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你膽子也太大了吧,竟敢拿瀉藥哄騙他得了絕癥,幸好這個矮胖子腦子不太靈光!”
阮玉聽聞蕭云解釋的原因,不由得為他捏了一把冷汗,可還沒等到他回應(yīng),只聽一聲槍響在耳畔嗡嗡作鳴。
“你可真是好狠的心,為了錢竟然連自己的大哥都敢殺,像你這樣的人早晚有一天會折在沼澤里!”
蕭云本想通過那矮胖子問出這幕后主使,誰知道他的小弟竟為了拿到賞金,竟直接將其一槍斃命。
“如今這世道,爹親娘親都不如錢親,沒有錢的話你什么都不是,我想蕭公子對于這一句話自然不會陌生吧!”
瘦高個使了一個眼色,示意身后的人過去將矮胖子的尸體處理掉。
“就算這句話沒錯,可我也不會成為你這樣的人,我想這瓶藥最適合你來吃了,趕緊吃幾粒,省的你滿嘴噴糞!”
蕭云對于瘦高個的奇談怪論不以為然,話音剛落便抬起手,將手里一直捏著的那個小藥瓶丟給了那邊的瘦高個,自己則拉著阮玉趕忙扭頭離開。
瘦高個伸手將投擲過來的拿瓶藥接在手里,低頭一看藥瓶上面的字,只見清清楚楚寫了瀉立停三個字。
“這大哥身上怎么這么臭啊,他多少天沒有洗澡了!”
“不對,這臭味是從他褲子里散發(fā)出來的,褲子怎么濕了!”
“不對,這是屎啊!老大他剛剛嚇的都大小便失禁了!”
就在這個時候,瘦高個忽然聽見那幾個搬運矮胖子尸體的小弟,似乎是在竊竊私語什么。
“瀉立停!腹瀉!肚子疼?”
瘦高個聽清了那幾個人的話以后并沒有在意,可是當他低下頭再次看見那瓶瀉立停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來先前矮胖子腹痛的模樣,突然反應(yīng)過來了什么。
“好你個蕭云,竟敢拿瀉藥糊我,我非殺了你不成,弟兄們,跟我去追他們!”
瘦高個將小藥瓶握在手里,用力一捏,只聽咔咔作響。
“蕭云,你沒事吧,你背上的傷……”
蕭云拉著阮玉的手不??癖?,而阮玉的體力終究比不上蕭云,而且就在她抬起頭的一瞬間,眼前洇紅一片,那白色襯衫的后背已經(jīng)紅透了一半。
“不礙事,當下最要緊的是趕緊調(diào)查清楚這些人是誰派來的,如果還有人盯著我們的話,恐怕這金陵市便是處處環(huán)伺!”
蕭云始終無法相同那矮胖子的背景,而且從剛才的對話中似乎聽得他們是金陵本地人,可是蕭云這才來金陵沒幾天,根本就沒有機會結(jié)怨。
“魂淡蕭云,你們給勞資站住!”
過了大概幾分鐘,瘦高個他們一行人已經(jīng)攆了上來,而且距離也越來越近。
“蕭云,你先走吧,你身上有傷,再說他們也知道我是阮玉,背后還有陵州阮家,他們是不敢拿我怎么樣的!”
阮玉實在是跑不動了,她索性掙開了蕭云的手,再說她也想為蕭云謀一條生路。便打算停下來替他攔住這些人。
“阮姐,你就不要犯傻了,這些人的目標絕不止是我一個人,否則在酒店大廳的時候,他們完全沒必要理會你!這樣吧,你先在草叢里躲一會,看準時機,能走就立刻走,至少你不會拖累我!”
蕭云停下腳步,掐著腰轉(zhuǎn)了一圈,瞧見一叢草叢,便指著那里對阮玉說道。
說話之間,瘦高個就已經(jīng)帶人沖了上來,并立刻在蕭云的四周圍成一圈,眾人掂起棒球棍,紛紛指向了他。
“那個阮玉呢,她去哪里了!”
瘦高個環(huán)視周遭,不見阮玉的蹤影,便質(zhì)問蕭云道。
“她啊,一個姑娘家膽子小的要命,一個人先跑了,怎么著,連個她也不放過嗎?”
蕭云抱著臂晃動了一下腿,顯得無比從容。
“那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你們兩個趕緊去把她追上來,如果沒人的話就地解決掉,下手利落點!”
瘦高個只簡單回答了蕭云一句話,隨后沖著兩名小迪吩咐道。
“你倆等一下,他說讓你們?nèi)ツ銈兙腿??咋這么聽話呢,如果他讓你死的話,你死不死?給回來!”
蕭云連忙勾手叫住了他們,而這兩個小迪則彼此對視一眼,最終沒有再邁出一步。
躲在不遠處的一叢草叢里的阮玉,聽見蕭云和那個瘦高個剛剛的對話,她聽出來這是蕭云故意說給自己聽的,為的就是讓她相信自己也是這些人的目標之一。
“其實我還是很好奇,究竟那個幕后主使開出了多少錢,讓你們不惜殺害了自己的老大,也要完成任務(wù)!”
蕭云扭頭轉(zhuǎn)向那個瘦高個,這人看似其貌不揚,可實際上心狠手辣,是一個十足的演技派。
“這個已經(jīng)跟你沒有關(guān)系了,你和阮玉不死,我們所有人都會寢食難安的,所以為了我們的富貴,就犧牲你們兩個了!”
瘦高個從懷里掏出手槍,漆黑的槍口已然對準了蕭云。
“讓我分析一下,如果你們是沖著阮玉來的,可是眼下你們卻是要優(yōu)先處理我,僅憑我的三言兩語就放過了她,所以你們應(yīng)該不是從陵州來的;看你們對這附近的熟悉程度,過了這么久才追上我,可見你們也不是本地人!”
“介于今天阮玉是從江州過來的,所以,你們同樣一定是江州那邊的人派遣而來的!”
蕭云一語中的,這十幾個人面面相覷,有些不敢相信地望著蕭云。
“蕭云,你的確很聰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你就帶著你的聰明,準備上路吧!”
瘦高個嘴角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他拔下了手槍上面的保險,緊接著就將手指扣在了扳機上面,瞄準了蕭云。
“你真的覺得你能殺得了我嗎?”
蕭云笑了笑,面不改色。
“你什么意思!”
話音未落,瘦高個的手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
“早已經(jīng)中了我的毒竟還沒有發(fā)覺,真是可憐!阿武,動手!”
蕭云搖頭冷笑道,與此同時,四周唰唰沖出來六道人影,只見他們風馳電掣的速度,令在場的所有人都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