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嬌軀一顫,聲音中幾乎已經(jīng)帶著哭腔。
“汪總,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下人,您是高高在上的汪氏集團的總裁,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怎么會看上我這種姿色的?”
女孩兒名叫安寧,不過是一個替別人帶娃的小保姆罷了,不是什么白富美。
今天的穿著也十分簡單,一身洗的發(fā)白的牛仔褲,一件白色的襯衣。
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搭配,沒有絲毫的特點,就算長相有些清秀,也是丟在人堆里找也找不出來的類型。
她做夢也想不到,這種事情,居然會落到自己身上,而且對方,還是個又肥又胖五十多歲的老頭。
然而,對于面前的死胖子而言,上流社會什么樣的美女沒見過?
身邊圍繞著的,各個都是膚白貌美大長腿,各個都是濃妝艷抹光鮮亮麗,什么時候泡過這種簡單平凡的小妞?
“山珍海味吃膩了,偶爾嘗點兒清粥小菜,倒也不錯?!?br/>
胖子淫笑一聲,一把甩開身后女娃娃的手,大手一撈,就將安寧拉入懷里。
“來來來,跟爺走,今晚將爺伺候得舒服了,以后你就不用幫別人帶小屁孩兒了?!?br/>
說著,竟是直接湊上一張油膩的豬嘴,在安寧臉上親了一口。
“汪總,不要!”安寧驚得花容失色,拼盡全力掙扎。
然而,她一個嬌小的弱女子,如何是這么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的對手?
畫面,逐漸變得難堪
“現(xiàn)實版的強搶民女??!簡直是人渣!”
遠處,陸云矜呸了一聲,大步就往兩人的方向走近。
由于距離較遠,那胖子又側(cè)對著她,一身的肥肉幾乎遮住了陸云矜的視線。
所以,陸云矜并沒有看清那男人是誰。
然而,隨著她走得近了,再加上安寧不停地掙扎,那死胖子的臉隨著安寧的掙扎而左右擺動。
那一張油頭粉面的豬臉,終于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陸云矜的面前。
看到那人的面容
陸云矜嬌軀猛的一顫,就連大步向前的步伐,都猛然停住。
臉上因為打抱不平的憤怒,在怔愣了片刻之后,突然消散如煙。
呀,碰到老熟人了呢。
女孩兒唇角微勾,白皙的小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至極的微笑。
只是那笑,卻深不及眼底。
笑容如春日陽光般燦爛。
眼底卻如地獄般,布滿陰鷙,充滿血腥。
恍若一頭即將沖出地獄的惡鬼,在一瞬間,陸云矜整個人的氣場,變得陰冷而嗜血。
若是花祭寒在此,一定會害怕地捂著小心臟,一臉激動。
呀呀呀!
小兔子變身了呢。
要開始搞事情了呢。
有人要倒霉了呢。
那個欺負良家婦女,連小孩子都不放過的禽獸,不是別人。
正是三年前,聯(lián)合她的前閨蜜白瀟瀟,毀她清白,毀了她一生,親手摔死她的孩子,還非法囚禁了她兩年的男人。
汪日天!?。?br/>
這個人渣,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樣,日天日地日空氣,提著一根小牙簽細的骯臟玩意兒,四處勾搭小姑娘。
家里養(yǎng)了一頭母老虎也管不住他恨不得日遍宇宙的心。
在公司里包養(yǎng)了數(shù)不清的小情人,還在娛樂圈,借著投資人的身份,不知道睡了多少女明星。
當年,她就是被強迫的一個
如今,竟然愈發(fā)的厲害,連人家普通的一個小姑娘都不放過!
簡直禽獸!
不!
罵他禽獸都簡直侮辱了這個詞!
人家禽獸至少還有節(jié)操,知道擇優(yōu)下手。
他這廝卻是囫圇吞棗,來者不拒!
是個女的都想沾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