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涼心一時間未反應(yīng)過來,氣息間皆是郁司城身上的味道,縈繞不去,“沒……上了甜點,你要吃點嗎?”
郁司城仿若未聞,接下來的話略帶露骨,“我以前有沒有夸過你,穿這種低領(lǐng)的衣服很性感?”
涼心整個人僵直在座位上,臉一下子從耳垂紅到了脖子根。
“謝謝?!睕鲂钠D難的吐出兩個字來。
接著耳邊就傳來郁司城得逞般的輕笑,他在她面前伸出一只手來,低聲:“郁太太,賞個臉,跳支舞?”
涼心頗為被動的被他牽上了手,頗為被動的跟他一起共舞,原是不愿的,人卻不知為何順從了他。
腰被他一手請輕掐著,一手落在他手心間,腳下是Waltz優(yōu)雅輕緩的舞步。
沒過多久涼心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不知何時被郁司城移到了他肩上,他身高有一米八八,涼心穿了高跟鞋也才一米七五,雙手需要攀著他,這樣也不免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也不知何時,他改為雙手摟著她的腰了,身體貼近來,有意似無意的蹭她,頭半埋在她肩頭,卻不落到實處,嗓音沙啞性感:“怎麼辦?好想跟你接吻?!?br/>
之前他出去接了則生的電話,不到十秒就掛斷了,而后他就倚在門外抽煙,抽了一根本。
他發(fā)現(xiàn),涼心真的跟毒似得,叫他越來越上癮,每次見面,越來越需要巨大的精力去克制自己。
有些人,真的沾之入骨,擱在涼心這里,郁司城信了。
“郁司城,你喝多了,我該走了?!睕鲂南氤槭郑瑹o果。
“你試著閉上眼睛,接受,享受呢?”
男人低啞的嗓音帶著蠱惑人心傳入涼心耳膜。
郁司城已經(jīng)伸手捧著她的后腦勺,灼熱的呼吸便壓了下來,未經(jīng)同意卻完全情不自禁的吻住了涼心。
柔軟的觸感,讓他格外著迷。
唇瓣間溫柔廝磨,輾轉(zhuǎn)綿纏……
涼心被他摟著,吻著,直到失了理智與分寸。
她應(yīng)該恨他的,是的,她恨他,又怎麼能接受他這樣綿纏溫柔的吻……
“郁……郁司城……你說過……不碰我的?!睕鲂拇謿鈱⒚媲暗哪腥送崎_。
郁司城被她輕而易舉的推開來,沒再進行下去。
他的呼吸也略不平穩(wěn),盯著她染著星星點點的明亮眸子,跟她講道理:“我不碰你,但是碰跟吻不一樣,涼心,你已經(jīng)沒有以前那麼排斥我了?!?br/>
末了一句,他的語調(diào)帶著明顯的興奮。
“不是的,”涼心別過頭去,冷靜道:“你想多了,一個吻并不代表什么。”
他的腿往她身前邁進一步,那樣的姿勢大膽且曖昧,“那再來一個?”
涼心紅唇輕啟,溫涼的面龐上帶著薄怒:“郁總,麻煩你把需求發(fā)我郵箱,我重新修改,很晚了,我該回去,再見?!?br/>
“跟我一起住,”男人的胳膊猛地一帶,將她意欲離開的身體重新扯進了自己胸膛。
如深海般黑沉的眸追尋著她的臉、緊緊盯著她的唇,忍著想要強吻她的沖動:“你一個人住在那里我不放心,嗯?”
他很溫柔很用心,他總是用這樣的手段來一步一步攻擊涼心的心。
涼心精致的眉蹙到一起,“……郁司城,你果然喝多了?!?br/>
“我是說跟我住同一個酒店,你難道想跟我住一間房?不怕我晚上……”
“郁總,”她兩只胳膊用力掙脫著,想要掙開他的禁錮,“我是一個成年人,會照顧好自己,謝郁總關(guān)心。”
……
晚高峰,很難打到車。
涼心最后還是被郁司城的車給送回了酒店。
走到走廊拐角,手腕突然就被一股力道給扣住,涼心整個人被厚重的力氣向后拖拽著。
沒等看清來人,涼心就被狠狠拽到了樓梯間。
一片黑暗襲來。
“唔!救……”涼心想驚呼,被男人捂住了口鼻。