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呆呆的望著因為外篇進階到大成之境而開啟的特殊建筑,江火有點哭笑不得。
持續(xù)大半個月的求虐“被打”,默默承受著各種流言蜚語,卻不料,最后換來的特殊建筑卻是一間破爛不堪的茅草房。
在經(jīng)歷了塔魂丑如“豆腐塊”,以及煉丹房中一口銹跡斑斑的爛鐵鍋之后,江火感覺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jīng)夠強了,外在丑無所謂,主要是心靈美就行了嘛。
可問題是,這破爛不堪的茅草房中,竟然只有一把菜刀!
而且更讓江火無語都是,這口菜刀居然還是燉的,恐怕一刀砍下去,毛都劈不碎!
“莫非這茅草房另有玄機?”江火嘗試著一番尋找,果然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幾排小字。
可問題是,這些小字如同破菜刀般銹跡斑斑,根本看不清楚上面寫的是啥。
“艸!”饒是江火心理素質(zhì)過人,幾番試驗無果后,依舊忍不住大爆粗口。
這樣的結(jié)果,太坑爹!
“《鎮(zhèn)天塔訣》第一層小成之境我便領(lǐng)悟了煉丹房這樣的好東西,不可能大成之境反而更差吧?”江火來回踱步,陷入了沉思。
不經(jīng)意間,江火的目光落到了被三位明火包裹著,宛若炒豆子般上下跳動的爛鐵鍋,心中忽然一動,隱隱明白了什么。
為了進一步證明自己的猜測,江火大手一揮,拿出一份zǐ羅灰放入其中。
一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眨眼過去了……
半個小時后,江火已經(jīng)連續(xù)將茅草房中投入了十多份zǐ羅灰,然后那把破菜刀依舊靜靜的在地上躺尸,鳥也不鳥江火一眼。
“麻痹的,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仿佛感覺到破菜刀對自己的挑釁,江火怒火熊熊,一股腦將剩下的所有zǐ羅灰都投入其中。
江火從百寶弄了二百四十份zǐ羅灰,其中一百四十份投入爛鐵鍋中煉制培元丹,剩下的一百份都投入了這件功能未知的茅草屋中。
時間在一分一秒中流逝,隨著時間的推移,江火的心也變得忐忑不安起來。
終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沉寂許久的菜刀終于動了!
咣!咣!咣!咣!
在江火目瞪口呆之中,破菜刀仿佛被一只無形中的大手操控一般上下紛飛,不過眨眼的功夫,一百份zǐ羅灰被毀了個稀巴爛。
對,你沒有看錯,破菜刀這是在搞破壞,宛若一個不懂事的孩童般毀滅了一切,然后撲通落到地上繼續(xù)躺尸。
“我和你拼了!啊――”江火大怒,恨不能沖進去一腳踹飛破菜刀。
但不幸的是,以如今江火的實力,還只能以心神內(nèi)視塔魂內(nèi)部世界,江火暴揍破菜刀也只能想想而已。
“我好不容易得到的zǐ羅灰,難不成就要這樣被糟蹋?”江火一臉黑線,欲哭無淚。
卻不料,就在此時,茅草屋忽然劇烈的顫動起來。
在江火目瞪口呆之中,散落一地的zǐ羅灰碎末開始重組,并匯聚成一份紅芒璀璨的zǐ羅灰。
與此同時,地面小字上的銹跡開始脫落,解開了它們的神秘面紗。
“建筑物名稱:藥材房?!?br/>
“功能:放入低品質(zhì)大數(shù)量藥材,進行十倍提純!”
“說明:第一次使用,獎勵紅色品質(zhì)藥材一份?!?br/>
“備注:藥材房配合煉丹房使用效果可佳!”
一口氣將讀了三遍,江火臉上終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暗道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這茅草房和煉丹有極大關(guān)聯(lián)。
“我正擔(dān)心日后進階丹藥的品質(zhì)跟不上,可如今有了藥材房后,品質(zhì)的問題就不再是問題?!?br/>
須知,十份白色品質(zhì)的zǐ羅灰和一份綠色品質(zhì)的zǐ羅灰乃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比如一份白色品質(zhì)的zǐ羅灰售價一顆中品靈石,而一顆綠色品質(zhì)的zǐ羅灰應(yīng)該是十顆正品靈石。
但實際上,鑒于綠色品質(zhì)zǐ羅灰的稀缺性和難以獲得性,其價值大概在五十顆中品靈石左右。
至于藍色品質(zhì)的zǐ羅灰,則需要至少精心栽培百年方才可能獲得,這個等級的zǐ羅灰有價無市,根本不會出現(xiàn)在市面上,就算出現(xiàn)那也是天價!
而紅色品質(zhì)的zǐ羅灰,在如今的塔法大陸已經(jīng)成為傳說,如果江火將這一份zǐ羅灰拿出去的話,指不定立刻別人殺人奪寶!
“培元丹除了對主藥材zǐ羅灰的要求較高的,對其他輔助藥材倒沒有什么要求,真期待這份zǐ羅灰煉制的培元丹啊?!苯鹨荒樇?。
……
時間如水,很快就到了三個月后,江火舉辦成人禮的日子。
而這一日說來也巧,恰好也是江家子弟第二次塔魂覺醒的日子!
另外,也不知道江毒鶴居心何在,居然讓江家所有年齡未滿十八周歲的子弟都趕回來參加塔魂覺醒。
雖然,大部分少年其實已經(jīng)第二次覺醒過塔魂,不過再次參加覺醒儀式也可以向族人展示一下自己的強大,這也算是一種另類的競技吧。
當(dāng)老奴江福將自己搜集到的情況憂心忡忡的告訴江火之時,江火卻微微一笑,只說了一句話:“戰(zhàn)無不勝!”
戰(zhàn)無不勝!
這句話曾在黑風(fēng)城中流行了二十年,每當(dāng)提及這四個字的時候,人們都會不由自主的想到一個強大的男人。
一個曾經(jīng)將黑風(fēng)城所有同輩和老一輩都踩在腳下,一個唯一讓黑風(fēng)城主屈尊結(jié)交稱兄道弟的偉大男人――江!萬!劍!
時隔二十年,他的孩兒在面臨同樣的危機上,傲然的說出了江萬劍少年時曾傲氣萬丈說出的四個字――“戰(zhàn)無不勝!”
剎那間,老奴江福只覺得自己的記憶開始重疊,眼前的少年和二十年前那個同樣不被眾人看好,技驚四座的少年何等類似。
“少爺是真的長大了啊,當(dāng)年老爺能化腐朽為神奇創(chuàng)造奇跡,老奴相信如今的少爺同樣也可以?!备懈诺耐倌觌x去的堅強背影,江福一陣唏噓。
“江火哥哥。”當(dāng)少年來到演武場之時,一道甜甜的聲音傳了過來。
少女宛若花叢中翩翩起舞的美麗蝴蝶般,在眾少年羨慕嫉妒的目光中來到了江火面前。
和往日的冰山美人形象不同的是,少女今日穿的是一身綠色的連衣裙,搭配高高盤起的秀發(fā)上精巧古樸的玉簪子,平添了幾分可愛俏皮。
“這只破簪子你怎么還沒扔?”因為站的近,所以江火看到了少女玉簪上的缺角,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因為……這種玉簪子是三年前江火哥哥送給雪兒的生日禮物喔?!鄙倥π叩哪笾陆?,蚊子般聲音柔聲說道。
“我送的?”江火摸了摸鼻子,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三年前那個畫面。
“喏,別哭了,我給你買玉簪子,這可價值一顆下品靈石呢?!比昵暗哪硞€傍晚,少年隨手扔給小販一個銅板,拿著山寨高仿的玉簪子逗小女孩開心。
“你騙人,人家明明看到你用一個銅板買的,你壞人?!眳s不料,少女哭的更兇了。
“唉,女人真是麻煩,一個銅板那也是錢啊,你不要的話,那我扔了?”說話間,少年就要讓掉玉簪子。
卻不料一聽這話,少女飛快的將玉簪子攥在手中,就仿佛只要自己一松手,就會失去生命之中最珍貴的東西似的。
“原來雪兒這三年來一直不曾忘記我,虧我還老是躲著她?!?br/>
感概的望著眼前穿的和三年前一模一樣亭亭玉立的少女,江火心中有暖流在流淌。
“江火哥哥,今天很多人都不看好你喔,嘻嘻?!?br/>
感受著少年眼中的柔情,少女驕傲的揚起雪白的脖子,眨著眼睛俏皮說道。
“那你覺得呢?”江火淡淡一笑,冷眼旁觀眾人,不以為然。
“我不知道。”
少女學(xué)著江火最愛做的動作般聳了聳肩,一臉嚴肅的說道:“不過雪兒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江火哥哥你決定要做的事情,一定能夠成功?!?br/>
“知我者,江雪也。”江火縱聲大笑,一時間豪情萬丈。
“江火。”遠方一聲冷笑將溫馨氣氛破壞的蕩然無存。在眾少年的簇擁下,高冠博帶儒雅非凡的江飛走了過來。
“有何指教?”
江火雖然是在和江飛說話,卻和江傲雪并肩而行,留給江飛一道孤傲的背影,顯然沒將江飛放在心上。
“江火,雖然我不知道你的自信從何而來,不過無論你這三個月發(fā)生了什么驚人變化,我都會將你狠狠踩在腳下,讓你永生不得翻身!”
眼見少女望向江火的目光柔情似水,江飛心中妒火熊熊。
三年來,江飛自恃修為高強天賦異稟,從未將江家其他子弟放在眼中過,更是將被公認為黑風(fēng)城第一美人的江傲雪視為自己的禁物。
卻不曾想這三年來,無論自己如何討好巴結(jié),江傲雪都宛如一座冰山般對自己不咸不淡,反而江火最近剛表現(xiàn)出一絲強勢,少女就宛若“惡心”的牛皮糖般放下身段粘了上去。
“江火,本少爺就姑且讓你得瑟一會兒,等會兒我要讓你跪在我腳下顫抖!”拳頭緊握,江飛眼中火焰熊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