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瑩瑩死了!我的女兒死了!
在一刻,我心痛如絞,只覺得我的世界已經(jīng)天翻地覆了,眼前這個冷血無情的男人殺了我唯一的女兒,我要殺了他,我要為瑩瑩報仇!
我雙眼發(fā)紅地從地上迅速爬了起來,出其不意地用鐵鏈纏住了司徒爵的脖子,凄厲地叫喊著。
“司徒爵,你不是人,你竟然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殺,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你給瑩瑩報仇!”
我扯著鐵鏈開始用力,此時的我可能已經(jīng)瘋了,喪女之痛讓我喪失了理性,只想讓司徒爵去死。
司徒爵似乎沒預(yù)料我會來這么一招,驚訝過后,他狠狠瞪著我,盡管他的臉色已經(jīng)被我勒得通紅,可他的神情依舊是那么狠戾。
“陳小蝶……你殺了……我……那個野種……也不會……活過來……了……”
“司徒爵,你該死!”
我發(fā)了狂一樣地尖叫,手中的鐵鏈勒得司徒爵在翻白眼了。
“爵爺!”
旁邊跟進來的兩個人見此情況,立即上前來拉開我。
我在瘋狂之下力氣非常的大,他們費了好大的勁才拉開了我,把司徒爵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爵爺,您沒事吧?”
那兩個人把不斷咳嗽的司徒爵給拉到了一邊,擔(dān)憂地問著他。
司徒爵朝他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他沒事。
過了許久,司徒爵的咳嗽停止了,他拄著拐杖重新走到我的面前,用十分陰狠的口氣對我說。
“陳小蝶,光憑你剛才想謀殺我,我就可以讓你死個不下十次了,可你欠了我那么多,我不會讓你死得那么容易的!”
“你殺了我的瑩瑩,還想怎么樣!”
我跪在地上聲嘶力竭地沖他哭喊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在我的身上。
“我要你嘗嘗我曾經(jīng)所受的痛苦,我要你連死都不能!”
司徒爵用無比冰冷的眼神看著我,嘴角得意地勾起。
“來人,把她送到礦場做苦力,告訴礦場的主管,不要讓她死了!”
“是,爵爺!”
那兩個人很快過來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一路把我強行拖了出去。
在經(jīng)過司徒爵的身邊時,我沒有跟司徒爵求饒,只是木然地任由那兩個人把我拖出了這間黑暗的屋子。
瑩瑩死了,我已經(jīng)萬念俱灰,接下來無論司徒爵將怎么對我,我也不會有任何的反抗。
哀莫大于心死,我是死是活,自己已經(jīng)不在乎了。
我最后被那兩人帶去了礦場,交給了那里的主管。
那兩個人和主管說了幾句便先行離開了。
主管并沒有叫人把我身上的手鐐腳鐐拿下來,叫了人,把我拎到了一堆石頭面前,叫我搬石頭。
礦場上的工人都是男的,就我一個女的,而且司徒爵把我當(dāng)成了囚犯,在我手上腳上綁了那么重的鐵鏈,我根本沒辦法逃走。
我吃力地搬起了一塊大石頭蹣跚地走著,仿佛是一具行尸走肉,里面已經(jīng)沒有了靈魂。
我的腦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來,只是這么機械性地搬著石頭,來來回回,不知多少次,直到再也搬不動為止,跌坐在石碓里,手腕腳踝上被磨出了血,膝蓋也磕破了。
“起來,起來,不干活想偷懶???”
我坐下來沒多久,那個主管就走了過來,對我怒目開口。
“爵爺可是吩咐過了,今天不搬完那堆石頭,你就別想吃晚飯!”
呵……又是司徒爵,他簡直就是個可怕的惡魔!
曾經(jīng)在我印象中,那個對我呵護備至的司徒爵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的司徒爵是個徹徹底底的惡魔!
“不吃飯就吃飯!”
沒有了瑩瑩,我生無可戀,決定死了一起去陪她。
她沒有我陪著,一個人走黃泉路會害怕的。
“這里不是你說怎么樣就能怎么樣的!”
那個主管冷笑一聲,叫人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
“帶她下去受罰,只要她肯認錯了,就放她回來繼續(xù)工作?!?br/>
我沒有反抗,任由那兩個人把我拖到了一個像刑房的屋子里。
屋子里的墻上掛滿了形形色色的工具,像是懲罰不聽話的工人的。
那兩人把我架到了屋子里的一個十字架上把我牢牢地綁在了上面。
其中一個人取下墻上的鞭子,不說一聲便朝我的身上招呼過來。
“啊——“
我一個沒忍住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