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坐到胡一菲旁邊后,對唐悠悠和關(guān)谷神奇問道:
“你們的婚禮籌備怎么樣了?”
林晨想要估算一下時間,同時做好來自天網(wǎng)的潛在危險。
他不喜歡這種,被別人拿捏的感覺。
“這個啊,我和關(guān)關(guān)今天討論了一下,對婚禮籌備分了色?!?br/>
唐悠悠說著,從衣服口袋里拿了一張紙遞給了林晨。
林晨接過紙后,胡一菲便湊了過來。
看著上面的字,林晨念道:
“商量婚禮日期,紅色?!?br/>
“討論酒席地點,紅色。”
“計劃結(jié)婚形式,紅色?!?br/>
“這個……”
林晨念著念著,奇怪的看向了關(guān)谷神奇和唐悠悠。
胡一菲也和林晨露出了同樣的表情,看了看自己碗里的飯,然后看了看唐悠悠兩人。
“姐夫,繼續(xù)念下去??!”
陸展博催促著林晨念下去。
林晨無語的念道:
“晚上便后要洗手,紅色。”
林晨念完之后,陸展博幾人看了看自己碗里的飯,接著全都無語的看著關(guān)谷神奇和唐悠悠。
“不是,這個也有必要出現(xiàn)在你們的婚禮籌備計劃里面?”
胡一菲無語的說道。
“你們不會以前都不洗手的吧?”
諾瀾嫌棄的看著唐悠悠和關(guān)谷神奇的手。
關(guān)谷神奇從林晨手機里搶回“計劃書”,道:
“那倒不是,我們只是為了能夠我們的婚禮籌備計劃更加完整一些?!?br/>
眾人:“……”
胡一菲沒好氣道:
“所以,你們兩個弄了一天,就弄出個計劃書?”
林晨無奈的說道:
“人生中需要討論的事情太多了,你們有必要這么一一分類嗎?千里之外,始于足下。既然你們有這個想法,就直接開始。遇到問題的時候,再慢慢討論也行的!”
關(guān)谷神奇和唐悠悠對視一眼,然后異口同聲道:
“很有道理!看來我們還不夠細!”
“???”
林晨懵逼的看著他們。
聽話只聽一半?
后面的才是重點??!
“悠悠,看來我們還需要再細分一些下!”
關(guān)谷神奇道。
唐悠悠點了點頭,道:
“沒錯,比如感冒生病之類的,我們也要考慮進去?!?br/>
“對??!那我們再去細分一下!”
關(guān)谷神奇連忙說道。
說完,兩人丟下快子,飯也不吃了,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林晨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就他們這樣下去,這婚禮肯定辦不成!”
“有道理……”×4
——
新的一天,新的開始。
林晨這幾天一直在和王建國聯(lián)系,尋找天網(wǎng)公司。
可是,依舊是一無所獲。
3601的陽臺。
林晨剛和王建國通完電話,一轉(zhuǎn)身,就發(fā)現(xiàn)陸展博站在自己的身后。
“我靠!展博,你干嘛?”
林晨驚訝的說道。
他剛才光顧著和王建國討論天網(wǎng)的事情了,沒有注意到陸展博的到來。
“姐夫,我都聽到了!”
陸展博得意的說道。
林晨心里暗道不好,但是臉上還是非常的平靜。
“你聽到什么了?”
他自顧自的朝沙發(fā)走過去坐下,面無改色的問道。
他明明打電話的時候,查看了一下3602和3601沒有人在公寓,怎么陸展博會突然出現(xiàn)?
“就是聽到你說什么國安啊,什么天網(wǎng)的!姐夫,你不會是國安里面特工吧?”
陸展博崇拜的問道。
問是這么問,但是他的心里已經(jīng)把自己姐夫林晨,當(dāng)成了國安里的特工了。
林晨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你覺得可能嗎?你見過我有這么高調(diào)的特工?”
陸展博想了想,點頭道:
“也是,你要是特工,就不會在陽臺打電話了?!?br/>
林晨見他這樣,于是岔開話題問道:
“對了,你怎么在公寓?你今天不是要上班嗎?”
“別提了,公司舉報輪椅大賽,贏的比賽的人,就可以休一天的假?!?br/>
陸展博無語的說道。
今天他剛到公司,就聽到主管吩咐,說是舉報輪椅大賽。
什么為了增加員工的積極性,增加員工的幸福度,所以就學(xué)著其他公司一樣,搞這么一個比賽。
陸展博對這種毫無興趣,完全不想?yún)⒓印?br/>
可是,公司要求員工每個人都必須參加,所以他也只好硬著頭皮參加比賽了。
“所以,你贏了比賽,休息一天?”
林晨問道。
陸展博搖了搖頭,舉起自己的手,道:
“比賽的時候,我摔了一跤,把右手給摔腫了。于是我跟公司請了假,回來養(yǎng)傷?!?br/>
林晨:“……”
“那行,你好好休息,我要出去一趟了。”
林晨起身準備離開,正要走的時候,陸展博叫住了他。
“姐夫,等一下!”
林晨疑惑的轉(zhuǎn)過身,問道:
“怎么了?”
陸展博看了看周圍,然后小聲的問道:
“姐夫, 你真的不是特工?”
林晨學(xué)著他的樣子,小聲的說道:
“我真的不是特工。”
說完,沒有搭理陸展博,直接離開了3601。
林晨走后,陸展博撓了撓頭,總感覺哪里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樓下的酒吧,林晨剛到這兒,便看到了呂子喬。
“哎,子喬!”
林晨走過去在呂子喬的肩上一拍。
“?。 ?br/>
呂子喬驚叫一聲,然后轉(zhuǎn)過身來。
林晨被他這樣子嚇了一跳,奇怪的問道:
“子喬,最近你好像一直不在狀態(tài)啊?”
呂子喬愣了一下,然后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有嗎?我沒有啊!”
林晨冷笑一聲,道:
“還沒有,要不要我調(diào)一下酒吧的監(jiān)控?看看你最近有多少次在酒吧發(fā)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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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不用了,不用了!”
呂子喬連忙擺手拒絕。
說完,他嘆了一口氣道:
“其實,不瞞你說,我最近在想美嘉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嗯?”
“你也知道,我是那種眼睛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人,我又和美嘉是好朋友,我不能袖手旁觀,所以就一直在想究竟是哪個混蛋干的!”
林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接過酒保遞過來的酒后,道:
“別想那么多!你這樣下去,我怕你變成神經(jīng)病!”
“放心吧,我不可能變成那樣的!我怎么可能變成神經(jīng)?。?!”
呂子喬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