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人早上起感覺就跟沒睡一樣,渾身難受。睡眼惺忪的被召喚到師傅的院子,從他憔悴的神情看出來對凌思源的擔(dān)心。
“師傅,咱們又不是迎親的,起這么早干什么?”
“凌思源吃了解藥,病情反而更加嚴(yán)重了?!?br/>
“那多喝點熱水啊,實在不行找點巫醫(yī)再看看啊,想她這種虧心事做多了夫人人,撞什么邪都有可能!找我有什么用?”
師傅猶豫著說:“她這回的情況和上次中毒很相似?!?br/>
知道何睦青被趕出師門的內(nèi)幕,陳碩一下子激靈起來,驚悚的問:“又是二長老下毒,她這回要害誰?”
“還不一定是二長老,但是如果是她,按原來的計劃應(yīng)該是要對你不利,但是既然你已經(jīng)脫身,為什么不給思源解藥呢?”
“師傅,跟你商量個事情,婚禮我就不去了吧,我怕二長老狗急跳墻,直接給我下藥?!?br/>
“不行,掌門囑咐你一定要到場?!?br/>
“那作為交換條件,這場婚禮辦完我就出去闖蕩啊?!?br/>
“不行,如果你一走了之,就會被認(rèn)為是因愛生恨才下痛下殺手。”
橫豎都是不是好事,一臉苦悶的陳碩跟著師傅來到喜堂,滿眼的紅色刺得人眼睛疼,身邊路過的知情人看到陳碩出席婚禮大吃一驚,也有興奮的弟子期待會不會有搶親的場面。
掌門最先致辭,首先祝賀新婚夫婦百年好合、白頭偕老,就在大家沉浸在喜悅中,他的話鋒一轉(zhuǎn)表示自己要無限期閉關(guān),所以提前把掌門的位置交給年輕有為的人。
就在大家心照不宣的把目光放在意氣風(fēng)發(fā)的新郎身上,掌門宣布下一任掌門是陳碩。被點名的人直覺看向莫風(fēng),對視一眼都迅速轉(zhuǎn)動頭的方向。
本來只想靜靜的當(dāng)一名吃瓜群眾,萬萬沒想到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在師傅的催促下,面色僵硬的陳碩接下掌門身份代表——墨綠色的玉鑰匙。這把鑰匙可以打開島上最偏遠也是最隱秘的洞穴,那里有歷代厚德派掌門窮其一生的修煉心得。
這個重磅消息過后,掌門一言不發(fā)的離開了。精心籌備婚禮的喜悅幾乎被沖散了,弟子們紛紛上前恭喜陳碩,被人群圍住的陳碩只能遠遠的瞟見拜過堂的新浪和新娘在鞭炮、音樂中消失身影。
驚魂未定的陳碩抓住師傅的袖子,卻發(fā)現(xiàn)師傅卻一副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師傅,這是怎么回事?”
“早就注定的事情,有什么好解釋?倒是差點小瞧了莫風(fēng)。”
更加迷惑在師傅奸詐的笑容里,正準(zhǔn)備問個清楚,只見二長老上前:“掌門,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無論何時何地,陳碩都對眼前的心狠手辣的二長老頗為忌憚,整天用小灰云實時轉(zhuǎn)播她的動態(tài),盡量繞著走。但是這個場合必須硬著頭皮回復(fù):“二長老,你就直說吧,我盡量滿足。”
“請掌門賞賜一顆陰陽玄丹給思源解毒。”
“可以啊,但是能有用嗎?”
沒想到如此輕易的就要到,二長老眼里劃過一道光,旋即凝著淚水哽咽著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接下來只能看命了?!?br/>
“師傅,丹藥是不是在你那里?一會兒送給二長老就行了?!?br/>
“回掌門,門派所有的貴重藥材都鎖起來了,鑰匙就在你手里?!?br/>
此時才認(rèn)真的打量起手中的玉鑰匙,一個刺激的念頭鉆入陳碩腦里。“那這樣吧,師傅給我?guī)€路。勞煩二長老回去稍等片刻?!?br/>
師徒二人一前一后御劍在茫茫大海之上,鄭乾坤感慨道:“想不到轉(zhuǎn)眼間你都達到元嬰期,能夠御劍飛行了。是何睦青教你的嗎?”
“呵呵,不是,是大師兄。”
“莫風(fēng)??!他一直是個好孩子,不知道為什么這次回來變了模樣。”
“哦,男人嘛~有了孩子,肯定不一樣啦?!?br/>
前面帶路的師傅突然停下來,嚴(yán)肅地問:“你們回來的路上有沒有匪夷所思的事情發(fā)生?”
低頭深思片刻,陳碩又搖了搖頭,真心不知道還有什么比自己當(dāng)掌門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
沾著師傅的光,兩人順利的破解山洞前面的陣法,隨著障眼法的消失,山洞內(nèi)玲瑯滿目的法寶散射出奪目的光輝。
然而,這一切珍寶并沒有阻擋陳碩的路線,快步上前一把拿起破舊的盒子,心情激動到雙手顫抖,不急著掀開它的蓋子,反而不停敲擊盒子四周,聽聲音果然是中空??!
“你見過這個盒子嗎?”師傅略顯陰森的語氣反復(fù)回蕩在洞里。
該如何解釋自己認(rèn)識盒子上MADEINCHINA這幾個字?靈光一閃回答:“何睦青提起過。”
“他倒是什么都和你說。”
陳碩早都放棄和任何人解釋關(guān)于何睦青是并不是表面上謙謙君子的事實,保不齊人家這些年只坑了自己,對待陌生人都很和善呢?
又搖了搖盒子,聽動靜還有好幾粒過期丹藥呢。故作風(fēng)輕云淡的表情,朗聲問:“師傅,我很好奇,現(xiàn)任掌門可以隨意決定誰是下一任嗎?”
“一般都是要經(jīng)過長老共同商議,至于你屬于早就內(nèi)定的?!?br/>
“什么意思?”
“以后你就知道了。”
“恐怕沒有以后了,我現(xiàn)在宣布厚德派掌門的位置傳給鄭乾坤?!闭f罷摔碎珍藏已久的夜明珠鉆進青紫色的熒光中。
等熒光消失之后,陳碩一臉懵逼的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原地。低頭看了看一地殘渣的夜明珠,再抬頭瞅見師傅已在必得的神情,好像又裝逼失敗了……
厚德派傳承這么多年,估計自己是第一位被五花大綁的帶回去的掌門,心如死灰的陳碩只能自我安慰,還好師傅御劍速度快,沒有幾個弟子能看得清是誰。
就在心里偷偷琢磨接下來對策的時候,啪的一聲,整個人被扔進冰水池里。只見臉色鐵青的師傅一揮手,無數(shù)根藤條竄出來拉扯自己的衣服,真的是連一條遮羞褲都沒有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