,老子的脾氣怎么越來越不好了?看來和這群小鬼呆得太久了吧……帶孩子……真累??!
不過聞聽到了倉容的責備,童欣和九龍等人均是齊齊地向著石頭投來了責備的目光:這家伙原本不是很憨厚的嗎?怎么也這樣了?看來以后自己還是不要學習什么魔法的好,省得麻煩!
再次凝神望著眾人,倉容見大家終于都恢復了認真的神色才接著說道:“進入資格戰(zhàn),不晉級就只有死亡!你們?nèi)绻辉敢膺M去的可以留在這里或者選擇回去龜速門,這不勉強!”
“我愿意跟著二弟!”
當倉容的話語才停,九龍第一個舉手堅定說道:“無論生死,我原意跟著二弟進入資格戰(zhàn)!”
“我也愿意!”
“啊米豆腐,我也去!”
頓時,其他三人也均是跟上表示了自己的愿意。
滿意地望著童軍,童欣,九龍和石頭四人,倉容眼神里已經(jīng)充滿了濃濃的贊許。
卻在這時,石頭接著一拍自己腦袋問道:“額……那個那個……資格戰(zhàn)真的很殘酷嗎?”
淡淡一笑,倉容望著石頭點了點頭。
這四人都還年輕?。〖幢憔琵埰鋵嵰膊贿^二十多歲而已,他們又怎么會了解真正的資格戰(zhàn)是什么樣子呢?
望著四人其實都是等待答案的眼神,倉容沉聲說道:“進入資格戰(zhàn),為的就是最后得到資格令牌!只有能夠得到資格令牌的人在資格戰(zhàn)結(jié)束之后才擁有進入絕對神域的機會和資格!而進入絕對神域之后一般的強者都或多或少能夠得到不少的好處,甚至有人曾經(jīng)進入絕對神域之后從天修高手一躍成為了元修巔峰境界的強者……”
天修……一躍成為元修巔峰境界的強者!
聽到這里,幾乎四人的雙眼都是同時睜圓,其中的九龍和童軍更是咽下了大口的口水:對于修煉之人而言,這樣的突破速度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一般!但是進入絕對神域之后卻真的擁有這樣的可能!
那么即便就是或許身死,為了這樣的奇遇誰不是玩命地一拼了?
還是石頭在震驚和**裸的羨慕之后咽下口水才輕輕試著問道:“倉容大人……那個那個……”
“那個什么?”
“那個到底會有多少人參加資格戰(zhàn)呢?實力如何?最后又有多少塊資格令牌呢?”
“嗯,這個問題問得好!”再次贊許地看了看石頭,倉容接著微微笑著說道:“參加資格戰(zhàn)的人數(shù),整個大陸估計是一百萬不下!至于資格令牌……一千塊!”
什么?一百萬的人爭搶一千個資格令牌?
那么不就是等于平均一千人之內(nèi)只有一人最后能夠得到這樣的資格令牌,而剩下的人呢?
不等再有人開口詢問,倉容已經(jīng)接著說道:“這一百萬的人里面估計很少會有天修境界的家伙敢進去冒險,畢竟除了最后得到資格令牌的人之外,其余的人都會死在資格戰(zhàn)中!”
啊米豆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