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效命于補天樓、樓主南宮無雙,”公孫玲瓏毫無隱瞞的說道;
“補天樓?南宮無雙?”端木賜眉頭一簇、似乎從未聽說過。
“補天樓成立不久、而且成員行事也極為隱秘、前輩自然不會有所耳聞,”公孫玲瓏道;
“補天樓、你們補的是什么天?”端木賜突然冷笑道;
公孫玲瓏頓時嚴肅的說道;“現(xiàn)今天道失、四極廢、九州亂,讓得群魔降臨、妖魅橫行、人間不平,補天樓、高十三重,樓主南宮無雙欲補失天道、扶正四極、平定九州、斬盡群魔、屠盡妖魅、潤澤*民生,”
端木賜微微一愣、隨后冷聲道;說得這么義正言辭、只不過又是一個野心家而已,他倒是比嬴政更加會掩飾自己,然而這樣的人一但將現(xiàn)有的統(tǒng)治者推翻、他將會變得更加可怕。
公孫玲瓏愣住、她沒想到身為儒家賢圣的端木賜會如此評價她們的樓主,頓時沉聲說道;“前輩未經(jīng)查實、就妄下這番評論、如此抨擊我們樓主、豈是儒家賢圣所為,”
“呵呵、難道我有說錯?”端木賜冷笑道;
“玲瓏斗膽送、借至圣先師一句話曾與前輩,”公孫玲瓏聲音中充滿了不悅。
“至圣先師曾言‘始吾于人也,聽其言而信其行;今吾于人也,聽其言而觀其行?!岘囉X得此話很適合前輩,”公孫玲瓏隨后說道;
公孫玲瓏借此話曾與身為至圣先師的弟子的端木賜、無疑是天大的諷刺。
端木賜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精芒、死死的盯著公孫玲瓏。
“這顆九轉(zhuǎn)復靈丹有九成把握可以恢復夫人落下的暗疾,原本樓主是想煉制一顆十轉(zhuǎn)復靈丹、讓夫人能夠毫無風險的恢復,但是十轉(zhuǎn)復靈丹所需的藥材我們尋了一段時間也未能找到、只是我們樓主又擔心前輩夫人支撐不了多長時間、所以便只能煉制一顆九轉(zhuǎn)復靈丹,而我們樓主給與此丹的條件便是、希望天魔禍亂九州時、前輩能為九州生靈一戰(zhàn),”公孫玲瓏快速說道;
“此丹用與不用、全然在于前輩自行決斷、若是不用、扔了即可,玲瓏就此告辭,”公孫玲瓏將手中盒子丟到一旁的桌子上、也不管端木賜是何反應、欠身行了一禮、轉(zhuǎn)身就走。
端木賜愕然在原地、待得公孫玲瓏的倩影消失后、他方才回過神來苦笑道;公孫龍這老匹夫怎會有這么一個脾氣暴躁的孫女兒?看來那個名叫南宮無雙的樓主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很高啊。
似是察覺到了什么、他輕輕一跺腳、陣法便打開了一個缺口、放公孫玲瓏她們一行人離去。
端木賜隨后看向桌子上那個小小的盒子、身體忍不住顫抖,這丹藥這能治好他妻子的暗疾嗎?
端木賜豁然見轉(zhuǎn)過身去、只見小臉黝黑的小姑娘用一副稍顯陌生的眼神看著他,端木賜心神一顫、“丫頭……”
“爹爹、儒家的賢圣是什么呀?那盒子里面的藥真的能夠治好娘親嗎?”小丫頭問道;
小丫頭隨后自顧自的說道;“爹爹、上次來我們家住的那位大哥哥說我的體質(zhì)很特殊,而且他還傳授了我一部修煉法門呢,”
話一說完、小臉黝黑的小丫頭拳頭猛然一握、周圍的桌椅板凳、碎石泥土全部騰飛了起來。
端木賜呆若木雞、好強大的神魂力量,太不可思議了,難怪這小丫頭在那么遠的廚房中還能聽到他們的談話。
“爹爹、我感覺那姐姐并沒有說假話,姐姐的樓主不會是壞人的啊、”小丫頭仰著頭看著自己的父親、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般。
“丫頭、你會讀心術(shù)?”端木賜回神后問道。
“爹爹、讀心術(shù)是什么呀?”小丫頭楞了一下、隨后補充道;不過我好像可以聽到別人心中所想哎,但是不怎么靈,就好比如我剛遇見那位姐姐的時候、我就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過剛剛的時候、我就聽到了她心中所想的事情哎。
端木賜直愣愣的看著自家的女兒,這么多年了、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女兒的特殊之處,甚至連她開始修煉一事都未能察覺,自己這個爹當?shù)貌环Q職?。?br/>
“丫頭、走!我們救你娘親去!”端木賜將桌子上的盒子吸入掌心、上前抱起自己女兒走進屋去。
他無法確定盒子中的丹藥是毒藥還是救人的靈藥,畢竟事關(guān)自己妻子的性命、他不得不慎重,不過小丫頭既然都這樣說了、那么這顆丹藥九成是真的。
…………
渡州、焰——256上。
“玲瓏、我們就這樣離去?無雙大哥交代的事情……”一女子問道;
“冬梅姐姐無需擔憂、有些話換一個人來說、效果或許會更好,”公孫玲瓏偏過頭道;
冬梅、夏竹、秋菊、春蘭,便是她背后四位女子的稱呼、而它們皆是羞花榜上的女子,只不過名次有高低罷了,冬梅排名最高、羞花榜十四,秋菊次之、羞花榜十七,春蘭羞花榜二十,夏竹二十一,不過她們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農(nóng)家的四君子,只不過在幾年前不知為何成為了農(nóng)家的叛徒。
“換一個人來說?”夏竹有些不解。
“就是那個可愛的小丫頭,”公孫玲瓏說道;
“恩?”
冬梅、夏竹、秋菊、春蘭面面相覷、更加困惑了。
“我無意間發(fā)現(xiàn)那小丫頭會讀心術(shù)、所以我便暗中跟她做了許多交流,心與心之間的對話、是很難作假的,而且我任由那小丫頭窺探我當時內(nèi)心的想法,她自然會相信我,”公孫玲瓏道;
“原來如此,只要小丫頭的娘親好起來、到時候再讓那小丫頭幫我們提出我們的要求、想必端木賜前輩不會拒絕,”秋菊說道;
“他無法拒絕的是自己的女兒,”公孫玲瓏長長的嘆了口氣,她擁有一顆九竅玲瓏心、最容易窺探出別人內(nèi)心的秘密,而那個小丫頭最內(nèi)心深處的秘密便是‘父親因為她的誕生、害得母親永遠沉睡,為此對她產(chǎn)生了厭惡,直到小丫頭兩三歲時、她拿起濕布為母親擦拭手臂時才觸動父親那顆冰冷的心,后來、她為父親包扎傷口、給父親煮飯、給父親洗凈衣衫……一件件細微的事情,才慢慢將那顆冰冷的心徹底融化,后來端木賜也的確很寵愛她、不再拒絕她的任何要求,但這一切似乎只是為了補償?!?br/>
“以端木賜前輩這脾氣、由我們來說、肯定會適得其反,反而會更讓他以為無雙大哥真的是貪圖天下帝王之位,”春蘭說道;
夏竹道;等小丫頭的母親好起來后再提要求、這樣的確是要更容易讓端木賜前輩容易接受我們的要求。
公孫玲瓏不說話、黯然神傷的走到一邊、看著遙遠的火燒云。
“玲瓏、你也不要想得太多了,這種事情也是迫不得也的嘛!”夏竹似乎知道公孫玲瓏心中所想、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
“如今我連一個可愛天真的小丫頭都要利用,我……”公孫玲瓏聲音有些哽咽。
冬梅、夏竹、秋菊、春蘭上前拍了拍她的肩旁、給與無聲的安慰,她們都知道公孫玲瓏的肩上到底扛著什么樣的重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